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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冉麵色僵白,一動不動。
“是,沒錯!”
姚樂怡睨著她,輕飄又漠視的語調。
“是我害了你。”
無所謂的聳聳肩,“你搶我的男人!你不該死嗎?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就該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語調陡然狠厲。
“可是,你怎麼就是不死呢?你怎麼這麼難殺啊?”
望著眼前的白冉,心頭竄過劇毒!
“你很恨我吧?”
“……”白冉怔忪,茫然的望著她,沒有回答。
當然,姚樂怡也並不需要她回答。
姚樂怡眯起眼眸,自顧自的往下說,“你真的很奇怪啊,你就不恨傅寒川嗎?”
望著白冉的神色,是真的質疑。
“這件事的根源,在他啊!要不是他,我會害你嗎?你居然還跟他在一起?”
說著,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白冉!”
撐著桌麵,姚樂怡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利索的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現在身體能承受的範圍。
“你應該恨他啊!你不恨他嗎?”
恨嗎?
白冉腦子轉不過彎來,她對他,應該是這種感情嗎?
對於白冉的情況,姚樂怡並不了解。
親眼看著白冉這樣平靜,姚樂怡魔怔了。
叫囂著,“為什麼?你居然不恨?出事之前,你不是很恨他的嗎?你是不是傻了啊?啊!”
身子往前一衝,整顆腦袋貼在了隔在兩人之間的玻璃上。
“啊!”
眼前一張突然一張放大的瘦骨嶙峋的臉,白冉驚懼不已。
“0723!”
見狀,獄警立即上前,扣住姚樂怡,“探視結束!馬上跟我進去!”
“等會兒!等等!”
這種時候,姚樂怡怎麼肯走?
她死死趴在玻璃上,瞪著白冉,仿佛,是怕她聽不見她說的話。
聲嘶力竭的吼著,“白冉!害了你的不是我,是傅寒川啊!你離開他!離開他啊!”
她這樣淒慘,他們憑什麼終成眷屬?
他們就該分開!要白冉永遠懷著仇恨,要傅寒川愛而不得,才是對的!
“快走!”
獄警扣住她的肩膀,生生把她給拽了起來。“0723!馬上跟我回去!”
“嗬,嗬嗬……”
姚樂怡冷笑著,不得不低頭,“是,警官。”
被獄警壓製著,往裡走。
轉身的一瞬間,突然又不死心,朝著白冉,用儘力氣吼道。
“你們!不能在一起啊!絕對不行!”
“!”
白冉一凜,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呆住了。
“你好?”
身後,獄警上前來,“你還好嗎?沒事吧?”
這位,臉色看著不大好啊。
“是不是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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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警安撫了兩句,“0723是這樣,死緩進來的,加上身體不好,情緒不大穩定。”
又問道:“要不,你去邊上坐坐,喝點水,緩一緩再走?”
“謝謝。”
白冉緩緩神,道了謝。
她的確是被嚇著了,沒錯。
一來,是因為姚樂怡駭人的模樣,二來,是因為她的話。
也是最主要的。
剛才,姚樂怡問她。
【你是不是傻了,啊?】
白冉驀地閉了閉眼。
她是‘傻’了,沒有錯啊。
如果,她沒有‘傻’,是不是,她現在,就不會和傅寒川在一起?
“!”
白冉痛苦的捂住腦袋。
為什麼會這樣?
她該怎麼辦?
…
傅氏。
總裁室裡,冷若冰窖。
傅寒川單手支額,在沙發上坐著。
他對麵,保鏢和秘書站成一排,個個低垂著腦袋,噤若寒蟬。
剛才,傅總一回來,就發現白小姐不見了!
頓時,怒發衝冠!
這會兒,他們是大氣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激著了傅總。
總裁室的門敞開著。
祁肆和保安科長一同進來了。
聞聲,傅寒川抬起了頭。“說。”
“是,大爺。”祁肆道,“已經吩咐下去找了。”
但肯定沒有這麼快有消息。
輪到保安科長,“傅總,監控查過了,白小姐是從車庫走的。”
所以,避開了保鏢和秘書。
是麼?
傅寒川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冉冉說是病了,不該她聰明的時候,偏偏又這麼聰明!
傅寒川驀地站起身,轉身拿起車鑰匙。
“大爺?”祁肆皺眉,“你要去找嗎?”
“嗯。”傅寒川頷首。
不然呢?在這乾坐著?他怎麼坐得住?
“大爺,你要去哪兒找?”
這是個問題。
隨即,傅寒川的手機響了。
是相思。
“喂?”傅寒川蹙眉,接起。
“大哥!”那端,盛相思急急道,“剛才,冉冉給我打電話了!”
之前她有給兄長打過電話,但他沒接。
那會兒,傅寒川去會議室了,手機放在了總裁室裡。
傅寒川頭皮緊了緊,“你們說了什麼?”
“冉冉她,問了我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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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就是……”
聽妹妹說著,傅寒川一張俊臉,陰沉到漆黑,“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的眼前,甚至都黑的!
“大爺?”
傅寒川啞聲,吩咐道,“跟我走!”
“是!去哪兒啊?”
“白湖監獄!”
“!”祁肆一凜,“是!”
然而,等到他們趕到白湖監獄,並沒有見著白冉。
獄警告訴他們,“她走了有一會兒了,大概有半小時。”
傅寒川一言不發,驀然轉身上車。
“多謝!”
祁肆道了謝,跟著上了車。
隨即,傅寒川吩咐道,“我要知道,她和冉冉說了什麼。”
“是。我馬上讓人辦。”
祁肆點了點頭,又問,“大爺,現在去哪兒?”
“……”
傅寒川閉眼扶額。
接下來?
想著妹妹相思的話,抬眸吩咐道,“去白老的墓地!”
她一定是去了那裡了!
那是疼愛她的祖父,即便她不記得了!
然而。
還是撲了空。
趕到白恭禮的墓地,墓碑前,放著束新鮮的花束。
顯然,白冉來過了。
他又沒能追上她。
“大爺。”
這次祁肆沒問,直接道,“我們是不是去趟白老的老宅?”
“嗯。”
傅寒川頷首,邁出一步,突然又停住了。
“吩咐人先過去!”
“是!”
傅寒川退了回去,正麵對著白恭禮的墓碑,雙膝一彎,直直跪了下去。
“爺爺。”
望著墓碑上白恭禮的照片,傅寒川默默道。
“請保佑冉冉平安。”
白冉不比從前,江城對她來說,是個完全陌生 的城市。
加上,她情緒又不好。
日常,她身邊一直都是離不開人的。
從她離開傅氏到現在,四個多小時了,他是真的怕。
怕她有個萬一……
“爺爺,拜托,寒川給您磕頭了。”
傅寒川彎腰俯身,額頭重重的磕在了石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