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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的路上,陸鶴卿已經了解的大致的情況。
此刻見到盛相思,終於是找到了發泄點。
“盛相思!”
陸鶴卿手指發抖,指著她,“我就說,隻要沾上你,準沒好事……”
“??”
盛相思猛抬頭,怒視著他。
這麼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對陸鶴卿。
“你……”陸鶴卿被這眼神嚇了一跳,陡然停下,止住了話頭。
卻又壓不住怒意,“你瞪我?”
“是!”
這一刻,盛相思終於繃不住了。
掙開傅寒川,快步走到陸鶴卿麵前,杏眸圓睜,“瞪你了!怎麼了?”
“你,你……”陸鶴卿氣的發抖,“沒教養!養女就是養女!”
“教養?嗬!”
盛相思怒極而笑,隻覺得荒唐無比。
輕蔑的睨著他,“你教養過孩子嗎?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啊?”
“!!”
“你啊!”
盛相思目眥欲裂,眼眶生疼。
咬著牙,控訴著,“生了一串孩子!卻一個都沒有好好教養!寒江他……”
哽咽著,淚水飆出眼眶。
“從他生下來,你就虐待他!你還放任全家,一起虐待他!他長到這麼大,有你什麼功勞?沒有啊!”
她嘶吼著,控訴著。
“你指責我?可你才是害了他的罪魁禍首!”
“因為你沒有教養好你的兒子!之前他腦子受傷,是因為你的兒子!這次,他出事,還是因為你的兒子女兒!啊!”
一想到傅寒江被銬走的畫麵,還有那滿屋子的血腥……
盛相思突然伸手,揪住了陸鶴卿的衣領。
“都是因為你!是因為你啊!你對他生而不養,看他長大成人了,又叫他回來,替你守住陸家?”
“你把他叫回來,卻又不能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盛相思揪住他的衣領,越收越緊。
“咳……”陸鶴卿麵色發青,試圖掙開她,“鬆手!鬆手!”
老盧也擔心,“盛小姐,你快鬆手……老爺他年紀大了……”
“年紀大了怎麼樣?”
盛相思瞪一眼老盧,眼底血紅的一片。
“年紀大了,就可以隨意往人頭上扣帽子嗎?”
咬緊牙關牙關,真是恨啊!
“不要把罪名往我頭上扣!寒江要是有事,你聽好了!陸鶴卿!是你害的他!”
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你要害死他了!啊……”
老盧和傅寒川對視一眼,老盧上前,扶住了陸鶴卿,而傅寒川則是拉開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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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卿張著嘴,大口喘著氣。
望著盛相思,神情有些遊離。
他得承認,她說的……是對的!
說到底,小九是被他給害了。
陸鶴卿喘過氣來,倉惶的搖著頭,“不要瞎說!小九不會有事!你不要咒他!”
“哼。”
盛相思冷笑著,偏過臉。
她連看他,都懶得多看一眼!
外麵,又有人進來了,不止一個人。
廖清明走在最前麵,是他帶隊回來了。也就意味著,一會兒,就要進入審訊等程序了。
傅寒川看一眼蘇行止,蘇行止點點頭,“傅總,那我去忙了。”
隨即,帶著助理,去到了裡麵。
…
夜已深。
傅寒川和盛相思,以及陸鶴卿,都還在接待室等著。
…
在審訊前,蘇行止作為律師,能夠見傅寒江一麵。
“九爺。”
蘇行止長話短說,“你把這幾天的經過,儘量詳細的跟我說一遍。越仔細越好。”
“好。”
傅寒江點點頭,但其實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不過是三言兩語。
“我說完了,就是這樣……”傅寒江說完了,疲憊至極,身子往後一靠。
“……”
蘇行止怔忪。
“也就是說,從墜落電梯開始,你就失去了意識?這麼多天,發生了什麼,你全都不知情?”
“嗯。”傅寒江頷首。
事實就是這樣。
“可是……”
蘇行止眉頭深鎖,“廖總找到你的時候,你是清醒的站立著的。手裡還握著匕首。”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傅寒江搖了搖頭,臉上泛著青白的冷光,“我也希望有人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是片刻的沉默。
蘇行止接著問道:“那‘兩個人’,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傅寒江皺著眉,仍舊搖頭,“我不認識,沒見過。不過……”
話鋒一轉,“我知道他們是誰的人。”
蘇行止:“誰?”
“陸立仁!”傅寒江回憶道,“我有聽見過他的聲音。”
“陸立仁?”
蘇行止訝然,“九爺,你記得他的聲音?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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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後,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我記起來了。”
傅寒江指了指後腦勺,“這裡撞了一下。”
“哦。”
蘇行止恍然,“這是好事……”
算是意外之喜。
但是,隨之而來的,還有彆的問題。
“可是,九爺,你剛才說,這幾天你一直是昏迷的狀態,壓根沒有意識……那你是怎麼聽見陸立仁的聲音的?”
“??”
傅寒江神色一凝,喉結滾了滾。
“我的意識很模糊,我不太能確定是什麼時候……”
他道:“但是,我有過短暫模糊的意識,有人給我喂了水,然後我就又不清醒了,那個聲音……我記得,是陸立仁沒錯!”
聞言,蘇行止皺眉扶了扶額。
“九爺,你跟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麼?我要幫你,我需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四周望了一眼,壓低了聲音。
低的隻有他們彼此才能聽見,“即便,你真的做了什麼,你明白麼?”
“?”
傅寒江愕然,回味過來了,“你不相信?但我說的,就是實話!事實如此!”
“九爺,你彆激動……”
蘇行止忙著安撫他,“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警方不會啊!你要怎麼跟警方解釋,他們找到你時,凶器在你手裡?”
“我說了,不知道!”
“九爺。”
蘇行止一籌莫展,“當時,你是清醒的,沒錯麼?”
“……”
傅寒江薄唇微張,蹙眉頷首,“是。”
咚咚。
門被敲響,時間到了。
警方那邊,要開始審訊了。
…
蘇行止出來時,臉色很不好。“傅總,相思小姐。”
傅寒川和盛相思立即站了起來,“怎麼樣?”
蘇行止斟酌著道,“有些棘手。”
“棘手,是什麼意思?”盛相思臉色僵硬,直視著他,“說清楚!”
蘇行止歎了口氣,皺眉搖頭,“九爺能提供的有效信息幾乎沒有……但現有的證據,卻對他很不利。”
這會兒,審訊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