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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拘留所出來,盛相思心口墜墜的。
“蘇律師。”去問蘇行止,“是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是。”蘇行止無奈點頭。
“那……”盛相思不禁質疑,“就這樣一直拖著嗎?”
關於這一點,蘇行止實話實說。
“目前是這樣。”
其實,按照目前的證據,警方這邊,大可以直接封檔,上交檢察院。
開始庭審。
按照蘇行止之前說的,開始處理。
這麼一來,會更加被動。
但目前之所以沒有,是因為傅陸兩家的施壓,才會一直拖著。
這件案子,症結在陸家。
“希望陸家那邊,能快點有消息。”
正準備上車。
“等會兒……”
盛相思站直了腰身,轉向某個角落,看到了奚晨,站在那兒。
她來了。
因為之前的約定,傅寒江的事,盛相思有給奚晨發過信息。
“奚晨。”
盛相思麵朝著她,揮了揮手。
奚晨看到了,快步走著,到了她麵前。
尷尬的笑笑,“你……要走了啊。”
“嗯。”
盛相思頷首,默了默。告訴她,“寒江目前挺好的,暫時,沒什麼事。”
“哦。”
奚晨訕笑著點頭,“這就好……那我……”
“你要見他嗎?”
盛相思打斷了她,主動問道,“不過,今天不行了。”
目前的情況,她能每天來,也是因為蘇行止的緣故。
“要不,明天?”
“不,不用!”
奚晨連搖頭帶擺手,“真不用!我就是來……看看,問問你,知道他好好的就行……”
扯唇苦笑了下,“他也不會想見到我的……他已經夠煩了,我就不去給他添堵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當真轉身就走了。
“……”
盛相思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人已經跑遠了。
她這是,既擔心傅寒江,卻又不敢太關心?
那就這樣吧。
盛相思默默道,等到案子了了,傅寒江平安出來了,再跟她說一聲吧。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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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相思跟著蘇行止去了警局,今天提審,傅寒江現在人在警局裡。
提審的過程,盛相思不能參與,她便在接待室等著。
工作時間,大廳裡很安靜。
樓梯口那邊,傳來動靜,還不小。
有隻紙箱子,從上麵滾了下來。
緊接著,巷子裡的東西紛紛掉出,散落了滿地,都是些書。
“哎喲。”
緊接著,有人從樓上追了下來。
“這怎麼弄……清明最愛惜他的書了。”
盛相思側首瞄了眼,認出來, 是廖清明的母親,廖太太。
“咦?”
盛相思正要扭過頭,裝作沒看見。
但是,卻被廖太太抓了個正著,廖太太興奮的朝她揮著胳膊。
“是你呀!”
沒能躲避成,盛相思隻得笑了笑,“廖太太,您好。”
“哎,好好……”
廖太太一邊和她說話,一邊去撿散落在地上的書。
盛相思不好坐視不理,便彎下腰幫著一起撿。這些書,有關於司法刑法的,也有關於刑偵手法的。
不用問,也知道是廖清明的。
但為什麼廖清明的書,會從紙箱裡掉下來?
她沒問,廖太太卻主動跟她說了。
“清明快要調走了,我提前過來,給他整理下東西。”
調走?
盛相思微怔。
廖清明的事,並不關她的事,但是,他現在正負責著傅寒江的案子。
“廖太太,廖總調走,是升職嗎?”
“是啊。”
廖太太點著頭,笑眯眯的,小小聲的對她道,“這事還沒定呢,不過啊,也差不多了……”
她道:“不是最近的事,有一陣了。再往上升一升,好調回禹城。”
說到這裡,不由覷了眼盛相思。
之前,廖太太和丈夫,確實是不大放心小兒子一個人在外。
一心想著他調回禹城。
不過,現在嘛。
情況有變,廖太太倒不是那麼著急了。
兒子升了職,但是在江城,隻怕還是要待一陣子,說不定,就能帶著兒媳婦一起回去呢?
盛相思聽著,心裡想的,卻是傅寒江怎麼辦?
廖清明要是走了,他的事,會換人接手吧?
“媽。”
正想著,廖清明從樓上下來了。
見著盛相思,點點頭,打了個招呼,接過她手上的書,放進了紙箱裡。
朝著母親道,“媽,不是說了,我自己收拾就行?再說了,我還沒走呢,還不用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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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用著急?”
廖清明看一眼兒子,神秘兮兮的一笑,極小聲的道,“你升職的事,你爸說了,鐵板釘釘了!”
眼波流轉,“調令應該就在這兩天了。”
接著,撇嘴道:“你到現在也不成個家,這些瑣碎的事,我不來操心,誰來替你操心?”
說著,偷摸瞄了眼盛相思。
“媽!”
廖清明被母親這樣給嚇得不輕,生怕盛相思看出什麼來,再惹惱了她。
“那行,你喜歡收拾,就收拾吧。”
“這些先放這裡。”
廖太太拍拍手,“我去樓上再整整。”
“行……”
廖清明無奈,隻能由著母親。
母親一走,他小心翼翼的去看盛相思,生怕母親又唐突了她。
可是,想起上次跟她解釋,惹她煩了事……
想問又不敢問。
“廖總。”
倒是盛相思,主動叫了他。
“嗯?”廖清明怔忪,有事?
盛相思記著廖太太的話,憂心的問道,“你確定要調走了?”
“這事……”
廖清明默了默,跟她說了實話。
點點頭,“差不多,應該就是這幾天的事。”
真的?
“可是……”盛相思眉頭皺的更緊了,“我二哥的事,不是還沒結束?”
“這事你不用擔心。”
廖清明道,“如果我真的調職,自然會有人來接替我的位子,繼續負責這件案子。”
“……”
盛相思怔然。
話雖然這樣說,但中途換人,她還是擔心,會有變數。
望著她失神的模樣,廖清明心道,要是不知情,還以為她是舍不得他。
可惜,並不是。
廖清明勾唇苦笑,她為的,是她前夫。
她是擔心,換了人負責,會對她前夫有影響。
“你放心。”
廖清明心頭又酸又澀,隻能強壓下,溫聲勸解著,“即便我調職,來接替我的人……”
“都是按照章程辦事,是我,還是彆人來坐這個總隊長的位子,並沒有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