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齊頷首。
雖然修行界未必有援軍前來,但至少留了一線希望。
“砰!”
這時,隨著一聲大響,隻見困龍塔的三樓,墨青竹忽然推門而出,然後一臉興奮地衝樓下的幾人道:
“大聖,太平道長,人彘符,我製成了!”
許太平聞言一臉驚喜。
天狩大聖則招了招手道:
“送下來看看!”
墨青竹聞言當即點了點頭,然後大手一招道:
“去!快去見過大聖和太平道長他們!”
隨即,一道腦門貼著符籙,身上裸露部位刻滿了血色符文的身影從門後走出,然後直接從三樓一躍而起。
“砰!”
巨響聲中,隻見那人彘符,徑直砸落在地。
跟著,就見他猛然跪地,語氣十分僵硬地向許太平幾人拜禮道:
“人彘謝妄言!”
“拜見天狩大聖!拜見太平道長!拜見朝辭姑娘、拜見白嶽大人!”
說完這話,他還一連朝許太平幾人重重磕了好幾個頭。
天狩大聖見狀,當即擺了擺手道:
“墨青竹,彆弄這些,讓他施展一下箴言之力,還有那神意欺世盜名。”
已經飛落到許太平幾人麵前的墨青竹,這時連連頷首道:
“好的大聖,晚輩這就讓他來辦!”
說著,就見墨青竹手握一塊符牌,對那人彘謝妄言下令道:
“謝妄言,對太平道長施展欺世之力,令其氣息與身形皆隱於我等麵前。”
旋即,就見那人彘謝妄言飛快拿出伏筆和他那片竹簡,一麵拿著那符筆書寫了起來,一麵口中念念有詞道:
“敕令天地玄黃,隱許太平氣機於無形,遁形匿跡。”
話音方落,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許太平身形驟然被一團青光籠罩,隨之憑空消失在了眾人的麵前。
困龍塔內眾人之中。
除卻天狩大聖和百草玄幾位老前輩外,其他人甚至用神魂之力,都無法感應到許太平氣息的存在。
天狩大聖嘗試著用自身神魂之力感應了一下後,輕輕頷首道:
“雖僅隻能發揮出其七八成神意之力,不過用來應付一些品階不高的穢骨,應當不成問題。”
這時,身形重新顯現在眾人麵前的許太平,若有所思道:
“而且他這隱匿身形與氣息的能力,似是隻要修士全力調動自身法力,就會自動解除。”
說著,他轉頭看向眾人道:
“這一點,諸位到時候可要注意。”
白嶽與曲朝辭頓時齊齊頷首。
天狩大聖則是點了點頭,一臉嚴肅道:
“這人彘符的力量,隻是輔助之用,不能過度依賴。進入瑤池聖地後,你等還是得小心警惕。”
幾人再次齊齊頷首。
“轟隆隆隆!……”
正當許太平想要與眾人商議一番,該如何應對瑤池聖地內那些已經變作了穢骨的仙骸時,困龍塔忽然發出一陣猛烈的震顫之聲。
同時,一股厚重、淩厲、肅殺且陰冷的氣息,陡然間如同一座巨大山峰一般,穿透困龍塔,重重地朝眾人傾軋而下。
“轟……!”
一時間,許太平幾人身上的護體金光和罡氣,幾乎是全都本能地顯現了出來。
天狩大聖更是催動了全部氣血之力。
顯露出了一具被金光包裹著的奇異體魄。
就在眾人詫異著,這股可怕的氣息究竟從何而來時,一道聽起來有些僵硬的女童聲音忽然從塔外傳來——
“終於,找到了,你們。”
接著,一股更為狂暴肅殺的氣息,再次穿透困龍塔猶如一座巨大山峰一般,傾軋向眾人。
麵對這股氣息。
許太平幾人甚至要調動全部法力才能夠抵禦。
這時,一直沉默著的天狩大聖忽然開口道:
“不出意外的話,塔外應當是一頭戰力在劫煞級彆以上的穢骨。”
曲朝辭怔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愕然道:
“劫煞級彆以上的穢骨,那,不就是穢仙級彆穢骨嗎?!”
白嶽和墨青竹這時也都是心頭一顫。
便是許太平,此刻的臉色也都很是難看。
幾人全然沒有料到,上一刻才提到過的穢仙級彆穢骨,竟然這麼快便出現在了麵前!
許太平這時皺眉道:
“大聖,塔外的甘露,應當還在繼續落吧?”
天狩大聖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頷首道:
“沒錯。”
他繼續道:
“不然的話,那頭穢仙級彆穢骨,隻怕已經在衝擊困龍塔了。”
曲朝辭這時很是擔心道:
“但看起來,玉母甘露僅僅隻能限製這頭穢骨的部分戰力,若它就這般一直守在外麵,等到這場甘露大雨停歇,我們隻怕會錯失前往瑤池聖地入口的機會。”
其實曲朝辭所說的這些,也正是許太平擔心的。
天狩大聖這時神色凝重道:
“但現在出去的話,你們隻會是那頭穢骨的獵物。”
一時間,困龍塔內的眾人,皆陷入了兩難。
“轟隆隆隆!……”
這時,伴隨著又一陣震耳的震顫之聲,一股更為森冷肅殺的氣息波動,驟然再一次透過困龍塔傾軋而下。
麵對這股可怕氣息。
莫說白嶽墨青竹幾人,就連許太平也都很是吃力。
天狩大聖這時皺眉道:
“原本老夫還想著,看看能不能讓玉母甘露多消耗掉那頭穢骨的幾分戰力,現在看來,隻怕是等不及了。”
在他看來,光是這穢仙級彆穢骨的氣息,便足夠傷到墨青竹他們幾個。
“哢!”
“哢哢哢!”
不過就在眾人對抵禦這氣息很是吃力時,伴隨著一道道冰裂之音,隻見困龍塔內每一扇房門上,都浮現出了一道古老的金色篆文。
當全部房門上的金色篆文都浮現出來時,整座困龍塔陡然金碧輝煌不說,大小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倍成倍增長。
一時間,原本一座普通宮殿大小的困龍塔,變得足有一座高有數千丈的山峰大小。
霎時間,原本傾軋向眾人的那股氣息,陡然消散一空。
感應到這一點後,天狩大聖忽然向許太平好奇問道:
“許太平,你是不是沒有完全煉化這座困龍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