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門鎖怎麼會突然壞掉呢?”
魚詩月在客廳翻找著工具箱,哭笑不得。
因為鎖壞了所以出不去了,這種橋段發生在現實裡確實挺好笑的……
一想到夏澈那張凶巴巴的臉要變得哭喪起來,那種無語的樣子,魚詩月就忍不住一陣想笑。
好在夏澈描述的地點很準確,魚詩月沒花多少功夫便找到了他所說的工具箱。
裡麵的工具很齊全,是夏澈特意在五金店買的全套,根據老板所說,這些工具全用上的話,足夠拆掉房間裡所有的家具,保證跟被十隻以上的哈士奇全力發揮拆過一樣。
雖說這種形容確實挺誇張……但拆一個門鎖而已,綽綽有餘。
“月兄,你行不行啊?”
聽著門外傳來的聲音,螺絲刀在門鎖周圍亂捅,響起一陣讓人牙齦發酸的摩擦聲,夏澈貼在門後聽著這些聲音,嘴角抽了抽:“聽起來怎麼對不準呢?”
“彆吵,怎麼可能對不準?沒人比我對的更準!”
魚詩月滿臉通紅,拿著螺絲刀不信邪的又捅了捅:“都怪你的這個破鎖,螺絲怎麼會這麼小?而且又打的這麼深……很難找到發力點好吧?”
“真見鬼了……怎麼就是捅不到呢?”
魚詩月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小螺絲,但無論她用螺絲刀怎麼捅,都沒辦法碰到它,就好像這個小螺絲是個3d的幻覺一樣,魚詩月為了對準都看對眼了,表情癡傻,可還是對不準。
“到底行不行……”
夏澈趴在門上,透過鎖眼看到了魚詩月的表情,嚇了一跳:“月兄!你要實在整不了你就彆整了,一會兒等修鎖師傅來也一樣的!你彆給自己眼睛整壞了啊?”
太他媽嚇人了……
魚詩月那表情,夏澈感覺她好像已經壞掉了!
“不……我覺得我可以。”
魚詩月的眼間距越來越近,整個人的臉幾乎都趴到了鎖眼兒上,隨著手指的微微一杵,這次終於插在了螺絲上,隨即魚詩月深舒一口長氣,微微發力,終於卸下了第一枚螺絲。
“我就說我可以!”
魚詩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滿足的笑了起來,一個小破螺絲釘,自己還能拿不下?
不可能!
“那你慢慢弄吧,還有五個呢,加油。”
夏澈重新站了起來,洗漱去了,他剛刷了牙,還沒洗臉呢。
“什麼……還有五個?!”
魚詩月哭喪著臉,剛才的喜悅瞬間消失不見。
你媽媽的吻。
拆一個就已經這麼難了,居然還有五個?
什麼破b鎖啊?!
你是保險櫃嗎?
你房間裡有什麼很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一定要鎖死是嗎!
“加油哦。”
夏澈訕訕的走進了衛生間洗臉。
他突然有點心虛。
想起來之前為了防止魚詩月再次趁自己睡著偷襲自己,所以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要把門鎖鎖上好幾遍鎖死,這扇門的年齡本就很大了,鎖也是。
難道是因為鎖的次數多了,讓本就老化的零件徹底壞死,這才導致昨晚突然壞掉?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總覺得會是主要原因呢……
事實上,夏澈隻猜對了一半,他又哪裡知道,每天晚上自己的鎖門,隻能擋住普通人,卻擋不住溫晨露,她有特彆的方法能開鎖。
本就老化的門鎖,在兩人你鎖死,我開開,你又鎖死,我繼續打開的你來我往之下,終於在昨晚不堪重負,徹底壞掉了。
……
“呼……終於打開了。”
一回生二回熟,魚詩月在接連碰壁下終於找到了一點竅門,剩下的五顆螺絲不能再繼續阻攔她,很快便打開了。
“彆忘了我之前警告過你的,不準動!”
眼瞅著房門馬上要被打開,夏澈回頭瞪了一眼從被窩裡探出個小腦袋的楚語櫻,眼見被發現,楚語櫻吐了吐舌頭,翻著白眼重新縮了回去。
這死黃毛……
還記著呢?
她還以為忘了的說……
隨著啪嗒一聲,門鎖被拆了下來,魚詩月隨手丟進垃圾桶,推門走了進來,臉上是洋洋得意的笑意:“怎麼樣?我就說難不倒我吧?”
“真厲害,但我現在有急事,等我回來再誇你。”
夏澈豎了個大拇指,隨即便急匆匆的出門了。
他已經洗漱完畢,再加上高校聯賽期間,老師不會點名,夏澈索性直接回歸老本行,把課給翹了。
反正他相信沈言心的實力,區區預選賽而已,肯定能過的。
而且前期的比賽和虐菜也沒什麼區彆,夏澈覺得自己要看,還是得看那種高強度的才有意思。
“哦……”
魚詩月看著夏澈宛如一陣風一般跑出了門,聳了聳肩:“誰稀罕?”
隨即,她走進夏澈房間看了看,還是和以前她偷摸溜進來時的裝飾差不太多,看了一會兒便沒了興致,轉身打算畫一會兒稿子,然後等修鎖師傅上門。
“奇怪了……今天又不是周末,怎麼沒看到小櫻?”
魚詩月心生疑竇:“按照這小丫頭的脾性,就算是早晨也會嗷嗷叫才對啊?”
“誰嗷嗷叫!”
忽然,一道憤憤不平但又含著一抹笑意的清脆嗓音在房間內響了起來。
“臥槽!什麼東西?!”
魚詩月隻覺得心頭猛地一顫,她本就沒有絲毫防備,突然聽到了這麼一嗓子,魂都快飛了。
“你……你?!”
魚詩月回過神來,扭頭便看到原本空蕩蕩的床上,此時居然有一隻雌小鬼從被窩裡探出頭來,正朝著她嘻嘻笑。
“你們……你們倆……”
魚詩月愣住了,隨即意識到了什麼,柳眉瘋狂顫抖,甚至連五官都變得有些扭曲。
這種感覺很奇怪。
好像魂被抽走了,手指控製不住的發抖,耳邊隻餘自己的劇烈心跳。
為什麼會這樣?
是因為楚語櫻出現在了夏澈的床上,自己太過驚訝了?
魚詩月覺得並不是。
那是什麼?
是因為……
夏澈難道和楚語櫻在一起了?
“你們昨晚一起睡的?你們是情侶?你追到夏澈了?”
魚詩月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問題的根源,脫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