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節一直持續到夜晚。
盛相思精神不錯,但走的有些累了。
傅寒江立即讓保鏢把車開了過來,“到路口就能上車,不用走了。”
“好。”
盛相思點點頭,她其實不大想坐車。
覺得坐在車裡悶,而且難得出來一趟,會錯過很多風景,但她確實又走不動了。
到了路口,傅寒江扶著她上了車。
盛相思腦袋靠在車窗邊,吹著風,看著沿海岸。
忽而,身邊有騎著單車的人,說笑著,從他們車邊經過。
盛相思羨慕不已,扭頭朝向傅寒江,指了指單車。“我也想騎。”
“單車?”
“嗯。”
“好。”
傅寒江沒有二話,問副駕駛上的地陪,“哪兒有租單車的?或是賣單車的?”
“這附近沒有。”
地陪搖搖頭,“剛才那幾個人,應該是自帶的。”
“這樣……”
盛相思有些失望,“那算了。”
算了?
那怎麼行?
傅寒江不同意。
好容易和她出來約會,她都張口跟他要了,他還能不滿足她?
吩咐司機,“掉頭。追上剛才那騎單車的。”
“是,陸總。”
司機隨即在路口掉頭,加速。
沒幾分鐘,便追上了剛才那幾個騎單車的。
“停車,堵住他們!”
“是。”
司機聽吩咐,再次掉頭,停在了那幾個騎單車的前麵,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喂!”
盛相思驚慌不已,拉住傅寒江,“你要乾什麼啊?彆亂來啊!”
“放心,我不亂來。”
拍拍她的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不亂來?盛相思一頭霧水,那他堵彆人乾什麼?著急忙慌的,推開車門跟著下了車。
陸家保鏢已經先上前,把那幾個人給圍住了。
幾人麵麵相覷,驚慌看著某一處。
“你們……你是什麼人?”
傅寒江一身白襯衣,黑色休閒西褲,款步走到他們麵前。
朝著其中一輛單車,抬了抬下頜,“我要這輛單車。開個價,我買了。”
“這……”
其中一個深眼窩白人青年,穿著正裝,搖了搖頭,“抱歉,先生……我不能賣。”
“嗯?”
傅寒江淡笑著,“如果我以十倍的原價購買呢?”
“那也不行。”
白人青年仍是搖頭。
一旁,他的同伴替他解釋道,“今天他結婚,他現在要去接他的新娘。”
“是麼?”
“傅寒江!”
盛相思在他身後,聽得清清楚楚,忙拉住他,“彆鬨了!彆攪和了人家的喜事!”
“我沒想攪和。”
傅寒江朝她笑笑,“我這不是商量嗎?”
隨即,又看向白人青年。
指了指相思,“she's y wife。”
接著,又指了指停在路邊的bugatti敞篷,“我太太喜歡你的單車,我想用這輛跟你換,你開著它,去接你的新娘,怎麼樣?”
“!”
話音落,盛相思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他在說什麼啊?
白人青年隻有比她更震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先生,你沒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yes or no?”
“……”白人青年難以抵擋這巨大的誘惑,點了點頭,“yes!”
“ok!”
傅寒江吩咐司機,“把車鑰匙給他!”
“是,陸總。”
白人青年激動的接過車鑰匙,隨即把單車鑰匙扔向了傅寒江。
“是你的了!”
傅寒江穩穩接住,“謝謝!”
勾唇而笑,“恭喜你和你太太,ay you o always be love! e!”
說完,轉過身,朝著盛相思,揚了揚手裡的單車鑰匙。
“……”
盛相思微張著唇,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這情況,讓她說什麼好呢?
“相思!”
傅寒江騎著單車,到了相思麵前,雙腳撐地,朝她甩了甩腦袋。
“公主,請上車。”
嘁。
盛相思無奈的,終究還是笑了。
扶住他的腰身,坐了上去。
“走了!”
傅寒江一踩腳踏,單車飛馳出去,夜風迎麵吹來。
“你是不是傻啊?”盛相思望著他的背,“bugatti換單車?”
“坐穩了!”傅寒江突然喊道,“下坡了!”
“哦!”盛相思趕緊摟住他的腰身。
嗖的,單車順著坡道,一路往下,絲滑通暢。
“哇!”
盛相思鬆開手,雙臂展開,指尖穿過晚風,舒心的笑了。
“真舒服!”
傅寒江扭頭看她一眼,她的眉目間滲透著明顯的放鬆感和愉悅感。
他於是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我可一點不傻。”
“嗯?”盛相思反應有些遲鈍。
“你在笑啊。”傅寒江灼灼的眼神鎖著她,“千金難買你高興!”
他道:“這一刻,我能讓你高興,就絕不會等到下一刻!”
“!”
盛相思胸口猛的震了震,一股暖流從心底湧出來,瞬間四溢。
鼻子有點酸,眼睛有點癢。
吸了吸鼻子,閉上眼,往他身上一靠,臉頰貼在他背上,蹭了蹭,胳膊藤蔓一樣,纏住了他的腰身。
…
回到酒店。
來不及開燈,傅寒江摸黑,一路跌跌撞撞,抱著相思到了床上。
從門口,到床前,衣物散落。
傅寒江流著汗,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你好慢啊!”盛相思紅著臉,覷著他,軟著嗓音,似嗔似怨。
“就好了!”
傅寒江加快了速度,說好的,不讓她等!
這一晚,傅寒江的感觸是,相思好熱情啊!他很喜歡!
是因為他用bugatti給她換了單車麼?這‘傻事’可真不傻!
…
連著兩天,高質量的‘生活’,兩人感情迅速升溫。
早上醒來,兩個人像兩把勺子一樣,疊在一起。
“早安。”傅寒江低頭,親親她。
“嗯……”盛相思哼哼著,嗓子是啞的,“今天去哪兒啊?”
“聖約翰教堂。”
傅寒江邊回答,邊把相思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中午在rda吃個午飯,然後,下午去逛逛薄荷街,馬爾薩什洛克魚市小鎮……”
進到淋浴間。
溫水灑下時,盛相思有點猶豫,“我們還是分開洗吧。”
這樣實在太危險了。
不隻是傅寒江的緣故,她覺得,這兩天,她都有點不像自己了。
看見他,就想撲。
“一起洗。”
傅寒江回絕了。
“怕什麼?時間還早……”
於是,又黏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