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不等褚猙身軀落地,就隻見許太平身形如電,驟然閃現至其身軀的上方。
許太平再次提起拳頭,一拳砸下。
“轟隆隆!……”
即便是極普通的一拳,在砸出的瞬間也引動了一股有著剛猛恢弘之意的巨大拳勢。
“砰!……”
巨響聲中,褚猙的身軀筆直砸落向銅雀台。
“轟!”
巨大的銅雀台被砸得陡然一顫。
僅才開場,已守擂幾十場的褚猙便被如此壓製,青銅獄內的一眾看客,一時間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砰!——”
直至許太平又一拳重重砸下,逼得那褚猙用出赤色天罡之氣護體,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一時間青銅獄內嘩然驚呼聲一片。
寒澗天君這時也在愣神後反應了過來。
他很是驚訝地看向天狩大聖道:
“老東西,這小子的體魄之力,怎麼看起來已經快超越大聖境了?”
“他當真才隻是驚天境的修為?”
天狩大聖頭也不回地“嘿嘿”一笑道:
“寒澗老弟,看著吧,好戲還在後麵呢。”
寒澗天君冷哼了一聲道:
“有什麼好賣關子的?”
雖然一臉不悅,但他的目光,卻也還是一眨不眨地看向了銅雀台上的觀戰虛像。
“轟隆隆隆!……”
這時,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聲,隻見那周身被赤色天罡之氣籠罩的褚猙,身後竟是顯現出一尊幾百丈高的神獸獬豸法相。
接著,隻見他手握分山斷海雙鐧,冷笑著看向不遠處的許太平道:
“小子,打了幾十場,你是第一個逼得本道用出天罡之氣和獬豸法相的修士,”
說到這裡時,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一道猙獰笑容,舔了舔嘴唇道:
“不錯,本道已經想好了,該用哪種刑具讓你招供了!”
說完這話,就見他“轟”的一聲,猛然朝許太平甩出自己右手的斷海鐧。
“轟隆隆!”
鐵鐧被擲出的一瞬間,竟是化作了一頭巨大荒獅,一口咬向許太平。
許太平與先前一樣,依舊一拳遞出。
“砰!”
巨響聲中,那看似普通的一拳,竟也還是將那鐵鐧所化的凶獸虛像一拳砸飛。
不過很快,另一隻鐵鐧所化的荒獅也猛然撲向了許太平。
“砰!”
雖然與剛剛一樣,那頭荒獅也被許太平一拳砸飛,但許太平的護體拳罡卻是被一口咬碎。
“轟!……”
就在這時,隻見那天刑司褚猙的巨大身形再次恍若瞬移一般,驟然出現在了許太平跟前,並一把接住那兩根被許太平砸飛的鐵鐧。
旋即,就隻聽他怒吼了一聲道:
“天英式,剝鱗台!”
話音方落,便隻見其頭頂驟然照射下一道星辰光輝,跟著就見他猛然一鐧朝許太平砸向。
“轟!”
震耳的破空聲中,那褚猙驟然與身後獬豸法相融為一體,手中鐵鐧更是化作了無數宛若剔骨刀般虛影,猛然劈斬向前方的許太平。
“嗖嗖嗖嗖!……”
尖銳刺耳的破空聲中,雖然許太平自身毫發無損,但他積蓄的拳勢,竟是被這無數細密刀影應聲切割開來。
見狀,寒澗天君當即蹙眉道:
“天刑司的天罡三十六式,的確有其獨到之處,竟是連破開對手拳勢的招式都有。”
就在這時,隻聽那褚猙又是一聲怒吼:
“天魁式,獬豸撞山!”
話音方落,就見他再一次一鐧砸下。
霎時間,就隻見與他身形合二為一的那道巨大獬豸法相,猛然猶若山嶽壓頂一般,一頭撞向了許太平。
“砰!”
雖然許太平那具真龍神人之軀早已架起雙臂,但最終還是被那獬豸法相一頭撞得向後倒飛而起。
見狀,那褚猙當即獰笑一聲道:
“小子,結束了!”
說話間,伴隨著“轟”的一道破空之聲,隻見那褚猙竟再一次好似瞬移一般,身形直接出現在了許太平身軀上方。
接著,隻見他再次舉起雙鐧,滿眼瘋狂之色地厲聲道:
“天猛式,刑鞭撻屍!”
話音方落,便見他手中雙鐧驟然化作了數百道鞭影,猛然朝下方的許太平抽打而去。
隻是,就在這鞭影即將落下的瞬間,忽然隻聽許太平清喝一聲道:
“三千。”
話音方落,便隻聽“轟”的一聲,一道恐怖拳勢好似憑空生出般,出現在了許太平身後。
接著,就隻見許太平一拳攜著這股恐怖拳勢砸向那褚猙。
“轟!!!……”
刹那間,足足三千道拳影,一同迎著那褚猙的鞭影砸去。
“砰!——”
巨響聲中,褚猙的鞭影幾乎是應聲而碎。
而許太平的殘餘拳影,則攜著剩餘的拳勢,重重轟砸在了那褚猙身上。
“砰砰砰砰!……”
於雨點般的轟砸聲中,那褚猙的魁梧身軀,在一瞬間挨了數百拳後,終於不得不重新祭出天罡之氣護體,逃離許太平的拳勢。
“啪嗒!”
逼退那褚猙的許太平,則是一臉平靜地調轉身形,雙足落地。
看到這一幕,銅雀台四周的觀戰修士們,又是一陣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