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這炸毛的一聲喊,差點兒沒把許天三魂七魄嚇出來,下意識的反應讓許天撒腿就跑。
“你個混蛋,你給我站住!”
“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還約了歐陽家兩兄弟,等……等我晚上回來再給你跪鍵盤!”
說著,許天一路煙兒的從門口溜走了。
……
山上。
許天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麵對著歐陽家兩兄弟,不斷地唉聲歎氣。
歐陽英歐陽林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許天再次長歎一口氣,擺了擺手。
“一言難儘,你們兩兄弟不會明白的……”
“誒?對了,那個麵具,能把我變成其他人嗎!”
歐陽林眉頭一皺,“您為什麼突然有這種需求,以您現在的功力肯定是不夠的,是不是有什麼危險,您開口,我們哥兒倆去解決!”
許天最後一絲保命手段破滅,擺了擺手。
“不是,不是要打架……”
歐陽英著急道:“那到底是怎麼了,您快說啊,我們兩個來到江城,就是奉命來保護您的,若是您有個什麼閃失,我們回去如何向老爺夫人交代?”
“有人要宰了我……”
“誰!”
歐陽兄弟聞聽此言,瞬間掏出武器將許天坐的那塊大石頭圍在中間,隨之機警的看著八方,隨時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
“哥!我看東南,你看西北!咱們拚了這條命也要護少爺周全!”
“沒問題弟!少爺,人在哪兒?是誰!您說吧!”
“楚嵐。”
“楚……”
哥兒倆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苦笑一聲,淡定的將兵刃都給收了起來。
“那就沒招兒了少爺……”
“是啊少爺,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許天歎了口氣。
“我知道,哎……既然麵具躲不過,那我就等著晚上回家領死了。”
“你們說吧,今天練什麼,是麵具嗎?”
“還有!我到底禁欲到什麼時候!今天到底行不行!如果我解開封印的話,今晚可能尚有一線生機!”
許天說著,兩眼滿是期待。
為今之計,隻能靠著自己強大的魅力把楚嵐伺候到四肢癱軟,讓她到哪哦一片空白,才能躲過一劫。
隻可惜,看著歐陽兩兄弟搖頭的樣子,許天便知道這事兒是又吹了。
歐陽林笑道:“少爺,您彆這樣,男子漢大丈夫,還能怕老婆不成?”
許天搖頭道:“本來可以不怕的,你們讓我繼續禁欲,那我就沒招兒了,可能回家就被菜刀砍死了。”
兄弟二人對視一笑。
歐陽英道:“少爺,那我們今天教您的手段,正好叫您在菜刀下保命。”
“哦?”
許天微微一愣,“還有這種操作?”
歐陽英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拍了拍手。
“出來吧。”
許天還沒反應過來,便隻見不知從哪科樹上,跳下來一個身穿黑色狩服,腳踩木屐的男人。
“島國人?”
許天微微一愣。
歐陽英點頭道:“少爺好眼力,您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但主要這衣服,以及那腰間彆著的島國獨特的刀劍……也很難讓人認不出來啊……”
許天吐槽道,雖然麵前這個男人沒留小胡子,但看他腰間跨的武士刀,大概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這種有特點的刀還是很好認的。
再島國,最常見的就是武士刀,這種刀,和華國常見的刀不太一樣。
在華國,將就劍走輕靈刀行厚重一說。
劍主要是突刺隻用,至於刀,華國比較常見的刀,除了輕型的也有柳葉刀夜行刀一類,大部分還是比如大砍刀,大環刀,陌刀斬馬刀等,都是重型之物,對戰揮舞起來主要以砍擊為主。
但在島國,刀卻如同十分細小,如同華國劍一樣的寬度,也有那邊的本土人稱武士刀為“劍”,但始終和真正的劍不是一個品類。
獨特的造型,造就了彆人對島國武士的特有印象。
隻不過,島國的這種武士刀,也是華國流傳過去的,最早的雛形是唐刀和苗刀,隻不過這兩種刀型現在運用的都不太廣泛了,卻讓島國人吧武士刀的形象打入了世界,也是比較可悲的事情。
歐陽林點頭道:“少主說得對,這便是我們找來的島國武士,今天,專門給您做陪練用的。”
“哈衣!”
島國武士低頭,用著蹩腳的中文說道:“許桑,我是島國武士山本,還請多多指教!”
說著,便從腰間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許天微微一冷,左右看了看。
“他用這個,那我用什麼跟他練?”
“您空手,少爺。”
“啊???”
許天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你們有點兒譜沒有?”
“之前讓我禁欲,後來又叫我練什麼麵具,現在有讓我空手跟刀對打?”
歐陽英哈哈大笑,歐陽林解釋道:“少爺,今天這堂課,就是為了鍛煉您空手接白刃的本事。”
“我們兄弟二人雖然奉命保護您,但我們畢竟不可能時時刻刻在您左右,您得學會自保的本領。”
“而且您想想看,這手本領您要是學瓷實了,少奶奶再抄菜刀,您還能害怕嗎?”
“什麼狗屁邏輯!”
“少主大人,在下要動手了,請~接招~”
“哎等下我還沒準備好!”
“嘿呀——!”
唰——!
還沒等許天話說完,山本直接拔刀出鞘,給許天來了一招拔刀斬!
拔刀斬,也叫合居斬。
指的是島國一種快速的拔刀術,在拔刀的過程中已經將人斬殺於無形,等人再回過神來看到的時候,刀已經收回了刀鞘,人也已經悄無聲息的被斬擊命中了。
屬於一種十分快速的刀法。
一上來就用拔刀斬,許天哪裡見過這陣勢!
他腦子裡還在想著自己那什麼東西擋一下,結果那刀刃已經在眼前了!
更來不及多想,許天隻能憑借下意識的反應瞬間一個側身!
呼——!
一股勁風略過。
許天回頭看時,山本的刀已經收回了刀鞘,許天的頭發,被削掉了一溜……
“真危險!!!”
許天側開身子捂著心臟,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山本這小子,是……是奔著真砍自己去的!
“不是,你們兩個,不是真的吧?這不是陪練嗎?怎麼還要真砍我命啊!”
歐陽英嘴角微微上揚:“少主,我勸您還是小心一點為好,不然……可能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