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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三十五 暗香城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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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暫時還真不能動這些鬼東西了!”

秦陽的目光在雲舟的身上掃來掃去,看得後者心頭有些發毛。

說實話,雲舟還真怕秦陽年輕氣盛,非要在自己的身上試一試。

到時候自己被炸成血肉碎片,恐怕這人都不會皺一皺眉頭吧?

雖然說雲舟已經臣服於秦陽,但他顯然也是不想死的,更何況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方式去死。

不過秦陽的話也讓雲舟微微鬆了口氣,看來這位還是有點體諒自己的嘛,沒有做那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

事實上雲舟不知道的是,秦陽沒有在這個時候動手,隻是不想打草驚蛇,並非他沒有太大的把握。

秦陽不想驚動非人齋齋主,而最重要的是,那股非人齋齋主施加在雲舟身上的力量,並不會影響他的血脈之力。

嚴格說起來,非人齋齋主施展的力量,隻會讓雲舟有恐懼之心,在害怕自己被炸成血肉碎片的恐懼之下,不敢背叛。

而秦陽的血脈之力呢,卻是從血脈深處改變雲舟對自己的態度。

這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臣服,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血脈之力全部控製了雲舟之後,隻需要秦陽一句話,雲舟就會毫不猶豫地去死,甚至不會有絲毫的怨恨之心。

至於非人齋齋主,那在雲舟的心中就隻有畏而沒有敬了,尤其是在被秦陽血脈之力影響了一段時間之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隻要非人齋齋主不在這裡,雲舟可能連畏都不會有,畢竟那位也不可能相隔千裡就讓那股力量爆發。

“行了,你知道多少關於非人齋齋主的信息,都說出來吧!”

秦陽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而這一次雲舟就沒有絲毫猶豫,神色也變得堅定了幾分。

“齋主大……非人齋齋主,我猜測他應該是大夏鎮夜司的某位高層,而且職級還不低!”

雲舟原本說順口了要叫“齋主大人”的,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改了口,這第一話就讓秦陽和蘇月影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這就跟秦陽之前的猜測,還有從夫人那裡得到的情報對應了起來,同時也讓秦陽微微點了點頭。

“怎麼?你們早就知道?”

而當雲舟微微抬頭,想要看看這一男一女大吃一驚的表情之時,卻發現對方的反應跟自己想像的有些不太一樣。

所以雲舟在一愣之後,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心想要不是這二人早就知道一些東西的話,是不可能這樣平靜的。

可非人齋齋主是鎮夜司高層這個秘密,無論是變異界的任何人聽到,恐怕都會驚得目瞪口呆吧?

這二位又是從什麼渠道知道這個消息的呢?

雲舟自問自己秘密守得很嚴,哪怕是孔稷和魏堯都被秦陽用同樣的方法控製,他們也根本不可能說出這些秘密來。

現在看來,眼前這個越看越順眼的秦陽,知道的東西遠比他雲舟想像的多啊。

“嗯,猜到過一點,你繼續說!”

“他的根基,應該在大夏西南!”

雲舟強忍著心中的那些異樣,繼續說出一個自己知道的信息,讓得蘇月影的眼神不由眯了一下。

“哦?為什麼這麼說?”

秦陽卻依舊不動聲色,他腦海之中浮現出在古堡酒店三樓房間內跟夫人之間的交談,淡聲問了出來。

“因為他曾經說過,一旦暗香城產生變故,我解決不了的話,就去大夏西南方向找他!”

雲舟沒有絲毫隱瞞,這倒是一個秦陽不知道的新消息,心想這個雲舟知道的東西,果然比孔稷和魏堯多得多。

這無疑跟夫人所說過的一些東西印證了起來,但下一刻秦陽便是眼神一凜,記起了一件事。

“但你當初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為什麼是京都的一座公用電話?”

