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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勝山算不上高,眾人很快就已經來到了山頂上的位置,這裡就是常勝山的核心區域了。
相比外麵,這裡除了幾個暗哨之外,並沒有看到什麼守衛,大部分人除了鍛煉身體以及槍法之外,就是在琢磨一些古物。
這年頭做土匪也不容易的,掘墓不難,難的是分辨那些東西,沒點眼力,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一點也不奇怪。
不要求能精準分辨,畢竟在墓裡的東西,不太可能有假,但是哪樣貴重哪樣便宜還是要能大致辨認出來的。
不然關鍵時刻需要舍棄一些東西,你打算怎麼舍棄呢?整天打家劫舍的土匪,注定了不會有大出息。
“喲,癲子,你不在山下看門,帶這幾個人上來做什麼”?
小頭目正帶著林海越過小廣場往議事廳走去,一個牛高馬大的土匪走了過來,懷疑的眼神落在了林海等人的身上。
不過倒是沒什麼不恭敬的意思,不然少不得就要吃點苦頭了,從這裡也能看出來,常勝山的規矩還是很嚴的。
畢竟安妮她們三個女人都很漂亮,對於土匪們來說,這就是肥羊了,不過看到有人帶路的情況下,倒也沒人敢過來阻攔。
眼前這個大個子,估計也就是隨便問問而已,或者就是單純的打算擠兌一下小頭目。
“老牛,他們是少把頭的貴客,不要擋路,不然你負不起責任的”。
被稱做癲子的小頭目,毫不客氣的扒拉開了大塊頭,又笑著對林海做了個請的手勢。
“(ˉ▽ ̄~)
切~~,拿少把頭來壓我,德性”。
被扒拉到一邊的老牛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聳了聳肩,並沒有繼續做妖。
能做常勝山核心幫眾的,眼力勁都不差,林海以及諸女身上的衣物,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種人上山,正常詢問一下沒關係,如果刻意為難的話,老牛可能會變成死牛也不一定。
林海並沒有搭理大塊頭,而是跟著帶路的癲子往議事廳走去,倒是林小兕看著大塊頭老牛有點不順眼。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後蹄一揚,就朝著老牛踢了過去。
待老牛看到那隻蹄子的時候,已經晚了,隻來得及雙手交叉護住蛋蛋,隨即整個人就騰雲駕霧一般的飛了出去。
啪嘰一聲,就摔到了廣場另外一頭去了,人倒是沒受傷,不過全身酸痛,爬了幾次,硬是沒爬起來。
隻能躺那裡喘粗氣,同時也在疑惑,一隻大水牛,哪來那麼大的力氣踢飛人的?
而且看對方還很有分寸,自己飛這麼遠都沒骨斷筋折,這需要的腳力可不一般。
難不成真的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不成?不然這麼古怪的牛可沒見過。
土匪甲:“臥槽,老牛你搞什麼?練輕功啊”。
土匪乙:“我看不像輕功,而是法術”。
土匪丙:“狗屁,他那牛腦子都能練法術了,那我豈不是成仙了”?
眾土匪:“o(n_n)o哈哈~o(n_n)o哈哈~”。
老牛的騰雲駕霧,吸引了廣場上不少的土匪,大家紛紛走了過來看熱鬨,這大塊頭,平時仗著肌肉沒少跟人練手,你不練還不行。
現在莫名奇妙的撲了街,大家基本上是抱著看樂子的心態,那叫一個開心啊。
“給老子滾一邊去,我打算練金剛不壞身,怎麼滴?你們不服啊”?
正躺在地上的老牛隻能往自己臉上貼金,那是萬萬不敢說是被牛踢飛的,丟不起那個人啊。
土匪丁:“得了吧,剛才我都看到了,你攔住了癲子問話,結果被牛給踢飛了”。
眾土匪:“........被牛踢飛?那以後老牛改名叫牛飛吧”。
一時間廣場上充滿了快活的氣息,隻有老牛黑著個臉躺了一會才硬爬了起來,往房間走去,短時間內他是不要指望能抬頭說話了。
至於找那頭牛算賬,那還是算了吧,老牛連這個念頭都不敢有,惹不起啊。
......
