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澈嘴唇的味道,楚語櫻已經嘗過了,但那畢竟是趁夏澈睡著以後的偷襲,如果可以的話,楚語櫻還是很想光明正大的再嘗一次的。
回想起得逞的那次的味道,楚語櫻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
甜甜的,像是在吃橘子。
也不知道小黃毛看起來凶巴巴的,嘴唇味道怎麼會那麼甜。
楚語櫻隱隱有些食髓知味,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夏澈學會了鎖門,她總是進不去。
之前計劃好的,想趁著夏澈還沒回來的時候,提前鑽進夏澈的床底下,等他睡著了再出來,這個計劃有點大膽,再加上兩人最近的活動範圍是相同的,沒什麼機會,讓楚語櫻一直不敢實踐。
“走啊。”
眼見楚語櫻呆呆的坐著,夏澈的視線下意識落在了她那雙精致白嫩的小腳上,可愛的腳趾一動一動,蹂躪著自己的枕頭,沒由來的讓他心頭忽然湧上了一團火。
趕忙站起身,來到窗前點燃了一根煙,夏澈打開窗戶,迎著晚風深深地吐出一口煙圈。
“妖精……”
被有些寒冷的晚風迎麵吹了一會兒,夏澈才覺得心頭那團火稍稍下去了一些。
這個雌小鬼,無意間流露出的誘惑,居然能這麼勾人?
夏澈在麵對其他女主的時候,很少有過這種失控的情況,唯獨楚語櫻是個例外,這都多少次了,如果不是自己道心堅定,恐怕雌小鬼真就迎來她的下場了。
“哦……催什麼催什麼?你以為本小姐想在你這兒呆啊?你的房間和你一樣臭臭的……”
又吃了一張逐客令,楚語櫻不爽的呸了一口,冷哼一聲,有些惱怒的在床上挪了挪,隨即跳下去穿上拖鞋,氣衝衝的走到了門口。
“白癡!變態,傻逼黃毛!”
楚語櫻怒氣衝衝的握上了門把手,似乎仍覺得沒罵過癮,劈裡啪啦宛如炸豆子一般發泄了個痛快。
“……到底在生什麼氣啊?”
夏澈叼著煙,透過窗戶的反光,看到楚語櫻連臉都氣紅了,費解的搖了搖頭。
自己也沒做什麼吧?
怎麼就能氣成這樣?
而且……
“真的有味道嗎?我怎麼沒聞到。”
夏澈吸了吸鼻子,自己的房間裡除了有自己剛抽煙的煙味,除此之外沒有彆的味道了啊,怎麼會臭?
夏澈覺得自己還是挺愛乾淨的,在男人這個群體裡。
“咦?”
楚語櫻罵夠了,打算毫不猶豫的離開,留給夏澈一個絲毫不留戀的背影,讓這個死黃毛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猛然醒悟,然後偷偷後悔。
可就在她做了打算,準備按照計劃實施時,卻忽然發現手中的門把手仿佛被水泥給灌注了一樣,沉甸甸的,而且無論自己怎麼擰,門把手都紋絲不動。
“鎖住了?”
楚語櫻還以為是夏澈進門的時候下意識給門鎖了,可她又擰了擰上鎖的機關,發現並沒有上鎖。
那怎麼會擰不開?
楚語櫻有些愣神。
隨即,她意識到了什麼,眸底迅速攀上一抹狂喜。
“小黃毛,你快過來!”
但楚語櫻沒有表現出來,迅速壓下心頭的悸動,故作驚訝的回頭看向夏澈喊道。
“怎麼了?”
夏澈將手中的煙頭掐滅,狐疑的看著站在門口不動彈的楚語櫻,這個雌小鬼又要乾嘛?
“你快看,門好像壞了。”
楚語櫻咬著嘴唇,故作無辜的看向夏澈,“無論我怎麼用力,門把手都擰不開,這可怎麼辦?”
她的嘴唇努力的往下抿著,從夏澈的角度來看,好像快哭了一樣。
沒辦法……
如果不用力抿嘴,楚語櫻怕自己會當場笑出來。
真是想瞌睡來了個枕頭……
今夜的小黃毛,注定要被自己親!
你逃不掉的!
“真的假的……”
夏澈將信將疑,拍了拍楚語櫻的肩膀,示意她躲到一邊:“我來試試。”
“你試唄。”
楚語櫻向後挪了一步,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她把自己的情緒掩藏的很好,但眸底卻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果然啊……
好人是有好報的。
這夜深人靜的,門鎖卻壞了,上哪兒找修鎖的?
就算要找,也得等到明天了吧?
那……
今晚怎麼辦?
一想到今晚很可能會有正當理由能跟夏澈一起睡覺,楚語櫻就忍不住激動的開始顫抖,小臉瞬間升上兩團嫣紅,如果不是因為夏澈在這裡,她都要興奮的噴氣了。
一會兒該怎麼辦?
要裝矜持嗎?
不能直接答應吧?會顯得自己很高興一樣……
小黃毛這麼多疑,如果自己一口答應了,他肯定會覺得門鎖壞了是自己乾的。
那就矜持一點?
但根據小黃毛從不慣著女人的脾氣,如果自己矜持,欲拒還迎的話,他肯定就會順坡下驢,不讓自己得逞。
楚語櫻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興奮之下,她隻覺得此刻的腦子如此清醒,似乎連思路都通了。
“好像真的壞了?”
夏澈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朝著楚語櫻瞥了一眼,怎麼總覺得是這個雌小鬼搞的事呢……
“看我乾嘛?我可沒碰你的鎖啊!真是的,進來的時候好好的,出不去了,肯定是你自己在這兒自導自演吧?”
楚語櫻被看的心虛,色厲內荏的喊道。
不過這話倒是沒作假。
門鎖壞了確實不是楚語櫻乾的,她也搞不懂為什麼會壞。
“算了,應該不是她……”
夏澈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搖了搖頭,楚語櫻雖然挺雌的,但應該乾不出來故意把鎖搞壞這種事,因為這完全沒意義。
而且很容易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好吧。
夏澈很不情願的承認,和自己待在一個房間裡,對於女孩子來說,心理壓力可能確實會大一些。
畢竟自己的造型……
很難讓人往好人的身上去聯想。
“那就應該是年久失修?這個門鎖我記得是原身很小的時候買的,這個房子又一直沒人來住過,後來夏家人出國了原身才來住的,按照時間來推算的話……好像確實到壽命了?”
夏澈不信邪的伸手擰了擰,門把手依舊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