秦陽目光陰沉地盯著雲舟,其實他已經隱隱猜到一些東西了,心頭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沒有撥打那個號碼,更沒有讓鎮夜司有所行動。

但秦陽不撥打那個號碼,並不代表他就不能暗中探查。

他早就讓齊伯然探明了那個電話的位置,正是京都的一座公用電話亭。

可現在從夫人從雲舟的口中,都在昭示著非人齋齋主的根基在大夏西南,而不是在京都。

想想也是,京都是大夏鎮夜司的大本營所在之地,其內強者如雲。

在那些高手的眼皮子底下,非人齋齋主無論辦任何事都會束手束腳,他也一定不會冒這種大險。

當秦陽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他明顯看到雲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又有一絲隱晦的得意。

“秦先生,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那是聯係非人齋齋主的電話號碼吧?”

雲舟反問出一個問題,然後說道:“我當初給你這個電話號碼,其實是存了一些試探的心思,隻要你撥打了那個電話號碼,有些事情也就能更加確定了。”

“我安排了人一直守在那個電話亭附近,在如今這個年代,應該也不會有人會輕易撥打一個公用電話亭裡的電話吧?”

雲舟侃侃而談道:“一旦電話響起,就會有人接聽,到時候如果有鎮夜司的高手現身抓人,又會是個什麼結果呢?”

雲舟這連續的幾番話,饒是以秦陽的心態,也不由驚出了一背的冷汗。

他能想像得到,如果自己沒有那麼謹慎,想要儘快抓住非人齋齋主的話,恐怕一出暗香城就會製定計劃。

首先是查出那個電話號碼所在的位置,然後上報鎮夜司高層,在電話亭周邊設下天羅地網,最後才撥通那個電話。

誠如雲舟所言,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試探秦陽的圈套。

隻要接電話的人被鎮夜司抓住,那秦陽的身份必然暴露。

因為除了秦陽之外,誰又會知道那個電話號碼並撥打呢?

那就一定是秦陽通知了鎮夜司的高手,他也一定不會是跟非人齋一條心。

“嘖嘖,不得不說,你這老家夥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後,秦陽倒是沒有太多忿怒,反而是盯著雲舟誇讚了一句,讓得那邊的蘇月影同樣一陣感慨。

現在結果雖然還不錯,但蘇月影可以想像得到其中的凶險。

一旦秦陽身份暴露,那等於說鎮夜司安排打入非人齋的臥底就全軍覆沒了。

“唉,還是秦先生您更厲害,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你到底是怎麼忍住沒有撥打那個電話的?”

雲舟拍了一記馬屁,但他臉上的好奇並沒有如何掩飾,疑惑問道:“難道您早就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嗎?”

雲舟覺得自己設計的這個圈套極為巧妙,若秦陽不是鎮夜司的臥底也就罷了,一旦身份有異,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條線索。

現在雲舟已經知道秦陽就是鎮夜司的臥底,正因為如此,他才極度好奇秦陽為什麼沒有撥打那個電話。

除非是對方早就看破了他的計劃,否則再怎麼也會打電話試探一下吧?

“你是覺得我傻,還是非人齋齋主傻?”

秦陽冷笑一聲說道:“那個電話要真能聯係上非人齋齋主,你會這麼輕易就把它交給我?他又會輕易讓我聯係上嗎?”

秦陽自然不會表現出自己差一點上當受騙的事實,此刻逆推回去,倒是找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讓得雲舟微微點頭。

嚴格說起來,這個計劃固然精妙,其實也是有破綻的,那就是秦陽所說的這兩點原因了。

不管怎麼說,秦陽也隻是一個剛加入非人齋才幾個月的新人而已,雲舟又怎麼可能百分百信任他呢?

隻是這一次精妙的試探,並沒有收到效果,這讓雲舟有些遺憾,又有些欣慰。

既然洪貴沒有撥打那個電話號碼,那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就是沒有問題的,這也是雲舟對秦陽多一些信任的重要原因。

“行了,繼續說非人齋齋主的事情吧!”

秦陽沒有在這些已經過去的小事上過多糾纏,他最感興趣的還是那位非人齋齋主,現在看來,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齋主到底是什麼身份,我並不知道!”

然而雲舟接下來說的話,卻讓秦陽和蘇月影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失望。

哪怕心中早就有些猜測會是這個答案,但當這個答案真從雲舟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讓他們感到遺憾。

很明顯那位非人齋齋主行事極為謹慎,雖然雲舟已經算是他在非人齋的代言人,卻也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那他長什麼樣子,年紀多大,有什麼其他的特征,你總該知道吧?”

