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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師傅在後麵照顧那些娃娃呢。”鐵頭說道,“不過喜寶被壽哥你的朋友給抱走了,就是金叔的外甥女。”
我一聽,知道他說的是小瘋子。
“不過那天晚上,那些娃娃哭得,我們整個風水樓的人都給哭得心驚膽顫。”鐵頭有些心有餘悸地道。
連寶勝兄弟幾人聽了,也是臉色一變,深以為然。
原來當時他們正在外麵忙活,突然間聽到一陣娃娃的哭聲傳了出來,這哭聲淒厲無比,極其刺耳!
眾人嚇了一跳,趕緊衝過去看。
一進門就看到屋裡所有娃娃都在放聲齊哭,張師傅在旁手足無措。
後來他們聽張師傅說,先是喜寶突然間大哭,緊接著原本睡著的其他嬰兒突然間驚醒過來,跟著放聲大哭起來!
我知道那個時候,應該就是孔情被我招了過來,喜寶的鬼身失去鎮壓,鬼嘴立即不安分起來,讓喜寶吃痛大哭。
張師傅撿的那些棄嬰,本身就是有點半鬼胎的意思。
喜寶這鬼身跑到他們中間來,那就是像是山大王來了,她這一哭,其他嬰兒自然也是跟著大哭。
風水樓眾人不知道什麼個情況,也不敢輕舉妄動,一群人就守在那裡盯著。
不過這中間還發生了十分怪異的一幕。
當時喜寶和一群嬰兒正哭得厲害,但是在某個時間段突然間齊刷刷地停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更加詭異的事情,就見喜寶和那些嬰兒,都齊齊地轉過頭來,看向同一個方向。
可那個方向明明是一麵牆,牆上什麼都沒有。
可這幾個娃娃,卻是直勾勾地盯著那邊,屋子裡一片死寂,讓所有人寒毛直豎。
我問鐵頭是哪個方向。
“大概……就這個方位。”鐵頭指了指一個方向。
我想了想,這個方向過去,應該就是我當時用照心術看到那扇鬼門的方位。
顯然當時鬼門開啟,喜寶這樣的鬼身,以及那些被鬼術影響沾染邪氣的棄嬰,也都同時有了感應。
等後來鬼門關閉,喜寶和一群棄嬰又開始嚎啕大哭。
正說話間,忽然樓下傳來王一俠的聲音,“聽說林壽醒了,在哪呢?”
“壽哥在樓上呢!”鐵頭應了一聲。
隻聽一陣腳步聲響,就見刑鋒帶著王一俠和孫小何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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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醒了啊!”王一俠和孫小何快步走上前來,高興地道。
刑鋒打量了我一眼道,“不錯,還能站得穩。”
“正好準備找你們呢。”我笑道。
“你想打聽什麼,彆問我們,問了也不知道。”刑鋒沒等我說完,就直截了當地道。
我有些好奇,“什麼情況?”
刑鋒又不是那種拘泥不化的人,就算有什麼事情不好說的,他也不至於這麼直白。
“有兩個人找你,你先過去。”刑鋒說道。
“誰?”我有些不解。
什麼人能讓刑鋒親自過來說這個,這麼大譜?
“你去了就知道了。”刑鋒三緘其口的。
“行吧,在哪?”我問。
王一俠道,“就在流年堂。”
我哦了一聲,準備過去,王福自然而然地跟了過來。
“兄弟,你就彆過去了。”王一俠笑嗬嗬地把王福拉著,“咱們在這裡聊聊天。”
孫小何卻是陪著我來到樓梯口,低聲道,“哥,我們頭兒想求你辦件事。”
“老刑?”我有點疑惑。
這刑鋒剛剛怎麼不當麵跟我說,還讓孫小何過來?
老刑這人可不是個薄臉皮的,不存在不好意思。
“就是吧,等會兒你去裡麵見到人後,能不能提一句,就說我們頭兒想過去請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孫小何搓著手說道。
我聽得越發好奇,說道,“行,我去提一句。”
“哥,要不你就再提一句,就說我和一俠也想跟著去請教一下。”孫小何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啞然失笑,說道,“行吧。”
孫小何見我答應,這才快步回了樓上。
我從風水樓出來,進了對麵的流年堂,不過一樓空空蕩蕩,並沒有人。
等上了二樓,就見一男一女二人正坐在沙發上,男的衝我微微笑了笑,女的則是瞥了我一眼,說道,“你說這小子命怎麼這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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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大哥,鳳大姐!”我又驚又喜。
難怪刑鋒那幫人舉止怪異,原來是鐘權和鳳九一起到了。
這兩位都是藏經閣的讀經人,那是第九局中最頂尖的人物,刑鋒等人有如此表現,也就可以理解了。
“你這鐘大哥叫得真心實意,怎麼這鳳大姐聽得這麼彆扭?”鳳九冷冰冰地道。
鐘權笑道,“你這人就是喜歡挑毛病,我這老弟能叫你一聲大姐,已經不錯了。”
“是麼?我怎麼看這小子管誰都叫大姐?”鳳九冷哼一聲道。
“原來那晚是大哥大姐到了,難怪咱們反敗為勝。”我在邊上坐下來笑道。
“你看看,這小子的嘴,弄抹毒也能抹蜜。”鳳九斜了我一眼,“要不是你小子射那一箭,上哪反敗為勝?”
鐘權莞爾笑道,“驅魔徐家的秘術從不外傳,估計他們老祖宗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們的破魔神咒箭符會從一個外姓人手裡射出來。”
鳳九冷聲道,“我還以為徐家出了什麼厲害人物,居然會類似照心術的秘法,後來才知道,原來是你小子射的。”
“這得多虧了大姐你教我的照心術,否則就算有什麼破魔神咒箭符也沒用。”我笑著說道。
“雖然是拍馬屁,不過這話說得還算有點道理。”鳳九點頭道。
我笑道,“對了鐘大哥,你對這驅魔徐家挺熟的?”
“鎮魂鐘家,驅魔徐家,這兩大家族並駕齊驅,你說他熟不熟?”鳳九道。
“原來鐘大哥真是鎮魂鐘家的?”我笑道。
之前還隻是猜測,不過既然鳳九都這麼說了,那就是確定無誤了。
“是啊。”鐘權笑道,“不過這徐家規矩森嚴,你作為外姓人學了他們的秘法,估計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什麼規矩森嚴,你倒不如直接說食古不化。”鳳九冷笑道。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徐家真要動手,那也得看我們鐘家答不答應。”鐘權淡淡說道。
語氣雖淡然,卻自有一股俯瞰山嶽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