“羽川!”
夕日紅有些驚喜問道,“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陪你訓練。”
羽川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那走吧!”
夕日紅聞言高興地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女大不中留啊。
夕日真紅歎了口氣,也跟著他們來到了屋外。
羽川和夕日紅結對立之印,隨後開始了交手。
兩個人都使用了幻術,所以看起來並不激烈,但實際上異常凶險。
不過夕日紅不是羽川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
“又輸了。”
夕日紅鼓起臉頰,說道。
“幻術忍者需要判斷敵人的心理,你不要一上來就用幻術。”
羽川拉著夕日紅複盤剛剛的切磋。
雖然幻術的局限性很大,但對於普通忍者而言,稱得上是大殺器。
練好幻術,不說成為頂尖忍者,至少有自保能力。
羽川看著夕日紅認真的小臉,心中暗道,以後給她挖一雙寫輪眼?
但想想還是算了,紅寶石般的眼睛這麼好看,沒必要換。
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種方式,力大磚飛。
查克拉越多,忍術威力越強。
幻術亦是同理。
如果給夕日紅找一個類似於尾獸的充電寶,她的實力就會大增強。
“在看什麼?”
夕日紅下意識左右看了眼,問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感覺你變漂亮了不少。”
羽川回過神,笑了笑說道。
“是嗎?”
夕日紅眼睛亮了起來,開心問道,“哪裡?”
“咳咳!”
旁邊的夕日真紅聽不下去了,連忙提醒。
“爸,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回房間休息吧。”
夕日紅看向他,貼心說道。
“……?”
夕日真紅滿臉問號。
拳頭硬了!
他狠狠瞪了羽川一眼。
“……”
羽川隻覺得冤枉。
他什麼都沒說啊。
“我們繼續訓練。”
夕日紅乾勁十足說道。
“嗯。”
羽川點了點頭。
夕日真紅嘴角微抽。
不是,你們就這樣無視了我?
他歎了口氣,轉身進了屋。
終究是他成了多餘的人。
新的一天。
羽川按照昨天綱手所說的上午八點,準時來到她家敲門。
他等待了十幾秒依舊沒有回應。
在他猶豫要不要直接用鑰匙開門的時候,門打開了,是睡眼稀鬆的綱手。
她今天穿的是吊帶睡裙,香肩露在外麵,一片白膩光滑,直到心口處,才有了明顯的起伏。
“老師。”
羽川拿出了禮物,笑著說道,“生日快樂!”
“生日?誰生日?”
綱手顯然是還沒有睡醒,下意識問道。
她揉了揉眼睛,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她的生日。
“謝謝。”
綱手接過了禮物,終於明白昨天羽川為什麼那麼反常。
這小鬼倒是有心了。
“我去做紅豆飯。”
羽川進了屋,就朝廚房走去。
忍界過生日的習慣就是吃紅豆飯,跟他前世過生日吃長壽麵是一個道理。
綱手收回了目光,看向禮盒,將它打開。
兩個嗎?
她掃了一眼酒具,然後把手鏈拿了起來。
整體是銀色的,用珍珠和鎖之類的串起來,顯得簡單又精致。
綱手沉默了幾秒,戴上了手鏈。
她向來不戴什麼金銀珠寶,除了……她伸出手,握住了胸前的項鏈。
綱手轉身回了房間。
她換上衣服後,就坐在飯桌前等待。
沒過太久,羽川便端出了紅豆飯。
“你什麼時候的生日?”
綱手開口問道。
“不知道。”
羽川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是實話。
他是一個戰爭孤兒,是被雲隱村收養並加以培訓的,最後選為了間諜。
生日什麼,不關緊要,他隻記得他今年七歲。
綱手抿了抿嘴。
她看著羽川也在吃紅豆飯,便說道:“那今天是你的生日。”
“行。”
羽川稍稍一怔,便答應了下來。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手中多了一個溫熱之物。
“送你的禮物。”
綱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紅豆飯,說道,“味道還行。”
羽川看著手中的吊墜項鏈,陷入了沉思。
我能不能不要?
這個項鏈正是千手柱間的遺物,綱手很是珍視的東西。
在原作之中,她送過三個人,然後他們都死了一遍,所以又被稱為死亡項鏈。
羽川開始思考起他的命硬不硬。
“你不滿意?”
綱手抬眼,麵無表情問道。
“滿意!”
羽川連忙點頭。
他展開項鏈,戴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好香。
羽川吸了一口氣,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項鏈自然是沒有香味,來自哪裡,不言而喻。
“保管好這個項鏈,不要丟了。”
綱手對上了他的眼睛,叮囑說道。
“肯定不會。”
羽川知道這個吊墜項鏈不僅僅是項鏈那麼簡單。
它還是一塊查克拉結晶,蘊含千手柱間的查克拉,具有壓製九尾的力量。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它對於綱手的意義非凡。
他能得到這個項鏈,說明是真正得到了她的認可。
換句話說,可以在木葉村隨便浪。
“老師,你戴這個手鏈很好看哦。”
羽川注意到了綱手的手腕,立即稱讚說道。
“油嘴滑舌。”
綱手笑了起來,說道,“吃飯,吃完了去賭場。”
“是!”
羽川板起臉,嚴肅說道。
綱手笑得更加開心。
吃過早飯,兩個人來到了賭場。
綱手坐在賭桌前,順手將羽川抱了起來。
羽川已經習慣,坐在她的大腿上,往後一躺,就是柔軟的杯墊。
綱手沒有在意,而是看著賭桌,殺氣騰騰。
她要血戰一天!
羽川看著看著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回了家。
當然,是綱手的家。
“下午了嗎?”
羽川看向了窗外,八月的陽光,十分燦爛。
他起床,來到了客廳。
“醒了?”
綱手從沙發走到了飯桌前,說道,“今天是我們師生的生日,過來吃蛋糕。”
她在蛋糕上插上蠟燭,並一一點燃。
“吹蠟燭許願吧。”
綱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羽川看著她,不由得心生感動,也就沒再吐槽她摸頭的占便宜行為。
他深吸一口氣,熄滅了蠟燭。
兩個人合上雙手,閉上眼睛,許下了自己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