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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
還沒到麵店門口,就在前麵的路口,遠遠看見,容崢帶著人,站在那裡。
“是九爺!”
“容先生!在那兒!”
容崢抬頭看過來,“二爺!”
“二爺。”
容崢領著保鏢們走上前來,又朝盛相思點了點頭。
“來了。”
傅寒江頷首,魂不守舍的狀態。
“是。”
容崢看了看兩人,都是一身狼狽加疲憊,二爺更甚,“二爺,車子停在大路口,先去酒店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好。”
“這邊。”
到了路口,保鏢開開門。
傅寒江和盛相思先後上了車,車子開出,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很快,到了酒店。
下了車。
傅寒江走在了前麵。
容崢陪著盛相思在後麵,“一起吧,開的房間是相鄰的。”
“嗯,好。”盛相思點點頭,道了謝。“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
保鏢刷了卡,傅寒江一腳跨進了房門。
“容崢。”
“在。”容崢應聲,跟了上去,“二爺。”
“嗯。”
傅寒江頷首,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藥,是剛才買給盛相思的感冒藥。
“拿去給她。”
腦子裡亂的很,剛才給忘了。
“好。”
容崢沒有二話,接過藥,“我這就去。”
又從口袋裡拿出支新手機,遞給他。
“二爺,手機處理過了,裡麵的信息都同步了,所有密碼都修改過了,你自己再重新設置一下。”
“嗯。”傅寒江接過手機,關上了房門。
容崢轉身,去了隔壁。
摁響門鈴,盛相思來開了門。些微詫異,還有些不明顯的尷尬。
“容崢。有事?”
“這個……”容崢把藥盒遞給她,“二爺讓我給你的。”
“哦……”盛相思恍然,伸手接過,“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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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立即走,盯著她,容崢默了默,猶豫再三,斟酌著開口。
“相思,你和二爺,真就沒有一點可能了嗎?”
“……”不防他會這麼問,盛相思一時愣住。
“相思。”
容崢皺了眉,解釋道,“其實,二爺沒有騙你。姚樂怡的事,是我安排的,是我讓人送她去的明尼蘇達,她在明尼蘇達的一切,也都在我們的監視下。”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個文件夾。
把手機舉著,放在盛相思麵前。
“你看,這是那邊的人……按時發給我的資料。二爺當時,確實是為了你。”
盛相思盯著手機屏,一一看著。
其實,這些,她都知道。姚樂怡在明尼蘇達,自然有薑雪心‘看’著。
此刻看著這些,盛相思一時百感交集,心緒也跟著紛亂。
見她似乎是有所動容,容崢再接再厲。
“相思,我們認識十多年了,也算是朋友,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就多說兩句。”
他道:“以前,二爺確實是對姚樂怡很好。但是,他愛的是你,他現在……在意的,也隻有你了。相思……”
繼而追問,“你信他一次,行嗎?”
信他?
盛相思心道,雖然容崢這麼說,但她信過他的,而且,不止一次。
“這個……”
她沒接容崢的話,揚了揚手裡的藥盒,“謝謝,我……想洗澡了。”
容崢:“……”
還是不行?
“好吧。”容崢皺眉,“那不打擾你了。”
隔壁。
傅寒江進了浴室,腦子還是混沌的。
閉上眼,眼前全是盛相思的模樣,以及,他抱著她,吻在她額頭……
他怎麼可以?
怎麼敢?!
這是什麼樣的人渣才會乾出來的事?他是有女朋友的啊!
更何況,盛相思是大哥的人!
不行!
不能再想了!必須懸崖勒馬!
手一抬,擰開了花灑。他沒開熱水,冰涼的水兜頭澆下。
大清早的,禁不住一個瑟縮。
但他沒有避開,他需要點刺激,好讓自己清醒清醒!
…
從浴室出來,桌上,手機在響。
是奚晨。
“喂。”傅寒江伸手接起。
“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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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奚晨滿滿的焦急與擔心,“你去哪兒了啊?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電話一直打不通?發信息你也不回,我好擔心啊。”
傅寒江握著手機,聽著奚晨的聲音。
提醒著自己,她是他女朋友……
眼前,又浮現出擁抱盛相思、親吻她的畫麵,愧疚更甚,一重接著一重。
“我沒事。”
他溫和的,沉聲道,“現在就準備回去了。”
“是嗎?”
奚晨一喜,“那你什麼時候到江城?我去接你,好不好?”
“嗯。”傅寒江頷首,答應了,“好。”
掛了電話,傅寒江失神的看著手機,總覺得,胸腔裡麵空蕩蕩的,整個人,好像失去了支撐般。
…
從酒店出發。
盛相思沒再和傅寒江一輛車,他和容崢在前麵車上,她則單獨在後麵的車上。
雖然是同行,但是一路上到機場,直到上了飛機,兩人都沒有再交流。
陸家的私人飛機上,兩人更是一人一間艙房,連個照麵都沒打。
乘坐飛機,盛相思隻是打了個盹的時間,就到了江城。
“相思。”容崢在外麵敲門,“醒了嗎?到了。”
“醒了。”盛相思應聲,醒了醒神,去開了門。
容崢朝她點點頭,“二爺已經先下去了,我送你下去。”
“好。”
稍慢一步,盛相思跟著容崢,下了飛機。
私人飛機專用通道。
出口處,奚晨早早在等著了。
“寒江!”見到傅寒江,踮著腳,高興的直揮手,“我在這兒!”
傅寒江抬眸看過去,恍惚間,眼前又浮現出盛相思踮著腳站在巷子那頭,朝他揮手的模樣……
心上狠狠一擰,勾唇扯出抹笑,朝著奚晨大步走過去。
“還蠻準時的。”
奚晨挽著他的胳膊,“這是去哪兒了啊?怎麼走的時候也沒說一聲?”
“臨時有點事……”
傅寒江沒敢說實話,岔開話題,“下次會記得告訴你。”
“好啊。”
從機場出來,外麵,陽光熱烈。
傅寒江閉了閉眼,默默道,到此為止。
過去的兩天,就當是做了一場夢,他和盛相思都有各自的人生……
也隻能,是一場夢。
一場,他羞於啟齒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