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外,肖洛與大將軍苟辭的戰鬥一觸即發。
32個肖洛四散而開,從四麵八方殺向苟辭!
“呔!血戰八方!”
大將軍苟辭手握長刀,原地轉圈一記橫斬,便將貼身而來的肖洛分身統統逼退。
“這麼多分身,每一個分身又能分到多少力量?”苟辭冷冷的掃視著將他圍起來的肖洛們,“這些分身,我一刀便能斬之!”
肖洛才不跟他嗶嗶賴賴,本體加上31個分身提刀就砍!
每一個分身,都仿佛一個獨立的個體,擁有自己的思維、想法和戰鬥技巧。
暴躁的分身,出手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冷靜的分身,出手詭異刁鑽,刀刀致命。
還有一個會喊麥的分身,自帶bg,直接將戰場變為肖洛的主場!
一開始,苟辭並沒有將這群分身放在心上,還在不停的在人群中尋找肖洛的本體。
但隨著第一個肖洛一刀砍來,苟辭臉色瞬變。
“好恐怖的刀氣!這是分身?不對,這就是他本尊!”
苟辭將長刀舉在胸前,擋住了這雷光閃爍的一刀。
“唔……”他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
在他側麵,第二個肖洛殺了過來,苟辭看都沒看一眼,對著第一個肖洛就是一刀!
唰!
第一個肖洛躲閃不及,被一刀斬成兩段,化為一團灰霧。
苟辭見狀臉色一變,這竟然不是本尊,而是分身?
分身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那其他分身豈不是……
他隻是微微愣了一下神,便有三把短刀砍在了他的身上!
“雷霆閃!”
“電光斬!”
“無極一刀!”
苟辭身上瞬間出現三道細長的傷口,鮮血流出。
這三刀都是分身砍的,並沒能給苟辭造成多大的傷害,但卻依然將他嚇了一跳。
這個40級天選者的分身,竟然都能夠破他的防!
那他本體豈不是……
“怎麼,這就慌了?”
苟辭身前,一個不知道是分身還是本體的肖洛冷笑一聲,手中的【七星雷鳴】如閃電般落下。
“笑話!”苟辭大喝一聲,提刀格擋。
但這一刀重於泰山,震的苟辭手臂發麻,虎口生疼!
苟辭眼神一凝:這不是分身,這個是本體!
他正欲反擊,肖洛的其他分身已是欺身而來,在苟辭身上一通亂砍!
開打還不到2分鐘,局勢就已經一麵倒了!
臨江城的城牆上,觀戰的城防軍們紛紛露出驚慌的表情。
“這個入侵者的實力好強!竟連大將軍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覺得大將軍並沒有使出全力,再等等看。”
“我怎麼感覺就算大將軍全力出手,也打不過這個入侵者?”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們有可能守不住臨江城……”
臨江城外的空地上,南城眾人的心態則和城防軍們完全相反。
“洛哥好猛啊,單挑竟然能打贏41級的強者!”
“呃,這不是單挑,洛哥這是32打1。”
“不是,哥幾個兒,我們就在這裡乾看著嗎?他們打他們的,我們直接攻城去啊!”
“彆急,蘇澤然說了,攻城先攻心。等洛哥打贏之後我們再開始攻城,對麵說不定直接就投了。”
戰場中心,肖洛與一眾分身配合默契,打的苟辭毫無招架之力。
“鼠輩,吃我一刀!”
已經滿是傷痕的苟辭大喝一聲,手中的長刀金光閃閃,奮力一刀斬了下去!
“不吃。”
肖洛們身如鬼魅,齊刷刷的躲開這一道刀氣。
苟辭也趁著這個機會騰空而起,竟是想要逃回臨江城!
拚死反擊是假,企圖逃命是真!
但這點小伎倆,哪裡能逃得過肖洛的眼睛,他早就有所防備。
“下來吧你。”
30多個肖洛圍成一圈,齊刷刷的將【七星雷鳴】舉到胸前:“刀陣無極一刀!”
唰唰唰!
恐怖的刀氣在戰場中流轉,地麵上很快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刀痕!
剛剛起飛的苟辭也在刀陣的籠罩之中,被這數不儘的刀氣給斬的遍體鱗傷,無法穩住身形,咚的一聲摔了下來。
“合擊:鬼神斬!”
肖洛大吼一聲,三十多把【七星雷鳴】高高舉起!
未等【七星雷鳴】落下,一柄大斧便從臨江城內飛來,直擊肖洛本體的麵門!
肖洛眼神微凝,咻的一下退後了數十米。
大斧狠狠砸在地上,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麼這些入侵者可真大膽,竟敢進攻臨江城!”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城內傳來。
城牆上的城防軍們頓時發出了歡呼聲。
“快看,城主大人出手了!”
“哈哈哈,果然,城主大人就是最強的,這群垃圾入侵者,還不是一斧頭一個?”
“等會兒大家跟著城主大人一起殺出去,殺光這群黑鴉城來的入侵者!”
“聽說黑鴉城美女很多,兄弟們,我們有福了!”
很快,擁有八塊腹肌的臨江城城主,一臉怒容的走上城牆。
他看了一眼躺在城外,渾身是血的大將軍苟辭,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個廢物,竟然連個40級的入侵者都打不過,還要本城主親自動手?
這麼多年的軍餉,都浪費到狗身上了……
臨江城城主目光冰冷的看向城外,這群入侵者實力最強的就是肖洛,也才剛剛達到40級。
沒有彆的高手,唐承運也沒來……
臨江城城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邪笑:“送上門來的本命神兵麼?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天選者啊。”
若是能殺掉這幾百名天選者,並將這些本命神兵全都獻給帝尊,那他將獲得十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臨江城城主大笑一聲,騰空而起。
深陷地麵的大斧咻的一下回到了他的手中。
“既然你們自己來送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開!天!劈!……”
他的技能還沒喊完,一道淡藍色的光柱就從城內飛來,直接把臨江城城主的腹部打了個對穿!
“我……”
臨江城城主怔怔的低下頭,看向腹部的大窟窿。
透過這個大洞,他看見了在城內某個樓頂,一位入侵者正端著奇怪的武器對著他。
這名入侵者嘴唇微動,也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
臨江城內,房頂上。
南風低聲呢喃道:“靠,我在城主府大門口蹲了半天,你特麼怎麼跑城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