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盛相思剛被鬨鐘叫醒,緊接著就接到了傅寒川的電話。
匆忙接起,“大哥?”
“相思,又要麻煩你了。”
聽傅寒川說完,盛相思匆匆起身,“大哥你彆著急,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一邊換衣服,一邊和傅寒江解釋了什麼事。
“我先過去了啊!”
先他一步,過去了主樓。
在主臥門口,傅寒川犯愁的站在那兒,“來了?不知道她哪裡聽說的,沒問出來。”
“大哥,你彆著急。”
盛相思勸道,“這事,防不住。”
江城多少張嘴?能一張一張堵住?白冉又不是生活在真空裡。
“好在,你們馬上要結婚了。”
人們有了新的八卦談資,慢慢的就會覆蓋過去的了。
“我去和冉冉說說。”
推門進去,白冉在沙發上坐著,“相思。”
盛相思快步走過去,一看她的臉色就沒睡好。
皺眉搖頭,“就這麼點事,值當你不好好睡覺?”
拉著白冉的手坐下,簡潔了當。
“你不是第三者,大哥之前那位,他們確實不合適。”
該怎麼說呢?
先拋開姚樂怡後來的所作所為不說,就說在她的人設崩塌之前吧。
“她和大哥,太像了。”
骨子裡都是自私冷漠的人。
當然了,區彆在於傅寒川對家人,還保有溫情。
這大概也是大哥那麼多年都沒喜歡上她的原因。
“兩個太相似的人,就像照鏡子般,索然無味。”
“……”白冉眨著眼,困惑不已。
傅寒川冷漠,自私?索然無味?
“不像大哥,是不是?”
盛相思明白她的點,“大哥在你麵前,不是這樣,對不對?”
“嗯。”白冉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盛相思笑了,“所以,你們合適啊。”
接著,白冉也笑了。
“笑了……好了?”盛相思鬆了口氣。
白冉有些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這麼早,特意過來跟她解釋。
“又說這種話?”
盛相思笑笑,“我沒什麼要緊的,你可是把大哥嚇著了。”
指了指門口,“現在,可以叫他進來了?”
“嗯。”
“那好。”
盛相思起身,去到外麵,把傅寒川換了進來。
“冉冉。”
進來時,傅寒川象征性的敲了敲門,“我進來了。”
裡麵,白冉看了他一眼,起身去衣帽間換衣服。
傅寒川跟在她身後,還有些不大自然。
白冉不理他,在衣櫃裡選衣服。
“不生氣了?”傅寒川幾步上前,自後抱住了她。
“好不好?那時候,我並不知道,會遇見你。”
是啊。
是過去的事。
這個道理,白冉懂。
但是。
見她仍舊是不開心的模樣,傅寒川擔心,“不相信我?”
“不是。”
白冉搖搖頭,如實道,“就是覺得,以前的事,一點不記得……”
空落落的。
“不難過。”
傅寒川扣住她細白的手指,“關於我們的事,我慢慢告訴你。”
“以後,我們還會創造更多的記憶,是不是?”
“嗯……”
…
下樓時,傅寒川和白冉手牽著手。
盛相思和傅寒江相視而笑,看來,是沒問題了。
用早餐時,傅寒川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是江城這邊,白冉的主治醫生。
白冉在他身側坐著,也看見了。“我的醫生?”
這個時間打來,是有什麼事麼?
“嗯。”
傅寒川安撫的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彆緊張,另一手劃開手機。
“喂?”
“傅總。”
那端,醫生道,“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
接著,解釋道,“我打過來,是關於白小姐的事。”
傅寒川蹙了眉,“什麼事?”
“就是……我們這邊,有項治療措施,我覺得,應該讓您知道。”
這話的意思是……?
傅寒川眉目輕聳,“說詳細點。”
“電話裡說不清楚,這樣吧,傅總,找個時間,您或者,您帶著白小姐來趟醫院,我詳細解釋給您聽?”
“行。”
傅寒川喉結滾了滾,事關白冉,他不想耽擱。
“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垂眸,看向身側的白冉。
“聽見了?”
白冉挽著他胳膊,點了點頭。他們挨得這麼近,即使他沒開外音,她也聽見了一些。
“那一會兒,我去趟醫院。”
“我也一起!”
傅寒川微微蹙眉,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其實不想帶她。
但白冉已經知道了。
他隻能答應,“好,一起。”
…
去公司前,傅寒川帶著白冉趕去了醫院,見到了白冉的主治醫生。
“傅總,白小姐。”
醫生詳細解釋了在電話裡提及的治療措施。
“具體是這樣……”
醫生先說的治療過程,“如果成功,白小姐很大幾率會恢複到之前。”
聞言,白冉立即看向了身側,“寒川?”
那些複雜的醫學相關,她聽不懂,但這一句,她聽得很明白。
傅寒川握著她的手捏了捏,眉心漸漸攏起。
問著醫生,“你們有多大的把握?風險係數大麼?”
醫生自然也不會隱瞞,他們不敢說,有百分百的把握。
“風險係數,還是比較大的。”
接下來,便講述了各種可能發生的並發症,以及失敗的可能。
全部說完了。
嗬。
傅寒川深深沉沉的看著醫生,薄唇勾起抹淡漠的冷笑。
“也就是說,一旦失敗,她會變的更加糟糕?甚至,我還可能,會失去她?”
“呃……”醫生點點頭,“是。”
“真是!”
傅寒川騰地站起,沒有牽著白冉的那隻手,握成拳,重重的砸在了辦公桌上。
“所以,你是把我們叫來,聽你來說了一通廢話?”
“傅總!”
眼見著傅寒川動怒了。
醫生咽了咽口水,“您彆著急,我們並不是建議您接受治療。”
隻是,既然有這樣的治療技術,他們有告知的義務。
再者說,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治愈的可能。
“嗬!”
傅寒川緊蹙著眉,眉眼間浮動著陰鷙的戾氣。“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你連說都不該說!”
簡直浪費時間!
握緊白冉的手,“冉冉,走!”
“哦……”
白冉被動的,被他牽著,快步往外走。
他走的太快太急,她不大跟的上,即便被他牽著,出門時,還是絆了下。
“啊!”
“冉冉!”
傅寒川反應迅速,攔腰抱住了她。臉色白了白,“沒事吧?”
“沒事。”
白冉靠在他懷裡,搖了搖頭。抬頭看著他,“你彆生氣了……”
“醫生是好意,他說,我有機會,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