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蹤了?”小菁駭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複雜了。
不過可以肯定一點的是,他們是衝著許天而來。
想到這兒,小菁連忙讓許天回想一下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其他不對勁的事情。
可許天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
再加上三人同時失蹤,他早已心亂如麻,哪兒還顧得上這些。
“我看還是報警吧。”
小菁沉思良久才道。
許天搖搖頭,如果真是衝著他來的,報警隻會讓那些人惱羞成怒。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些人的消息,既然是衝著他過來的,那一定會聯係他。
“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報警,你聽到沒有!”
小菁猶豫起來,這種事情,單靠許天一個人肯定解決不了。
許天急了,“你要是因為報警讓她們三人出了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若是放在平常,小菁還可能會開玩笑的給他扣上一個威脅警察的罪名,但此刻,她從許天的眼神中看出了警告的意味。
想到這兒,小菁妥協了。
“不報警可以,但是你這邊有情況要立刻聯係我。”
許天像沒聽見似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菁默默的跟在身後,此時歐陽林也趕到了,正和歐陽英在外麵商量對策。
過了很久,許天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快十二點的時候,小菁終於沉不住氣站了起來。
“我去買點吃的,你想吃什麼?”
許天沒有說話,小菁歎了口氣,自顧自的走出了門。
沒多久,許天的手機響了。
許天都了個激靈,剛要拿起手機,又放下,深呼吸之後才手指微微顫抖著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
“你的女朋友們很安全,隻要你按我們說的做,她們就會毫發無損地回來。”
許天的瞳孔猛地一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
“十分鐘後,我會給你一個地址,你一個人過來。”
聲音停頓了片刻,隨即又說道。
“你身邊有個警察,我知道,如果不是你一個人過來,那這三個女人,你想哪一個先死?”
嘟嘟嘟……
沒等許天開口,電話就被掛斷,再次撥打過去,已經打不通了。
放下手機,許天整個身體都癱軟在椅子上,他緊握著手機的手心裡已滿是汗水。
這些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對他的行蹤了解的這麼清楚,甚至還知道小菁的身份。
可為了不讓他身邊的女人出意外,隻能按照電話裡說的做。
沒一會兒,小菁拎著幾個打包盒回來了。
“先吃點東西吧。”
小菁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緊握在手裡的手機。
“有消息嗎?聯係你了嘛?”
許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就是普通的推銷電話,你先去吃吧,我出去走走,透透氣。”
說著,他起身將手機塞進口袋,故作輕鬆地走向門口。
小菁疑惑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我陪你吧。”小菁追了上去。
“我想一個人透透氣。”許天頭也不回的說道。
“可是……”
小菁欲言又止,現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讓許天一個人出去,他要是出意外怎麼辦?
許天故作淡定道,“你覺得,誰能傷的了我?”
說著,他看向了在門口的兩兄弟。
歐陽英點點頭,“以他現在的身手,普通人,確實連跟他過上兩招的資格都沒有。”
見狀,小菁隻得讓他一個人離開了。
這邊許天剛下了樓,消息就發了過來,是一個地址。
不過這個地址竟然不是在江城,離此地最起碼有四百多公裡。
許天頓感危機四伏,短短時間內竟能避開市區所有的監控將人帶到那麼遠的地方,看來背後之人有很大背景和能力。
可許天想不了那麼多,拿到地址後,就開著車離開了許氏集團。
小菁一直在樓上玻璃窗前看著許天的舉動,見他驅車離開,立即給他打了電話。
“你要去哪兒?”
許天沉聲道,“在我回來之前,不許報警,不許跟著我,不許輕舉妄動。”
“你是不是知道她們在哪兒?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是那些人的對手?”小菁急忙道。
“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可是……”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
小菁此刻心急如焚,可又不敢輕舉妄動。
許天這個傻子,平時那麼沒正經,明明有女朋友還在外麵沾花惹草,沒想到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一時間,小菁真不知該誇他還是該痛罵他一頓。
可看著許天決絕而去的背影,小菁又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愫。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能讓他不顧危險甚至生死一個人去麵對,難道他同時愛著三個女人嗎?
不過這一切跟她又有什麼關係,許天和她的關係,甚至談不上朋友一說。
“真是個傻子!”
小菁心裡默默道。
五個多小時後,許天開車來到了指定地點,是一座廢棄的大廈,而且就在市中心。
這些人膽子得多大,即便是廢棄大廈,可街邊人來人往,他們怎麼敢!
想到這兒,許天心思沉重的走了進去,剛一進門,敞開的大廈立馬被關閉。
緊接著,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一時間,大廈一樓伸手不見五指。
“我來了,她們人呢?”
許天衝著黑暗喊道。
黑暗中,一道刺眼的手電筒光芒驟然亮起,直射向許天,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芒背後,隱約可見一道窈窕身影。
好熟悉……
許天心中有些疑惑,難道是他認識的人?會是誰呢?
可很快,大廈再次陷入黑暗。
“裝神弄鬼什麼?我人都來了,你們反而做成了縮頭烏龜!”
許天怒聲道。
“許天,你終於來了。”
經過處理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回蕩,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寒意,
“你果然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敢一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