秦陽還有些不死心,非人齋之中,雲舟是唯一接觸過那位齋主的高層,不從其嘴裡挖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他是不會罷休的。

然而下一刻雲舟便是再次搖了搖頭,聽得他說道:“每次都是他主動聯係我,而且我們見麵之時,他都戴著一個麵具。”

這樣的答案,無疑讓秦陽再次失望,同時暗暗感慨那個非人齋齋主,行事真是謹慎得沒邊了。

“至於身高,比我高不了多少,但我懷疑他用了一種縮骨術,那並非他原本的身高!”

接下來雲舟的話,也印證了秦陽的猜測,這讓他無法再從相貌和身材上去推測對方的身份了。

至於口音發型穿著這些,比相貌和身高更容易偽裝,要是按照雲舟看到的非人齋齋主形象去找,一輩子都未必能找到。

“實力的話,至少也是合境,有可能更高!”

雲舟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隻是這又是一個沒用的消息,讓得秦陽皺緊了眉頭。

大夏鎮夜司之中,八方鎮守使是合境強者,但並不是說整個鎮夜司就隻有八個合境強者,這一點秦陽早就知道了。

包括化境強者,也並非隻有四大掌夜使和王牌小隊的隊長才有這種修為。

大夏鎮夜司的底蘊,遠非常人能夠想像。

要不然大夏鎮夜司怎麼可能被稱為眾神會和日月盟之下的最頂尖二流變異組織呢?

如今秦陽還知道在大夏某些不為人知的地方,甚至還可能隱藏著一些實力不低於鎮夜司首尊的老怪。

比如百年前鎮壓血王的那位,肯定就是一個超越普通變異五境的超級強者。

而這樣的強者活個一百多歲並非沒有可能,這或許也是連眾神會和日月盟都不敢輕易進入大夏境內挑釁的重要原因。

已經成為大夏鎮夜司一員的秦陽,愈發覺得這個大夏變異組織深不可測。

既然如此,就憑從雲舟口中得到的這些消息,想要在偌大的鎮夜司中將非人齋齋主揪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讓秦陽有些惆悵,本來以為控製了雲舟,至少能得到一些關於非人齋齋主極為有用的消息,沒想到還是這般瞎子摸象。

而且雲舟還說了,一向都隻有非人齋齋主聯係他,他要是想主動聯係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

如此一來,從雲舟這裡得到的消息,其實比秦陽原本就了解到的東西,並沒有多多少。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可能並不知道!”

而就在下一刻,雲舟似乎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聽得他的口氣,秦陽和蘇月影心頭不由生出一絲希望。

“這座看似位於歸山湖之下的暗香城,其實是一個小型的秘境!”

雲舟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抹精光,聽得他說道:“歸山湖中的水底通道,隻是掩蓋某些真相的障眼法而已!”

“你說什麼?這是裡是秘境?”

蘇月影差點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口中發出的驚呼聲,也昭示著她內心的震驚。

就連秦陽也被這個消息給驚了一下,但轉念一想,有些事情也就沒那麼難以理解了。

秦陽一直都很疑惑,要在這歸山湖湖底開辟出這麼大的一個空間,還建造出如此之大的一座地下城池,那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更何況這是在大夏鎮夜司的眼皮子底下創造的大工程,難道在建城之初,大夏鎮夜司就真的沒有人發現嗎?

即便是以如今的建築技術,顯然也不可能輕易實現。

但要說這裡是一座小型秘境的話,那一切就都能說得過去了。

秦陽在參加異能大賽的時候,就進入過一座中級的天都秘境,那幾乎就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按官方發布的信息,天都秘境的整體麵積,跟大夏的一個中級省相關差不多,可想而知麵積到底有多大?

相比起天都秘境,這暗香城的麵積可就要小得多了,幾乎就是一座中小型城市而已,城民不過數十萬。

據秦陽推測,這恐怕比那些低級秘境還要小很多,但確實算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那位非人齋齋主還真是神通廣大,也不知道是如何發現這裡的?

“這座秘境隻有一個入口嗎?”

秦陽忽然心頭一動,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他心想雲舟對那位非人齋齋主了解不多,但對於這暗香城的了解,應該是除了非人齋齋之外的第一人了吧?