“公子你們在這裡等一會,我去通知少把頭”。
廣場上的熱鬨,癲子並沒有打算去看,雖然知道林小兕踢飛了老牛,他也沒打算說什麼。
陳玉樓特意交代過的貴客都敢阻攔,沒給老牛來一套家法,已經算是不錯了。
真要較真的話,就算不是刻意阻攔,隻是日常詢問,那也是會被處罰的,完全看林海還有把頭的意思。
“行,你去吧”。
林海坐下點了點頭,小頭目不知道他的身份,隻知道是貴客,先安排在議事廳合情合理。
“小兕啊,在彆人的地盤,低調一點,你那一腳可是奔著彆人下三路去的,這要踢碎了,那小子豈不是變太監了”?
看著若無其事反芻的林小兕,林海有點頭疼的說了一句,這丫頭,出腳沒個輕重,男人下三路,隨便捏一下都痛爆炸。
這要是被蹄子踢一腳,估計會給那個大塊頭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好在那小子身手不錯,關鍵時刻還知道先護住蛋蛋,也從側麵說明了常勝山核心幫眾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ˉ▽ ̄~)
切~~,我都沒出力,誰叫他塊頭大的,看起來傻乎乎的樣子,還敢攔少爺的路,隻是踢飛,已經便宜他了”。
晃了晃大腦袋,林小兕表示非常的不屑。
“就你有理”。
看著林小兕皮厚的樣子,林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丫頭雖然不是牛,不過脾氣跟牛沒差彆。
好說話的時候很好說話,不好說話的時候,能氣死個人,不過總歸是維護自己人,倒是不好再多說她什麼。
......
“哈哈,林兄你這速度有夠慢的,要是再不來,我都打算下山去找你了”。
人還沒看到,陳玉樓的聲音已經從門外傳進來了。
“有點小事耽擱了,這不是來叨擾陳兄了嗎?也好見識一下常勝山的雄姿嘛”。
見到陳玉樓身後還有陌生人,林海略一思忖就站了起來,如果隻是陳玉樓,他就沒必要那麼客氣了。
不過帶了人就不一樣,該給的臉麵一定要給,陳玉樓可是個好麵子的人。
既然稱呼一聲兄弟,那麼就需要給兄弟撐場子,而不是拆台子。
“林兄客氣了,這位是我爹,常勝山總把頭,大名陳勝”。
“爹,這位就是救了我的茅山仙師,林海林兄弟,當年在瓶山也是靠他才能大獲全勝”。
“她們幾位都是他的夫人”。
果然,見林海給麵子的站了起來,陳玉樓笑的更是開心了許多,順勢給雙方互相介紹了一下。
“陳勝”?
林海表示很疑惑,這個名字可不興取啊,常勝山沒被官府剿滅,說不定陳玉樓他爹還真有幾分氣運在裡麵。
“是的,陳勝,當初老爺子活不下去,聚集了幾個人占山為王,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估計是懷了逐鹿天下的心思吧”。
“誰知道老爺子早逝,我也能力有限,兜兜轉轉始終沒能邁出湘西這塊地方”。
陳勝往前一步,行了個抱拳禮,他可是聽兒子說過眼前之人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在這等神仙之人麵前,那是萬萬不敢托大的。
沒看他連其他核心人物都沒有通知嗎?一方麵就是防備那些人勾搭林海,另外一方麵則是禮貌問題。
土匪始終是土匪,上不得台麵,所謂四梁八柱,在某些人眼裡,就是廢物點心。
還不如他們父子過來就行了,以私人身份相交,這樣更單純一點,也能讓雙方的關係更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