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當聽到艾龍的話後,陳淵甚至連想都懶得想便直接開口道:“這還不簡單?”
“王鴻天他那個孫子不是在秘境裡麵跟葉陽起衝突了嗎?而且還差點被葉陽乾掉!”
“另外再加上之前“涉外事件”一開始的時候,王鴻天和陸雲升他們就一個勁地想把葉陽送給阿普洛斯那些人,以平息事端。”
“所以種種原因加起來吧,他們和葉陽一開始,就不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
“或者說他們最起碼和我們這些人,不是站在同一戰線上麵的!”
“啊?”
當聽到陳淵的話後艾龍臉上的表情頓時露出了一絲詫異:“涉外事件的決策那不都是為了國家層麵出發嗎?”
“而且話說回來,當時我也沒把這個放在心上啊。”
“如果隻是為了他孫子和葉陽之間的這點兒矛盾那王鴻天這家夥,心眼兒也太小了吧?”
“不是他什麼時候心胸寬廣過?”
陳淵嗬嗬一笑:“你是不知道差不多十幾天前的時候,他王家一個族員,就因為一個九階副本的攻略方式泄露,被人家提前攻略了修羅級難度最後在王鴻天的默許之下,直接把人家整個滿編九階職業者隊伍給全滅了。”
“真的假的我怎麼不知道這些事?”
艾龍頓時被震驚到了,臉上下意識地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而
陳淵卻翻了個白眼,懶得跟艾龍廢話直接說道:“總之現在的事態很明顯了。”
“王鴻天明麵上讓你防備阿普洛斯那些人,實際上是想要動用神職者的力量,對葉陽圖謀不軌。”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的想動用神職者的話,那肯定就不會在全國大考之中動手了。”
“而是會趕在全國大考之前!”
“因為據我所知,自從葉陽的名頭在京都市傳來了之後,那幾個神職者好像就一直打聽葉陽的信息。”
“所以但凡王鴻天有一點不軌之心,他隻需要將葉陽的消息透露給那幾個神職者,他們自會找上門。”
“到時候即便是葉陽真的在神職者的手中出現什麼意外,那也隻能被算作他們年輕人的爭鬥,我們就算是想乾預也會投鼠忌器。”
“所以你最近就看好那幾個神職者,最好不要讓他們最近有任何的動作。”
“隻要拖到全國大考那就各憑本事了。”
“如果葉陽實力足夠強能夠頂著三大神職者的壓力,奪下全國登龍武狀元,那就說明我們的眼光沒錯。”
“如果”
“停!”
這一刻當陳淵說到這裡的時候,艾龍直接抬起自己的手,下意識的製止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因為,接下來的話艾龍已經全部明白了。
既然如此
那事情就非常簡單了!
無非就是看看,那三大神職者,到底是會被王鴻天所引導還是會選擇聽命於自己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淵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滿不在乎地看著艾龍開口道:“好了艾龍,你也不用這麼緊張!”
“如果說王鴻天這個家夥,真的要動用人脈力量的話那我就讓他明白一下,這個京都的人脈,到底誰做主!”
這一刻當聽到陳淵的話後,原本還有一絲緊迫之感的艾龍,心中頓時舒暢起來!
因為
雖然在近百年的時間歸根結底作為一個生活職業者的陳淵,早就已經在龍國中庭公會退居了二線,在明麵上不問世事!
而這些年的時間艾龍自己因為有著一絲想要逃避凡塵瑣事的原因,所以便一頭悶在戰鬥之中,導致他們這二人彆說是交流了,這近百年的時間,就連見麵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然而
即便如此艾龍也知道,陳淵這個家夥,完全就是人閒心不閒!
表麵上看起來陳淵什麼都不管一心隻想衝擊十階生活職業者的領域,但實際上龍國中庭公會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根本瞞不過這個家夥的眼睛!
要不然
前段時間自己為什麼剛剛在深淵戰場遇難就被強行召回?
為什麼王鴻天有任何的動作自己都能夠提前知道?
這一切
都是依憑著陳淵一手遮天的關係在這裡運轉起來的!
所以
一旦陳淵真正擰開了他的“水龍頭”,那噴出來的水將會是能夠覆蓋整個龍國中庭公會,甚至能夠涵蓋整個龍國的強大關係網洪流!
五百年積累五百年沉澱!
這份底蘊可不是誰都敢輕易比擬的!
說真的
一聽到陳淵要真正出山艾龍甚至覺得這比自己要馬上再次進入深淵戰場還要激動!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艾龍微微思忖也是繼續開口道:“對了陳淵,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阿普洛斯那些燈塔國的外交大使團們,現在應該也多少要收到消息了吧?”
“無論說是王鴻天刻意引導我的視線還是為了暫緩燈塔國那邊的行動,這些人我確實還是要去想辦法應付一下的!”
“不過如果他們真的很過分的話,那我可就不會一直壓著自己的心性了!”
“這近百年的時間燈塔國崛起速度之快,讓他們日日年年的肆意妄為,要是不真的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的話真就以為我們龍國是泥捏的了!”
“而且當年在白遠生成功晉升成為這一任中庭會長的時候,就已經給你下過條令了!”
“一旦有任何突發情況我艾龍是有先斬後奏的權利的!”
“所以,這個想法你應該不會阻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