“不是,還有一個入口,隻是除了齋主和我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果然,從雲舟接下來的回答之中,秦陽和蘇月影再次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抹激動。

暗香城之所以易守難攻,正是因為出入口在歸山湖的湖底,而且通道內能容納的人數絕對不超過十人。

要是大夏鎮夜司真要大舉進攻暗香城的話,姑且不說能不能進入通道,就算能進,也會提前被入口守衛發現並示警。

沒想到暗香城竟然還有第二個入口,如果那是一個正常的入口,那將來鎮夜司大舉進攻暗香城,可就要容易多了。

“第二個入口在哪裡?”

蘇月影有些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然後就看到雲舟有些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那個地方你們其實去過,隻是沒有能深入而已!”

緊接著從雲舟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秦陽心頭一動,腦海之中浮現出暗衛軍駐地北門之外的某個洞穴來。

“是那頭空明犼所在的洞裡?”

秦陽直接就反問出聲,然後就看到雲舟緩緩點了點頭,讓得他吐出一口長氣。

當初成為暗衛軍高層之後,秦陽曾經帶著蘇月影去探查過一次那個城外的洞穴,還遭遇了致命危險。

那也是秦陽第一次遇到變異獸之中的精神念師,不僅他自己被對方精神力影響,更是為了救蘇月影,後背被抓出了幾道血痕。

那一次無疑是秦陽和蘇月影的噩夢,也讓他們對洞內的空明犼極為忌憚,打定主意在沒的絕對實力之前,絕不能再次靠近。

以那隻空明犼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還要遠在雲舟之上,甚至可能都達到了合境層次。

就算是如今的秦陽,對上一頭合境的空明犼也隻能落荒而逃,哪怕加上合境初期的大白,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那你有辦法控製那頭空明犼嗎?”

秦陽甩了甩腦袋,將某此念頭甩出腦海,然後開口詢問,有些期待地看著麵前的這個非人齋天護法。

“不能!”

隻可惜雲舟接下來的動作和回答,再次讓秦陽頗為失望,好在這早在他的預料之中,隻能是搖頭歎息了。

“那是齋主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的守護獸,它隻聽齋主一個人的話,而且性情狂暴之極,連我都不敢靠近!”

雲舟實話實說,而其臉上也有著一抹餘悸,說不定也跟秦陽和蘇月影一樣,曾經吃過那頭空明犼的大虧。

“那歸山湖中的昆蟒呢?”

秦陽忽然想起一事,又記起自己這一次進來之時,那頭龐然大物的異常,他覺得自己必須得先搞清楚這些事情再說。

他現在是真的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太有意思了,這小小的非人齋總部秘境內,竟然同時存在兩頭上古異獸。

而且據秦陽的感應,歸山湖中的那條昆蟒,很可能是比空明犼更加強大的存在。

昆蟒還是水中異獸,非人齋齋主一個人類,又是怎麼讓昆蟒成為這地底暗香城守護獸的呢?

“嗬嗬,說那頭昆蟒是暗香城的守護獸,不過是我們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雲舟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聽得他說道:“昆蟒不知道已經生活在歸山湖中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了,哪怕是非人齋的齋主,也根本不可能將其收服!”

聽得這話,秦陽終於緩緩點了點頭,這無疑也解釋了他先前心中的那些疑惑。

這隻是剛好暗香城的入口在歸山湖底,而那頭昆蟒又剛好在歸山湖中生活而已。

如此一來,就算非人齋跟昆蟒之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昆蟒這頭上古變異獸,自然而然就成了暗香城的一道天然屏障。

看來昆蟒跟空明犼的性質還是有些不太一樣的,它不僅實力更強,顯然也不在非人齋齋主的控製之下。

這倒是讓秦陽暗暗鬆了口氣,心想連大白都有些忌憚的昆蟒,要真跟非人齋攪和在一起,必然又是一樁天大的麻煩事。

反之對那頭空明犼的忌憚,在秦陽心中就遠不如昆蟒了。

他相信隻要自己突破到合境,應該就能跟對方大戰三百回合,甚至有可能戰而勝之。

隻是現在他雖然收服了雲舟,還知道了這暗香城的某些秘密,但有著那頭空明犼守護著另外一個出口,他還是不能輕舉妄動。

這也算是非人齋齋主的精明之處,不僅防著外人,還防著雲舟這個自己人。

在此人心中,恐怕誰都不會百分百相信。

“最後一個問題,暗香城天空上的那輪紫月,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既然暫時還不能動非人齋,那秦陽也就不再過多糾結,而是問出了另外一個關鍵的問題。

