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喬笙每天都是上班下班回家睡覺,第二天繼續昨天一樣的事情。
日子過得平凡,她也漸漸的習慣了在江畔雲廬的日子。
這段時間傅湛南沒有給喬笙打過電話,不知是太忙了還是怎麼了,隻給她發過幾次短信。
星期五這天喬笙連著上了一個星期的班早就累了,終於等到了放假的日子。
吃完晚餐喬笙並沒有像前幾天那樣早早的去樓上洗澡睡覺,而是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看著電視。
傅湛南回來看到的就是喬笙坐在地毯上看著電視,而糯米坐在喬笙的身邊陪著喬笙。
糯米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立馬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糯米你乾嘛?”見糯米站起來往門口走去,喬笙的視線隨著糯米看向門口。
“你……你回來了?”喬笙沒有想到今晚傅湛南會回來。
“嗯。”傅湛南將搭在臂彎處的大衣順手掛在衣架上,拿出拖鞋將自己的皮鞋換下。
“你吃過晚餐了嗎?”
“還沒。”忙完事情就立馬趕回家了,在飛機上時也顧不上吃東西,一直都在處理公司的事情。
“那我去幫你做點飯行嗎?”晚上吳嫂家裡有事沒有過來做晚餐,喬笙便隨意吃了點。
“不用麻煩,做飯要很久,我隨便吃點就行。”
“那……那我給你煮碗麵吧,你看行嗎?”
“好。”
喬笙迅速走進廚房,從冰箱裡麵拿了一些蔬菜和雞蛋出來,準備做一碗西紅柿雞蛋麵。
喬笙的廚藝也不錯,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幫著韓家做事,有時候全家人的飯菜都是她做出來的。
家裡雖然有傭人,但是那些傭人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反而將她當成一個他們可以隨意使喚的傭人。
喬笙也想過離開韓家,自己一個人在外麵過日子,可有一天晚上她路過書房時,聽見了養父韓宏和養母寧月的對話。
喝醉酒的韓宏口無遮攔,無意間說出了喬家父母的離世和他有關。
聽到這一消息的喬笙宛若晴天霹靂,她沒有想到自己父母的死居然和韓宏有關。
站在門口的她愣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小時候對她很好的韓伯伯,居然會害自己的爸爸媽媽。
她曾經以為韓家收養她,是看在自己爸爸媽媽和韓家的交情上,所以將年幼失去爸爸媽媽的她接到了韓家。
可事實並非如此,之所以將她接到韓家是為了她手裡的股份。
喬家夫婦持有韓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們一去世手裡的股份自然就落到了喬笙的手上。
可當初的喬笙還隻是一個年幼的孩子,根本就沒有能力掌管這麼多的股份。
於是韓家將喬笙收養,這樣他們就可以憑此來運用喬笙手裡麵的股份。
喬笙得知之後,果斷放棄了搬離韓家的想法,一直在韓家忍辱負重,就是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還自己爸爸媽媽一個真相。
在韓家這麼多年,雖然還沒有拿到什麼有力的證據,但去喬笙也弄清楚了自己爸爸媽媽離世和韓家脫不了乾係。
喬笙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將蔬菜和番茄洗乾淨給切好了。
見鍋逐漸熱了,喬笙往鍋裡倒了一些油,隨後將番茄倒了進去炒出汁水。
傅湛南將行李拿到樓上,將裡麵的衣服拿出來扔到洗衣機裡麵洗乾淨。
做好這一切後傅湛南從樓上走下來,走下樓時就聽見了廚房傳來的動靜。
快步走到廚房便看到喬笙圍著圍巾在下麵條,傅湛南走過去從後背將喬笙抱住。
傅湛南的手摟住喬笙的那一刻,喬笙明顯有點慌神,身體也變得很僵硬。
“你……你能鬆開我嗎?”
“怎麼了?”傅湛南的下巴輕輕放在喬笙的肩膀上。
“我……我不習慣彆人抱我。”
“慢慢就習慣了。”
“可是……”可是她真的很不習慣。
“笙笙,我們結婚了,我抱你不是很正常嗎?
再說了不是說要試試嗎?那自然是什麼都要試試,我現在隻是抱抱你,還沒對你做什麼呢?”
“我……”
喬笙:怎麼感覺掉狼窩裡麵了。
“那你……那你鬆鬆,我不好動。”
“怎麼不好動,分明就是你自己太僵硬了,我現在又不乾什麼,你這麼緊張乾什麼。”摟著她腰肢的傅湛南能夠感受到她的緊張。
“我……我……”喬笙緊張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要吃多少,我下這麼多你夠吃了嗎?”
“夠了,不夠的話餓了可以吃彆的。”
“好。”
聽見喬笙的一聲好,傅湛南唇角閃過一絲得意嗯笑。
喬笙將配料放到鍋裡,隨後又加了兩個雞蛋。
“我去拿碗。”喬笙想要逃脫傅湛南的懷抱,走到另外一邊去拿碗。
可大碗都放在頂上的櫃子裡麵,家裡的櫃子仿佛是為傅湛南這樣的高個子量身定做的似的,一米六九的喬笙根本就不好拿。
喬笙踮起腳去拿碗,一旁的傅湛南見狀立馬伸手將櫃子裡麵的碗拿了下來。
喬笙見一雙手伸過來輕而易舉的將碗給拿了下來。
“給我吧,我把麵盛出來。”
“不用了,這個有點燙,我來吧。”
“好吧。”
傅湛南將麵盛出來,喬笙拿過鍋想要將鍋給洗乾淨。
“給我,我來洗。”
“你去吃麵吧,我來洗就好了。”
“沒事,我來洗。”
“好了,我一會兒就洗好了,等會麵坨了就不好吃了。”
“那就謝謝,笙笙了。”
“沒事。”
傅湛南一手捂著自己的胃部,一手端著麵條走出去。
在餐桌上吃著麵條的傅湛南一直看著廚房的方向。
在廚房裡麵的喬笙將鍋洗乾淨之後,順便將灶台擦了一遍,擦乾淨之後才從廚房走出來。
喬笙從廚房走出來,兩人的視線相互碰撞在一起。
喬笙微微點了點頭,走到客廳繼續看著自己的電視。
傅湛南吃完麵條洗乾淨碗走到客廳,卻看見喬笙依舊坐在客廳的地毯上。
“怎麼坐在地上?”
“我習慣了。”喬笙習慣了坐在地毯上。
每次坐在地毯上糯米也會靠在她的身上,一人一狗相互陪著對方。
“不冷嗎?”傅湛南的眉頭微皺。
“還好,有地毯。”
傅湛南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因為胃疼便隻是靜靜的坐著,並沒有繼續和喬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