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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郝順就將大家催眠,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在他們腦子裡麵刪除了。
雖然他們的記憶裡麵缺失了一部分,但卻一點都沒有感覺異樣。
但潛意識裡麵是覺得昨天發生了點什麼事情,可想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能記得的,就是郝順今天過來吃飯談彩禮。
如今在他們腦子飄蕩的,隻有郝順那20萬一個月的工資。
陳媽和陳好對視,看來這68萬8要得還少了點。
對於郝順來說,這點錢完全不是事嘛。
陳媽見鋪墊差不多了,繼續問:“小順,你對於我們國家給彩禮的風俗,是個什麼意見啊?”
郝順一聽重點來了。
這可是你自己問的。
於是他故意一臉嚴肅道:“我覺得吧,彩禮這根本就不是風俗,是陋習。”
他一句話就把陳媽聽傻了:“陋……陋習?”
“是啊。”郝順繼續道:“絕對的陋習,彩禮已經在我國社會中引發了諸多傷害。
它不僅給年輕情侶帶來了經濟壓力,還可能導致家庭矛盾和社會不穩定。
彩禮的過高要求,使得許多年輕人在結婚時麵臨沉重的負擔,甚至可能因為無法承擔而放棄婚姻。
這不僅影響了個人的幸福,也對社會的和諧發展產生了負麵影響。
此外,彩禮還可能引發家庭糾紛和矛盾,破壞家庭關係。
一些家庭為了滿足彩禮要求,可能會陷入債務困境,甚至導致家庭破裂。
從社會層麵來看,彩禮現象助長了攀比和奢靡之風,不利於形成健康的社會風氣。
因此,我們應該重視彩禮對社會的傷害,倡導理性的婚姻觀念,摒棄過高的彩禮要求,以建設更加和諧、穩定的社會。”
郝順洋洋灑灑說了一大篇,當場把桌上的所有人都聽傻了。
就連陳軒然也沒想到,郝順居然能滔滔不絕的說這麼多。
這是提前做了功課啊!
陳媽和陳好更是麵麵相覷,她們萬萬想不到,郝順居然對彩禮如此反感。
可話都聊到這了,陳媽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個問題…………”
她話還沒說完,郝順當即插話道:“阿姨,您不用說,我就知道您不是那麼不開化的人,你剛才那麼問,肯定是跟我一樣,對彩禮這種事情深惡痛絕。
而且我聽軒然說,當初姐夫結婚的時候,您就一分彩禮沒要。
我當時聽到這話,對您的境界就充滿了深深的敬意,阿姨您這是拿自己做表率,給那些世俗的風氣強有力的回擊啊!
阿姨,您為我們社會和諧帶了好頭,我代表人民謝謝您!!”
陳媽聽得當場啞巴了,沒辦法隻能一邊假笑一邊喝水。
看來隻能拿軒然他爸當炮灰了。
“小順啊,你話說得倒是沒錯,彩禮的確是陋習,我也多次跟你叔叔商量,說彩禮的事情,我們就算了。
隻要你跟軒然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可你叔叔這人啊,死腦筋,怎麼說都繞不過彎來。
非說姑娘養了二十幾年,一分錢不要會被親戚朋友笑話,你說他這人吧,沒文化嘴還倔,阿姨怎麼都勸不住。”
“我…………”陳爸當即傻眼,完全沒有料到陳媽還有這種騷操作。
這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能有什麼辦法,隻能啞巴吃黃連。
郝順則假裝理解:“叔叔思想傳統也沒有錯,你們一把屎一把尿把軒然喂這麼大也不容易,這樣吧,你們說,彩禮需要多少?”
他的形容詞讓陳軒然眉頭一凝,總感覺哪不對。
陳媽一聽郝順妥協了,喜出望外,趕緊在桌子底下拉了陳爸的衣角,示意他趕緊說。
陳爸隻能被迫營業:“小順,畢竟軒然我們養了那麼多年,在她身上也花了不少錢,這樣吧,就給68萬8,你看行嗎?”
陳爸自己說得都沒有底氣。
郝順一聽,假裝很驚訝:“68萬………8
?”
陳爸一看他的表情,就更沒有底氣了:“你要是覺得太多,也可以商量。”
陳媽也趕緊附和:“對啊對啊,具體多少大家可以慢慢談。”
郝順歪著脖子抓了抓腦袋:“叔叔阿姨,我能還個價嗎?”
陳媽當即道:“可以可以,都是一家人了,這做生意還能討價還價呢,你有什麼直說。”
郝順假裝仔細的想了想,接著道:“這樣吧,你們養大軒然也不容易,我就給個整數吧。”
陳爸陳媽一聽,也是頗有些意外。
不愧是年薪兩百多萬的局長,說話就是大氣。
甚至連陳好和張勇都沒想到郝順這麼爽快,居然真的隻抹了零頭。
陳好甚至還故意看了張勇一眼,那意思很明顯。
你好好看看人家!!
那眼神看得張勇頭都不敢抬。
而陳好此時心中更多的是酸味,自己結婚張勇一分錢沒出,而郝順出手就是六十萬。
如此一對比,顯得自己就更不值錢了。
“怎麼,叔叔阿姨嫌少?”郝順又補充了一句。
陳媽這才回過神來:“不少不少,這彩禮嘛,就是一個意思,六十萬也好,六十塊也好,是個心意而已。”
“對對對,我們也不是貪圖那點錢,就是圖個吉利。”陳爸也附和。
“行吧,既然都談好了,我現在就轉錢。”說罷,郝順就摸出手機。
“現在就轉?”陳爸陳媽當場麵麵相覷。
“對啊,反正都要給。”郝順一邊說一邊翻出微信:“叔,麻煩你把收款碼給我一下。”
陳爸看了一眼陳媽,這才趕緊掏出手機。
“這麼多錢,能轉過來嗎?”陳爸還是第一次收這麼多錢,正所謂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心裡還想著會不會限額。
“這才幾個錢,能轉。”郝順說完,就掃了陳爸的二維碼。
成功後,郝順輸入了金額。
很快,陳爸那邊也收到了提示音。
就在這時候,郝順的電話突然響了。
“什麼?又發生命案了?等著我,我馬上回來。”
郝順掛了電話:“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單位突然有急事,我得馬上走,謝謝你們今天的款待,至於我跟軒然婚禮的事情,我們後麵再聊,叔叔阿姨,姐姐姐夫,再見。”
說完,郝順就腳底抹油溜了。
其實剛才的電話是陳軒然悄悄打的。
陳爸陳媽還沒回過神,郝順就已經不見了。
“這孩子,真是個工作狂啊。”陳爸一邊感歎一邊低頭看手機,這一看不打緊,當場就傻眼了。
陳媽也看到陳爸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這……”陳爸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錢…………”
“這錢怎麼了?”陳媽是個急性子,一把就將手機搶了過來,結果一看也是傻眼了。
郝順轉過來的,居然是八千塊。
根本就不是六十八萬。
你說的給個整的,就是這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