對於暗香城天空上的那輪紫月,秦陽在進入暗香城的第一天就極度好奇。

那個時候他還得到了紫月煉神的好處,更知道暗香城之中,每一個月都有一次紫月煉神的機會。

那會讓一名精神念師的精神力得到提升,更能讓普通人有機會成為一名變異者。

像兄弟盟的金懷,還有之前死在秦陽手上的一些暗香城民間變異者,其實都是紫月煉神的產物。

後來在雲舟的地底實驗室內,秦陽還曾用精神念力探查過一番,最後在一處密室內發現了一團紫光能量。

隻可惜那團紫光能量似乎有著自己的意識,在發現秦陽的精神念力之後便有了動靜。

但最終還是讓秦陽借助精神力得到了一部分紫光能量,導致後來他在從暗香城出去之後,還發生過幾次詭異之事。

那就是每到月光皎潔的晚上,都有可能在秦陽熟睡之後,出現一道紫光人影,試圖將秦陽腦海之中的那團紫光能量給牽引出來。

隻是那幾次紫光人影都沒有能得逞罷了,這一直都是秦陽心中極大的疑惑,卻又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有些猜測那個紫光人影跟暗香城的紫月有關,但也僅此而已,具體的情況,他就兩眼一抹黑了。

或許可以從這個在暗香城中已經生活了幾十年的非人齋天護法口中,得到更多關於暗香城紫月的秘密。

而且秦陽一直覺得暗香城一月一度的血祭太過殘忍血腥,如果不是實力不濟,他都想直接廢除這種慘無人道的血祭。

就算如今秦陽已經控製了雲舟,但隻要非人齋齋主一天不落網,他就一天不敢輕舉妄動。

免得對方狗急跳牆,拉著暗香城數十萬城民陪葬。

“自從我進入暗香城以來,那輪紫月就已經存在了!”

雲舟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聽得他說道:“據我猜測,紫月應該是維持這座小型秘境的關鍵之物!”

“而且那輪紫月可能是缺失了一些本源,所以必須要一月一度的人血祭祀才能補充能量,要不然它就會變得黯淡無光!”

雲舟對紫月確實是有一些了解,但也隻是一些片麵的東西,這些話讓秦陽和蘇月影都微微皺了皺眉頭。

就算他們知道暗香城中大多數都是十惡不赦之人,但殺人不過頭點地,用血祭這種方式來收取一個人的性命,還是太過殘忍了。

不過秦陽是個城府極深的人,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在思考著一些問題。

“那你實驗室隔壁密室的那團紫光能量,又是怎麼回事?”

秦陽心中思緒,口中直接問了出來,讓得雲舟眼神有些異樣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你早就知道了!”

雲舟口中喃喃出聲道:“當初我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總找不到原因,原來真是因為你!”

看來當初秦陽用精神念力吸收了一部分紫色光影的能量,雲舟並非毫無察覺。

但精神念力實在是太神不知鬼不覺,雲舟更不相信洪貴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這些手段,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雲舟並非那團紫光能量的主人,他隻是代為守護。

所以紫光能量的缺失,他也隻是微有感應而已。

“那是非人齋齋主讓我守護的最重要的東西,此物跟天上那輪紫月有著極為重要的聯係,甚至可以說兩者息息相關!”

雲舟接下來所說的話,讓得秦陽的心中不由生出了一抹極大的興趣。

那團紫光能量依舊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對他精神力的提升有明顯的輔助作用,而那隻是一小部分的紫光能量罷了。

說實話,嘗到了這一小部分紫光能量的甜頭之後,秦陽無時無刻不在覬覦著那團更大的紫光能量,隻是一直不得其便。

現在從雲舟的口中,他又知道了此物跟非人齋齋主有關,所以心中不無遺憾,看來更加不能輕動那團紫光能量了。

“據我猜測,那團紫光能量,可能就是非人齋齋主最重要的目標,甚至可能是他數十年以來,喂養的某種寶物!”

