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
白冉視線掠過他的肩膀,匆匆的,羞澀的又移開了。“就是、就是……不想再見你了。”
沒有為什麼?
嗯。
傅寒川默然,箍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幾分。
“嗯……”
白冉皺眉,輕哼了聲,抱怨的瞪向他。
“瞪我?”
傅寒川失笑,她還先氣上了?
該生氣的,是他才對吧。
但沒辦法,還是得好好的和她‘講道理’。
“我們都這樣了,冉冉,你是隨隨便便,就和男人這樣的麼?”
緊緊依偎,坦誠相對。
傅寒川先表態,“在我的教養裡,不允許我隨隨便便和哪個女人,都能這樣……”
語調沉了沉,“隻有夫妻倆,才能這麼親密哦。”
夫妻?
白冉眼裡掠過浮光,疑惑的。
他的意思是,要和她成為夫妻嗎?
“可是……”
想起薑雪心的話,白冉努了努嘴,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可是什麼?”
傅寒川眉頭擰起,猜測著,“是不是,你媽媽跟你說了什麼?”
“……”白冉呆怔了兩秒,遲鈍的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是有。
傅寒川已經有了答案。“你媽媽跟你說了什麼?說我不好?”
“……”白冉下意識的搖頭,“沒說你不好!”
確實沒有。
媽媽說的,是她不夠好。
他不會喜歡她!
渾然不知,間接承認了傅寒川剛才的問題。
噌的,傅寒川眼底、心底竄出了火星子,“冉冉,彆聽你媽媽的!她不喜歡我,她隻會跟你說我的壞話!那都是胡說的!”
“!”
白冉皺起眉,嘴角下壓。
“不要說了!”
她不喜歡,不喜歡人這樣說她媽媽!
即使,這個人是他,也不可以!
傅寒川語滯。
好的。
連連點頭,立即認錯,“是我錯了。”
背地裡說嶽母的‘不好’,以下犯上,的確是不對。
“但是……”
“是我自己。”
白冉屏息著,睫毛顫抖。“是我,不想見到你……因為,不喜歡你!”
“?”
傅寒川錯愕,眼底龜裂開,不相信。
“不可能!”
“……”
白冉滿是憂愁。
真正的原因,要她怎麼說呢?
要她自己說,自己有‘病’嗎?
她的腦子雖然不大夠‘用’,可是,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她不想要在他麵前,貶低自己,尤其,是還要和光芒四射的ea擺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比不過她!
不止比不過,是差的太遠了!
白冉鼓著腮幫子,眼底噙滿淚水,委屈隨時會奪眶而出。
“我不喜歡你啊!我不想要再見到你!不喜歡!”
胳膊一抬,用力推開了傅寒川。
“?”
傅寒川被她的一句‘不喜歡’給驚著了,一個不放,被她給推倒了。
往後一仰,身子落入了池水裡。
趁機,白冉慌慌張張,爬出了池子。
“冉冉!”
等到傅寒川從池水裡出來,重新站好,抬手抹去臉上的水,冉冉已經跑進了隔壁間。
“嘖!”
傅寒川懊惱的,揮起胳膊,朝著水麵用力一砸。
頓時,濺起水花無數。
閉上眼,低低冷笑。
不喜歡麼?
…
從溫泉館回來,白冉休息了會兒。
天色暗下來時,房門被敲響。
薑雪心去開門,有些意外,笑著道,“是ea啊,快進來。”
“lore太太。”
ea笑著往裡走,“我是來找冉的,她不在嗎?”
“在的。”
薑雪心忙點頭,指了指臥室,“她在她房裡。”
朝裡間喊了聲,“冉冉,ea來找你了。”
“哦,來了。”
白冉的聲音先傳出來,而後,她從臥室裡出來了,朝ea微微笑著。
“ea,你找我。”
“是呀。”
ea上前,握住她的手,“不是說好了,要找你玩的?今晚,有個酒會,都是年輕人,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
白冉沒法自己做主,詢問的去看薑雪心。
“……”薑雪心也有些猶豫。“年輕人的酒會啊?”
這個酒會,她是知道的。
是這次來的所有家族的二代,是很不錯的聚會,社交聯絡的機會。
這樣的聚會,她和丈夫自然是不適合出席的。
但是,白冉特殊。
讓她自己一個人?
“lore太太。”
ea明白,她為什麼猶豫,“冉不是一個人啊,不是有我嗎?”
積極的勸說著,“再者說了,去的人,都是認識的。”
這倒是。
白冉在明州生活多年,和這些二代,小時候都是打過交道的。
“lore太太,你總不能一直把冉給悶著,也讓她多和我們玩玩兒嘛。”
ea道,“你放心,人是我給你帶走的,我一定完好的,再給你送回來!”
“是。”
被她說的,薑雪心心動了。
“那……”
看向白冉,“冉冉,你想要去嗎?”
“……”白冉抿著唇,點了點頭。
她是想的。
一直以來,母親都陪在她身邊,她也想知道,若是母親不在,是不是就真的不行?
“那行。”
薑雪心大概能猜到女兒的心思,“那就去吧,和ea,還有你們同齡人,好好玩玩。”
“太好了!”
ea握住白冉的手,朝她擠擠眼,“是不是?”
“嗯。”白冉也笑了。
這對她來說,可是件不小的事。
“那你快準備下,換個衣服?”
“好。”
“我等你。”
等到白冉收拾好,和ea手挽著手,一同出了房門。
他們一走,薑雪心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小姐出去了。”
那端,是lore家的保鏢。“太太放心,我們會跟好小姐,保護好她。”
“好。”
…
酒會現場,比起前天的舞會,還要熱鬨。
ea帶著白冉,一路往裡走,和遇到的眾人,一一打招呼。
“咦?”
ea拽著白冉的胳膊,突然一頓。
看向某個方向,“他也來了啊。”
誰?
白冉疑惑的,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外麵的院子裡,當中有一方小小的觀賞性的溫泉池,在池子旁邊,一方角落裡,傅寒川一人,獨自坐著。
麵前一方小圓桌,手裡握著水晶杯,默不作聲,一人獨飲。
“走!”
ea掀了掀唇,拉著白冉朝著傅寒川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