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盛相思咬著下唇,唯有搖頭。
淚水在眼眶裡蓄著,努力隱忍著。
“是我不好!”
傅寒江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低下頭,和他額頭相抵。
“以前,我讓你傷心難過……我知道,姚樂怡這件事沒有過去。”
語調慌張,又急切。
“但這件事,會有結果的!陸晚晴已經落網,陸立仁也跑不了!姚樂怡更是!”
嗓音漸漸顫抖,“你所受的苦,都會有交代的!一定會!”
他不停眨著眼,睫毛被沾濕了。
“再等等,好不好?不要,你不要……”
艱澀的搖著頭,“不要因為這樣,不要我!嗯?”
說著,握住她的手,拉住她站了起來。
“走!”
“?”盛相思不明所以,“去哪兒啊?”
“去找廖清明!”
傅寒江眼底閃著奇異的眸光,“去找他!你跟他說清楚,你後悔了,你不要跟他在一起!”
胳膊一用力,把盛相思拽著,往門口帶。
“寒江!”
盛相思搖著頭,雙手拽住他的胳膊,“傅寒江!站住!”
“嗯?”傅寒江頓住,回轉身。
“你彆這樣。”
盛相思搖著頭,濕漉漉的眼眸,沙啞的嗓音,如鯁在喉。
“我,不會去的!”
“嗯?”
傅寒江懵了,低頭望著她。
眼底鋪滿驚惶與疑惑,“你,不去?為什麼?”
“……”盛相思偏過臉,不敢正視他。
“你……”
傅寒江再開口。
心口那裡,像是有把刀子,在一下一下,劃拉著。
扶了扶額,幾番欲言又止。
最終,看著她,低低的問道:“難道你……你喜歡廖清明?”
“……”盛相思重重閉上眼。
她這是,默認了?
“嗬!”
傅寒江看著一言不發的愛人,仿佛一盆淬了冰的水,兜頭澆下!
笑了笑,“才多長時間?”
她和廖清明認識,才多久?
“他這麼好麼?你這麼快,就喜歡上他了?不……”
傅寒江搖著頭,“我不相信!”
“這是真的!”
驀地,盛相思抬頭,正視著他,“你相信還是不相信,都不會改變現實!”
“?!”傅寒江愕然,眼底迅速龜裂開,整張輪廓都僵硬了。
第(1/3)頁
第(2/3)頁
盛相思細細密密的睫毛顫抖著,勾唇擠出抹笑。
“我和你,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和廖清明……挺好的。”
字字句句,緩慢又清晰。
傅寒江聽見了,聽得很清楚!
眼眶疼的要裂開。
“……”
薄唇開合,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不,不……相思……”
反反複複,斷斷續續。
“二哥。”
盛相思攥緊了手心,指尖到心尖,疼痛蔓延,“對不起!”
視線瞄過他的五官,裹著某種決然的氣勢,“我沒什麼可說的了,君君還在家等著我,我……先回去了!”
說完,驀地鬆開了手,跑出了包廂門。
“……”
傅寒江沒有阻攔,呆呆的站立在那裡。
高高的個子,這麼一瞬,脊背彎曲,整個人仿佛都變得佝僂了。
“相思!”
驀地,傅寒江爆發聲低吼,“盛相思!你,你……去哪兒啊?”
他還在這裡!
她把他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啊!”
他暴躁的怒吼著,抬起腿,一腳踢翻了桌椅。桌上的茶具、茶點,頓時,劈啦吧啦,散落了一地!
一地的狼藉。
“怎麼會這樣?”
傅寒江抬起手,捂住了額頭。
這是真的嗎?
確定不是一場噩夢?
這一幕,就像是半年前,在首爾機場一樣……
半年過去了,他在鬼門關前打了個轉回來,結果,還是什麼都沒變!
相思還是一樣,不要他!
不,不對,是更殘忍了!
半年前的相思,誤會他,不相信他。
但起碼,她的心裡,沒有彆的男人!
可這一次,相思她,她有了彆人!
她喜歡上彆人了!
這一次,他們是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相思,相思……”
傅寒江捂住臉頰,淚水從指縫中溢出。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
“盛相思!”
…
傅寒川趕到時,傅寒江已經喝得爛醉如泥。
“怎麼回事?”
傅寒川疑惑的看一眼梁誠,好端端的,怎麼這麼個‘尋死’的喝法。
他們的酒量都不算差,能喝成這樣,可見喝了不少。
第(2/3)頁
第(3/3)頁
“還有。”
傅寒川不明白,“打電話給我乾什麼?沒打給相思?”
打給相思才管用啊,相思一句話,看弟弟敢不敢這麼找死!
“大爺。”
梁誠訕訕道,“你不知道……二爺這樣,就是因為相思小姐。”
“?”傅寒川聽不懂。
“就是……”梁誠小聲道,“相思小姐,好像是……和那位廖總在一起了。”
什麼?
傅寒川驚愕,但隨即恍然。
哦。
他想起來了,之前,他就覺得,廖清明和妹妹之間,不大對。
竟然是,在一起了麼?
“我也是沒辦法了。”梁誠道,“我勸不住二爺,隻能求助大爺了。”
“嗯。”
傅寒川頷首,看著一灘爛泥的弟弟。
彎腰,直接上手,把人給拎了起來,“起來!”
“誰啊?放手!”
傅寒江暴躁的怒喝著,瞪著雙眼。他雖然喝多了,倒是認出了兄長。
“大哥。”
“哼。”傅寒川冷笑,“回家!”
“回家?”傅寒江眼眶迅速紅了,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直搖頭。
“我回不去了!大哥!”
他拽住傅寒川的衣襟,委屈的道:“相思她喜歡上彆人了!我沒有家……沒有家了!”
“……”
傅寒川語滯,看著弟弟這窩囊樣,想要罵兩句。
可是,又實在心疼。
抄起桌上的杯子,裡麵裝著的不知道是水,還是酒,朝著弟弟潑了過去。
“大爺!”
“!”傅寒江一凜,頓時,清醒了不少。
抬起手來,抹了把臉,“大哥?”
“哼。”
傅寒川冷笑,“你可真出息啊!遇到點事,還哭上了?我是這麼教你的?”
“大哥……”傅寒江憋屈,“我難過。”
“難過頂屁用!”
傅寒川皺著眉,“收起你這副喪氣樣!你還不如相思!你當初和奚晨在一起,相思都還好好的。”
“那會兒,你和奚晨都快談婚論嫁了!”
“……”
聞言,傅寒江如遭電擊,瞳仁擴大,臉色煞白。
薄唇開合,“大哥,我……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