雲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這讓得秦陽微微點了點頭。

現在他毫不懷疑那團紫光能量是一件寶物,而且是一件至寶。

此物應該是在不斷吸收天上那輪紫月的能量,而每月一次的血祭,又會源源不斷給紫月補充能量。

這讓秦陽心頭有些震驚,心想這暗香城至少也存在五六十年了吧,難道那團紫光能量還沒有徹底成熟?

甚至秦陽都有些懷疑,這暗香城到底是不是非人齋齋主所建,還是早早就已經存在。

非人齋齋主又是不是搶奪了彆人養了一半的寶物,想要采摘他人的勝利果實?

原本秦陽光覺得控製了天護法雲舟,很多關於非人齋和暗香城的秘密都將有一大半浮出水麵,沒想到現在竟然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這裡不僅是一座小型的秘境,更有著昆蟒和紫月這樣的神秘存在。

讓得了解到一些東西的秦陽,腦海裡無疑是又多了更多的疑惑。

“或許,可以再去感應一下那團紫光能量的氣息,就能知道一些答案了!”

秦陽腦海之中念頭閃過,他覺得現在雖然不能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但隻是感應一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而且相比起上一次的偷偷摸摸,這一次秦陽可以正大光明地感應那團紫光能量的氣息,想必能感應出更多的東西。

“好了,先把外邊的事情解決,再走一趟城主府吧!”

心中念頭轉動,秦陽已經是站起身來,朝著房間的門口走去。

畢竟外間還有諸多暗衛軍和兄弟盟的人在呢,他們都在等一個結果,這關係到張正幾人接下來的命運。

“雲舟,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秦陽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已是頭也不回地輕聲開口,讓得雲舟心頭一凜,同時生出一抹極大的感慨。

想一個小時之前,雲舟在跟秦陽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他無疑是信心十足。

就算他覺得秦陽獲得異能大賽冠軍今非昔比,自己也能輕鬆拿捏。

畢竟他手上不僅有蘇月影這個人質,還有特殊藥劑對洪貴的控製,再加上他融境後期的修為,當保萬無一失。

沒想到對方僅僅是祭出一頭合境初期的變異獸,再加上那種極為特殊的血脈,就完全掌控了局勢。

雲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更何況由於血脈的影響,他根本就不想反抗,一心隻想著聽秦陽的命令行事。

“秦先生,張正他們幾個的事倒是好辦,但蘇小姐的身份已經暴露,可不僅僅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這可有些麻煩!”

雲舟自然知道秦陽是什麼心思,但下一刻他還是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擔憂,讓得秦陽腳下微微一滯。

誠如雲舟所言,以他的身份地位,隨便找個理由放了張正幾人,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蘇月影的身份,是那位非人齋齋主親自告訴他雲舟的。

之前在倉庫之中,蘇月影也已經現身,總不能再將其放了吧?

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放掉蘇月影,難保外邊那麼多人之中,沒有非人齋齋主安排的眼線。

這件事要是傳到非人齋齋主的耳中,那雲舟就是肯定有問題的,再想維持現狀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你是不是傻,我有讓你放了她嗎?”

秦陽側過頭來瞥了一眼雲舟,那仿佛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讓雲舟有些臉紅,又有些尷尬。

“按你所說,那位非人齋齋主一年到頭也回不了一次暗香城,隻要你不說,誰又會知道她還活著呢?”

見雲舟還沒有明白過來,秦陽隻能無奈提示,然後看向後方的蘇月影,說道:“不過在揪出非人齋齋主之前,可能要委屈小蘇你一段時間了!”

“相比起前麵這一個星期的煎熬,這算什麼委屈?”

