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霞之丘詩羽很不爽,當然,任誰看見一對‘狗男女’在不斷的給自己發狗糧,她也會不爽。
在霞之丘詩羽看來,責編町田苑子以及想泡她責編,並迅速就跟其勾肩搭背的土間總悟,就是這麼一對狗男女。
她才剛被責編町田苑子的不催更感動到,可一回神,這兩人居然已經熟悉都勾肩搭背的地步,要不要這麼快啊,她隻是感動了一會,怎麼像是連跳了兩季番?
町田苑子,你的矜持呢?
土間總悟,你攻略的也太快了吧?
人在不爽的時候,就會想要進食,正好,土間總悟帶來的蛋糕還放在桌上,毫不客氣的打開蛋糕盒子,這都勾搭她編輯了,她應該也算半個自己人了吧?那還客氣什麼?
隻是,她才剛打開蓋子,蛋糕就已經被土間總悟拿到町田苑子麵前道:“我以為這是我跟小女仆宿命的邂逅,沒想到,其實是跟苑子小姐你啊,吃塊蛋糕,紀念一下相互認識的過程。”
目標饞他身子,危險程度高,需要排除。
霞之丘詩羽:“……”
編輯這樣撒狗糧,特麼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寫書了?還有土間這個混蛋,好歹也是我們兩先認識的吧,我還幫你帶書包,結果一塊蛋糕你都不給?
霞之丘詩羽冷漠陰沉臉。
町田苑子亦是一愣:“總悟君,你不會……”
“吃蛋糕吧,苑子小姐。”土間總悟遞上蛋糕。
“哎!”町田苑子歎了口氣,咬了口蛋糕道:“事先說明,你年齡太小,嗚……”
淚水,無窮無儘的淚水在芥末醬的刺激下,噴湧而出,再加上洋蔥汁的調和,町田苑子仿佛看到了地獄,她痛苦流涕著:“這蛋糕有毒,水,水……”
土間總悟:“抱歉,剛誤會你了。”
看著町田苑子的模樣,霞之丘詩羽冷汗直流,她抬頭看了眼滿臉越快的土間總悟,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話說回來,要不是這家夥搶走蛋糕,現在這副模樣的不是苑子,應該是她霞之丘詩羽才對,所以,土間總悟剛剛是保護她嗎?雖然有點對不起苑子,但是,沒吃到蛋糕真是太好了!
不過,到底誰會在拜訪彆人的蛋糕中,加那麼多芥末啊!!
而且,這一次要不是有苑子幫忙頂著,這塊蛋糕沒準就是給她吃的,因為,這混蛋一開始就問她,要不要來塊蛋糕……
幸好,她當時沒應聲。
“女仆小姐,你不準備照顧一下你的責編嗎?她可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呢!”就在霞之丘詩羽感到後怕的同時,土間總悟指了指旁邊淚流滿麵,拚命灌水的町田苑子。
霞之丘詩羽:“……”
這家夥以為罪魁禍首是誰?
町田苑子亦是指著土間總悟:“嗚嗚,莂向吧食欲撤金來……”
“哢嚓!”
土間總悟迅速的拍了照:“有趣的表情t入手。”
然後起身拿走蛋糕,並對著霞之丘詩羽揮了揮手道:“女仆小姐,我就先去拜訪那位老朋友了,回見。”
霞之丘詩羽:“所以,你到底是來乾嘛的啊!”
轉身,涑了幾公升水,才感覺嘴裡的芥末味少了一點的町田苑子依舊淚眼汪汪。
“嗚嗚嗚,那,那家夥到底搞什麼鬼?”舌頭終於有所好轉的她說話也清晰了點。
霞之丘詩羽捂著額頭:“你現在應該明白,我剛剛為什麼會在看見那家夥之後,就直接坐下來躲著了吧?”
町田苑子點頭:“可為什麼受傷的是我?”
霞之丘詩羽思考狀:“大概是,苑子你看起來比起好騙?”
町田苑子:“……”
誰會去防備拜訪用的食物啊?
等等。
“詩羽,我記得打開蛋糕盒的是你吧,論好騙程度,差點吃蛋糕的你才是第一吧。”
霞之丘,胡說八道,詩羽:“人類在毀滅他人之時,總會做點善事,讓自己看起來有點良知,那家夥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
町田苑子:“……”
你特麼說這話的時候到是把頭轉過來看著老娘啊!
“需要報警嗎?”霞之丘詩羽提議道。
町田苑子翻了個白眼:“這種惡作劇報警有用嗎?”
“難道苑子你想就這麼算了?”
“怎麼可能……”町田苑子擦了擦眼眶裡的淚珠,冷聲道:“不管是任何創作者,都要麵對來自編輯的催稿,土間總悟,我記住這家夥了!彆讓那家夥落在我的手中。”
“哎~!”霞之丘詩羽歎了口氣:“剛剛那家夥說你臉上滿是膠原蛋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態度啊。”
町田苑子:“……”
太過真誠,她真信了!
“與其在這想那家夥會不會落到你手裡,你應該追過去看看那家夥的老朋友是誰才對。”
町田苑子指了指自己滿是淚痕的臉。
“不就是哭花了妝嗎?”霞之丘詩羽抱著手道:“反正苑子正年輕貌美,咋一看上去,哇,這不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嗎?”
町田苑子:“……”
詩羽醤,求彆說了。
霞之丘詩羽麵無表情的補充道:“老女人早就該接受現實了。”
町田苑子,遭受暴擊,血條清空,一臉灰白的癱在沙發上。
半晌,她才從沙發上撐了起來,兩手垂下,身體半往前傾著,如同喪屍一般。
霞之丘詩羽:“……”
是不是刺激得太過火了?
“詩羽,走吧,讓我們化悲憤為食欲,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頓,養足精神,待來日碰上那土間小賊,方能好好收拾一番。”
霞之丘詩羽:“……”
苑子,你壞掉了?
“你就這麼過去?”
“沒事,邊走邊補狀就行,雖然比不上詩羽你,但其實我還是挺年青的,妝也化得不濃,隨便補補就好。”町田苑子打開化妝盒邊走邊說道。
霞之丘詩羽點頭歎氣,暗道:“女人,還真是不願意承認自己老了呢,所以,那家夥看起來特誠懇的誇耀才能迅速的擊垮苑子吧?”
“對了,詩羽,你說那混蛋是寫的推理?他以前的作品是?”
霞之丘詩羽轉頭:“,很奇怪的名字吧?”
町田苑子:“沒聽過,筆名呢?”
“天什麼行人,對了,天語行人!”
町田苑子:“這名字很耳熟啊!不,我應該看過這個人什麼的作品才對!不管是誰,隻要是創作者,他就不該忽視一個編輯憤怒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