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飛機。
經過這麼一趟折騰,盛相思熱出了一身汗,尤其身上還穿著厚重的飛機服。
“我想洗澡,換衣服。”
“稍微等會兒。”
傅寒江攬著她先坐下,“飛機起飛就能洗了。”
剛坐了會兒,乘務員來送餐了。
“陸總,您的晚餐。”
盛相思有些吃驚,“你還沒吃晚飯?”
“沒。”傅寒江搖搖頭,“忙完了手上的事,就直接回去接你了。”
盛相思彎彎唇。
為了約個會,他也是蠻拚的。
幾分鐘後,飛機起飛了。
“你慢慢吃。”
盛相思站起身,摸了摸黏膩的脖頸,“我先去洗澡了。”
“行,你先去。”
這會兒,她還沒聽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浴室裡,有淋浴間也有浴缸。
一旁的衣櫃裡,還掛著換洗的衣服。
盛相思看了下,是她的號,標簽已經摘過了,洗過熨過了的。
她先是進了淋浴間。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灑下來,盛相思閉上了眼。
耳邊,水聲嘩啦嘩啦,掩蓋住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相思。”
傅寒江推門而入,隔著玻璃,看著裡麵那道曼妙窈窕的身形,喉結滾了滾。
隨後,跨步進了淋浴間。
抬起胳膊,攬住了她的腰身。
“啊!”盛相思嚇了一跳,驚呼著睜開了眼。“你乾什麼?”
“嚇著了?”
傅寒江勾勾唇,“老鼠膽兒啊,自家飛機上,除了我還能是誰?”
“那誰知道?”
盛相思驚魂未定,氣呼呼的瞪著他,“你怎麼不出聲?故意嚇我?”
“我沒有。”傅寒江無辜搖頭,“我叫你了,你沒理我。”
“我的錯?”
“那不能夠。”傅寒江還是搖頭,“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這還差不多。
盛相思後知後覺,“你進來乾什麼?”
“嘿嘿。”傅寒江咧著嘴笑,“我幫你搓背啊。”
話音落,低下頭,精準的吻住了她的唇。
“唔……”盛相思瞪大了雙眼,他還穿著衣服!都淋濕了!
唇齒相依。
呼吸交錯。
“可以了吧?”傅寒江詢問著,即便說話,唇瓣也不曾離開她的。
“嗯……”盛相思紅著臉,點點頭。
他問的是什麼,她自然是懂的。
傅寒江愉悅的勾勾唇,喜上心頭。
“那我開始了。”
“等會兒!”
“還等什麼?”傅寒江皺眉,“等不了了!”
“衣服!!”盛相思著急,推著他,“你的衣服!”
“哦。”
這個啊。
傅寒江一邊低下頭吻著她,一邊伸手去解頸間的扣子。
衣服濕了,不大好脫掉。
他沒什麼耐心,一抬手,扣住領口,狠狠一拽。
嘩啦啦……
扣子一連串的崩開,掉落。
“?”盛相思半眯著的眼驟然睜大,吃驚的望著他。
“相思,幫幫我。”
扯口子容易,接下來,就不大容易了。
傅寒江握住相思的手,盛相思暈暈乎乎的,揪住兩側衣襟,用力,往下一拉!
視線裡,是八塊分明的腹肌。
水滴順著肌理,一路往下。
盛相思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嗬嗬。”
她的表情,傅寒江儘收眼底,低低笑了。
“!”盛相思一怔,猛抬頭,杏眼瞪的溜圓。
“彆光看啊。”
傅寒江握住她的手,移到了腰間,引領著她。
“愣著乾什麼?!”
“……”
盛相思咬咬唇,踮起腳,跳到了他身上。
那她就不客氣了!
“來吧!”傅寒江穩穩的接住她,“不用客氣!不需要溫柔!”
“嗯!”
結果。
傅寒江也有些意外,相思熱情起來,是這樣的。
他們結過一次婚,分開多年,又離了。
在一起時,做儘了夫妻間的事,但是,卻從來沒有今晚的感受。
怎麼說呢?
傅寒江抱著她時,腦子裡飄過四個字。
原來如此。
原來,心意相合後,連這種事,滋味都會不一樣。
極致的默契與合拍,美不勝收……各種奇妙,言語不足以表達!
到了最後。
還是盛相思先敗下陣來。
沒辦法,體力上,兩人懸殊太大。
傅寒江裹著浴巾,頭發濕噠噠的,把她從浴室抱到了床上。
而後,拿毛巾給她一點點搓著頭發。
先把水擦了,吹起來不會到處飆水。
“……”盛相思眼睛睜開條縫,臉頰酡紅,開口嗓音沙啞。
“我有點餓了。”
這個好辦。
“想吃什麼?”
“想吃三文魚?”
“生片?”
“要煎的。”
“好。”
傅寒江摁下內線,通知了空乘,讓他們備餐,“準備好了,放在門口,敲兩下門就行。”
放下電話,頭發擦的差不多乾了。
轉去浴室取了吹風機,再給相思把頭發吹乾。
盛相思舒服的眯著眼,手指頭都懶得動一動。
忽而,睜開眼,“餐送來了!”
抻著胳膊要起來。
“彆動。”傅寒江忙摁住她,“我去取。”
“穿件衣服!”
“嗯。”
傅寒江撿起沙發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係好腰帶,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才開了門。
“陸總,您要的餐點。”
“嗯。”
傅寒江頷首,把餐車拉了進來,順手關上了艙門。
裡麵,盛相思已經起來了,坐在餐桌上,抻著脖子,直咽口水。
催著他:“快!”
“來了。”
傅寒江失笑,這是真餓了。
他把餐車推過去,端起餐盤放在她麵前,撿起檸檬,擠了汁水淋在魚肉上,“吃吧。”
“嗯。”盛相思拿起刀叉,切了一大塊,塞進嘴裡。
“餓成這樣?”
傅寒江逗她,“晚上沒吃飯?”
“吃了啊。”盛相思沒空理他,“但我吃的輕食,減脂餐。”
保持身材,這是一個藝人基本的職業修養。
那麼點能量,早消耗完了。
“哦。”
傅寒江會心一笑,眉眼微彎。
給她倒了杯酒,“喝點,果酒,沒什麼度數。”
“啊……”盛相思張著嘴。
這是要他喂?
傅寒江榮幸之至,端起杯子,喂到她嘴邊,她淺嘗了一口。
“還不錯,甜甜的。”
就著果酒,吃完了三文魚。
“飽了。”
放下餐具,盛相思揉了揉肚子。
傅寒江站起身,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捧著她的臉,一言不發,吻了上去。
盛相思:“?”
“吃飽了吧?有力氣了吧?”
“還來?”
“嗯。”傅寒江點著頭,嗓音已經變了調。
“暴飲暴食不好!”盛相思抗議。
“不礙事!曠太久了,偶爾一次!”抗議被駁回。
“……”
旖旎,在暗夜的高空,綿長的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