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離開了木葉慰靈碑。
一路上,自來也和大蛇丸都在互懟,大道都磨滅了。
羽川發現了他們的相處模式跟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差不多。
“你們先去烤肉店。”
綱手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說道,“我和羽川等下再來。”
“你們去乾什麼?不會是拿著我的錢去賭吧?”
自來也意猶未儘看了眼大蛇丸,轉向綱手,狐疑問道。
他天天在外尋找預言之子。
大蛇丸就窩在根部做實驗。
兩個人算起來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麵,懟兩句,很是讓他懷念。
“我是那種人嗎?”
綱手沒好氣問道。
自來也欲言又止。
“耽誤不了什麼時間。”
綱手轉身說道,“十分鐘。”
“看來不是賭。”
自來也摸了摸下巴,納悶說道,“綱手居然不賭了嗎?”
“是為了羽川。”
大蛇丸看著他們的身影說道。
自來也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不是去賭,但又帶上了羽川,大蛇丸的猜測可能性很大。
“怎麼?你羨慕羽川?”
大蛇丸輕笑一聲,問道。
“我會羨慕一個小孩子?”
自來也瞪著他,反問道。
“綱手對羽川可比對你好。”
大蛇丸精準毒舌說道。
“混蛋!”
自來也大怒,“讓我看看你這一年有沒有什麼長進!”
“說不過就打架?小孩子行為。”
大蛇丸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烤肉店。
“你!”
自來也氣急敗壞,跟了上去。
羽川跟著綱手走了幾分鐘,一家藥店映入了眼簾。
牌匾上寫著奈良一族等字樣。
豬鹿蝶三族都各有特色,其中奈良一族就以藥材出名,尤其是鹿茸。
“我們過來買藥?”
羽川一臉疑惑問道,“誰受傷了嗎?”
“給你買的。”
綱手隨口說道,“補身體。”
羽川不由得呆了呆。
原來忍界也有嗑藥流?
綱手一陣挑選,買了一大堆藥材,並用自來也所給的錢付了賬。
羽川看得一臉微妙。
這何嘗不是一種……咳咳。
綱手收起藥材,兩個人返回去了烤肉店。
“綱手大人。”
烤肉店老板迎了上來,說道,“火影大人他們在第一個包廂。”
綱手微微皺眉。
這老頭子跑過來湊什麼熱鬨?
她拉開了包廂的門,坐在首位的是猿飛日斬,坐在左右兩邊的是大蛇丸和自來也。
“來了啊,坐。”
猿飛日斬向他們招了招手說道。
綱手坐在他的對麵,順便把羽川拉了過來,擠在一起。
“火影大人。”
羽川輩分和年齡都最小,不得不主動打招呼。
“你最近做得不錯。”
猿飛日斬感歎說道,“阿斯瑪改變了不少。”
大蛇丸看著烤爐上的肉片,伸出細長的舌頭一卷,就全部送入了嘴中。
“大蛇丸!”
自來也見狀,一臉不爽說道,“用筷子!”
被兩個人的吵鬨打斷,猿飛日斬有些無奈,他本來還想多和羽川聊兩句火之意誌。
他這三位學生,不知道怎麼教的,沒一個尊師重道,也沒一個講禮貌。
如果都像水門那樣,就好了啊。
“想吃什麼就點,不用客氣,今天是自來也請客。”
綱手摸了摸羽川的腦袋,說道。
“那……我要吃牛肉!”
羽川也不客氣,直接點了五盤最貴的牛肉。
“你小子還真是綱手的學生。”
自來也嘴角微抽,說道。
“其它的都可以學,但不要學賭。”
猿飛日斬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是小孩子,我不會讓他賭的。”
綱手撇了撇嘴,說道。
“那你還帶他去賭場?”
猿飛日斬臉色一沉,問道。
“去賭場,不是去賭。”
綱手夾起一塊肉片放在了羽川的碗裡,隨口說道。
“……”
猿飛日斬眼前一黑。
這是什麼鬼扯的理由?
這孩子多半是廢了。
“老頭子,你管這麼多乾什麼?”
自來也翻著烤爐上的烤肉,問道。
“那你呢?你又什麼時候離開?”
猿飛日斬轉移目標,問道。
“……”
自來也一時語塞。
大蛇丸再次伸出舌頭,將烤爐上的肉送到了嘴中。
“大蛇丸!”
自來也一臉不爽問道,“用筷子!還有你能不能自己烤?!”
“你烤焦了,我幫你解決。”
大蛇丸麵不改色說道。
“我哪裡烤焦了?這麼多年一直都這樣,我從來沒烤焦過。”
自來也額頭上冒出了一個‘井’字。
“行了,烤肉有什麼好吵的。”
猿飛日斬拍了拍桌子,說道。
“你來烤!”
自來也把烤肉鉗塞給了他。
“……?”
猿飛日斬吹胡子瞪眼,怒道,“我是你老師!”
羽川默默吃著烤肉。
現在的大蛇丸還挺有人性。
其餘人的性格,倒是和原作之中差不多,有一種為老不尊的感覺。
可惜現在的其樂融融,到後麵就成了兵戎相見。
一頓熱鬨的烤肉吃完,羽川跟著綱手回了家。
“你自己訓練,我去煎藥。”
綱手脫了鞋,就走向了廚房。
羽川站在樹下,隨手扯下了一片樹葉。
他回憶著猿飛阿斯瑪所說的技巧,注入了查克拉。
但樹葉沒被切成兩半,而是直接炸開。
羽川見狀,也不驚訝。
他的風遁天賦因為d級詞條‘疾風傳’獲得了30的加成,但遠遠達不到頂級天才的地步。
一次成功那是不可能的。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黃昏。
羽川看著被切開四塊的樹葉,吐出了一口氣。
按照猿飛阿斯瑪的說法,能熟練將樹葉切成兩半,就可以學一些簡單的風遁忍術。
他估摸著還得有個一周的訓練才行。
“羽川,喝藥。”
就在這時,綱手端著一碗藥走到了他的麵前。
羽川看著黑漆漆的液體,捏著鼻子,一口喝了下來。
他不由得露出了痛苦麵具。
這味道太難以形容了。
“跟我來。”
綱手轉身走進了屋,直到浴室門口才停下。
羽川下意識往裡麵一探,浴缸裡不是熱水,是藥水。
“脫衣服。”
綱手雙手抱胸,說道。
“啊?”
羽川看向了她,問道,“你不出去?”
“害羞什麼?”
綱手笑吟吟問道,“你一個小鬼,有什麼好看的?”
“出去。”
羽川臉一黑,說道。
“記得泡足半個小時。”
綱手沒有再逗他,隨手把門關上,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