蘇月影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聽得她這有些不客氣的反問,秦陽心頭則是感到一絲欣慰。

蘇月影自然是明白秦陽所說的是什麼意思,為免打草驚蛇,她現在是不能離開暗香城的,甚至是不能離開城主府。

所以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蘇月影隻能待在城主府,甚至可能還要被雲舟藏起來,做出一種被就地正法的假象。

畢竟誰也不知道暗香城還有多少非人齋齋主的眼線,城主府之中又有沒有他的暗線,有些事情必須提前考慮到。

秦陽也不敢將蘇月影帶出暗香城,因為暗香城的出口暫時還是歸山湖那一個,想要從那裡出去,就必須得跟人打交道。

秦陽做事務求萬無一失,更何況隨著他對非人齋齋主了解越來越多,他心頭對此人的重視就會越來越強。

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會導致全盤計劃的功虧一簣。

現在一百步已經走了九十多步,可不能失敗在這臨門一腳上。

雖說這樣一來同樣會有風險,比如說那位非人齋齋主突然回歸,自然就會發現蘇月影還活著的事實。

但據秦陽猜測,為了避免自己身份暴露,如果不是發生什麼大事,非人齋齋主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出現在暗香城中的。

要不然幾十年來,雲舟這個非人齋的天護法,也不會隻見過那位非人齋齋主區區幾麵了。

“是,我知道了!”

雲舟也很快反應過來,這或許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而以他的身份,要在暗香城藏一個人,無疑是舉手之勞。

嘎吱!

隨著房間門被打開,外間原本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都是第一時間轉到了房間門口。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道年輕而熟悉的身影率先從房門口走了出來,讓得兄弟盟所有人都是吐出一口長氣。

他們都清楚,隻要這位不出問題,兄弟盟應該就還有希望。

剛才他們是真怕雙方撕破臉皮,一直罩著兄弟盟的洪先生,還有那位柳小姐,再也不能從那個房間內走出來的話,那就大勢去矣。

好在現在第一個從房間走出來的就是洪先生,這就說明事情並沒有發展到最惡劣的地步,那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緊跟著洪先生出來的是那位柳小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一些變異者的眼中,這個時候的柳小姐,跟進去之時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那個時候的柳小姐臉色極度蒼白,氣息也極其萎靡,一看就是重傷未愈的狀態,甚至可能身中劇毒。

但現在的柳小姐臉上雖然還是沒有太多血色,但精神狀態卻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似乎連眼睛都變得有神了。

在這一男一女走出房間之後,才是那位暗香城主宰的雲老。

這位在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好像也有一些隱晦的變化。

不過在三人從房間之內出來之後,秦陽和蘇月影就自動退居了二線,將前邊的主位讓給了雲舟。

雲舟的心頭有些彆扭,但他知道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的,畢竟在所有人的心中,他才是暗香城的最高領導。

“諸位!”

雲舟朗聲開口道:“事情本座已經查清楚了,城主府叛徒的事情,跟兄弟盟沒有任何關係,是本座之前搞錯了!”

從雲舟口中說出來的這幾句話,讓得整個兄弟盟倉庫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一片嘩然。

然後兄弟盟的忠實盟眾則是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歡呼,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抹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興奮。

反觀那些之前在張正等人遭受大難,下意識離得遠一些的新進盟眾,臉色則變得有些尷尬了。

他們先前都覺得兄弟盟要完了,在幾大盟主被殺之後,這個風光了好幾個月的大勢力,必將土崩瓦解。

甚至在他們的心中,都已經做好在兄弟盟解散之後,要如何瓜分這麼一塊巨大的肥肉的準備,自己怎樣才能收獲更多的利益?

沒想到暗衛軍統帥洪貴一回歸,不僅強勢擊殺了都統苟新,還在跟雲老的一番密談之後,讓後者改變了態度。

事實上一些心思敏銳之輩,從之前張正魯四他們的表現上,都能猜測到這幾位跟那個城主府的叛徒柳月微,肯定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隻是雲舟都已經這樣表態了,那些猜測還有意義嗎?

實力為尊這種事,在暗香城中早就被體現得淋漓儘致,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先前的張正他們是不想反抗嗎?那是根本不敢反抗,或者說不能反抗,同時反抗也沒有什麼意義。

如今又是雲舟的一句話,等於說將張正他們從死亡邊緣給拉了回來。

這位都發話了,無論事實如何,張正他們都已經脫離危險,以後也不可能再有人會拿著這件事為難他們了。

見識了今天這一場變故之後,誰也不敢再對雲舟的身份有所懷疑,這反倒讓兄弟盟的地位變得更加鞏固。

如此轉變,想想還真是始料未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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