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又遇周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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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半月過去,這天周遠告訴七姐,“我在武行找了一份武師的活,教那些半大的孩子學武,每個月有三兩的月錢,上午辰時三刻過去,到下午申裡三刻下工,不包吃住。”

周遠已經開始了一天兼職多份工作的卷王生活,“抄書和作畫的活我會晚上做,聽說做武師如果運氣好,碰到大方的學生,可以收到不少禮。”

堂堂宣武侯世子淪落到做武師的地步,白天上完工,晚上還要加班。

七姐心裡的有點可憐他,等他恢複記憶得多恨她。

不過周遠真的很有能力,也很上進,長得俊,品行也端正,是個很不錯的兒郎。

“那恭喜你啊,為了慶祝你找到了穩定的活,我請你吃酒吧。”七姐最近看的畫本子有點多,特彆是弟弟寫的那本修仙小說,她都翻爛了。

其中一個劇情她看完腦海裡就揮之不去,夜裡做夢都在想,嗯,想把周遠推倒,對他做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

想到上次江七請他喝酒,沾他一臉油的事情,周遠眼神微閃,江七這次又想乾嘛?

七姐能有什麼壞心眼,她就是又想把周遠灌醉,然後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當然這次她不能喝酒了,至少不能喝半碗,頂多喝一口。

海量的周遠並不排斥喝酒,依然是江七讓他喝多少就喝多少,等江七倒酒倒到心虛的時候,他再勸一句,她就眼神飄忽著真的喝了一口。

然後小臉紅撲撲,咧著嘴傻笑,牽著他的手說進屋,進了他的屋後,又把他推到床上,說要和他睡覺。

他理解的睡覺是男女之間這樣那樣,咳,要脫衣服的那種。

然而江七理解的睡覺,就是他倆排排躺在床上,合衣蓋被而睡,喝了一口酒她沾上枕頭就睡死了,還打著小呼嚕。

江七睡覺還挺老實,不亂翻身,也不扒拉人,就安安靜靜保持著一個姿勢睡得噴香,害得周遠躺在她旁邊起也不是,繼續躺也不是。

這時門被敲得砰砰響,周遠臉色一冷,閉了閉眼,很快又歎了口氣,啞嬸真的難纏,生怕他對江七做什麼。

也不想想每次都是江七要灌醉他,然後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聽著惱人的敲門聲,周遠也沒法安心躺屍了,起身去開門,門外是啞嬸和啞妹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臉。

周遠把門合上,走到院中,啞嬸和啞妹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質問他有沒有對江七做過分的事。

“沒有,是她把我拉進屋裡的,我什麼也沒做。”周遠眼神正直,朗月清風。

啞嬸和啞妹看著他的臉,很快被他身上的正氣說服,畢竟他衣裳整齊,頭發也束得一絲不苟,不像做過啥的樣子。

啞嬸放心了,比畫著示意周遠不準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還讓他暫時不許回屋,等江姑娘睡醒了,離開了他才能回去。

“母女倆雖然不會說話,倒是忠心耿耿。”周遠背著手出去了,邊走邊嘀咕。

不多時周遠已來到大街上,今日他沒有易容,但仍穿著江七給他扯的灰撲撲的布,讓啞嬸做的衣服。

迎麵一輛馬車駛來,車廂內白蓮兒用力地揪著帕子,爹娘今日讓人喊她回家吃飯,她沒有想太多,帶了禮就回去了。

結果吃飯是假,家裡是想讓她幫忙撈人,她哥哥那個蠢貨居然帶著管二麻那條瘋狗去府城,半夜潛進江一鳴的宅子想去削他的手掌。

她哥哥嫉恨江一鳴中了小三元,終於忍不住跑去害人,想讓對方也失去科考的資格,想看江一鳴頹廢墮落的鬼樣子。

然而事與願違,江一鳴毫發無傷,她哥哥和管二麻卻被當成賊人捉到了府衙大牢。

白家多使些銀子也不是不能把人撈出來,隻是會傷了白家的元氣,所以她爹娘便想讓她跟裴世子求情,讓裴世子出麵撈人。

安國公府的世子隻要開口,一句話就能把人撈出來,白家完全可以省下這一大筆錢。

隻是最近白蓮兒和李春妮鬥得厲害,裴玉生有些煩她,她現在去求世子出麵,世子隻怕心裡更煩她。

可她能怎麼辦?

她就一個哥哥,她自然不希望他出事,而且她也想幫白家省錢,白家立得住,她也更有麵子。

一陣風吹來,掀起車簾,一個灰色挺拔的身影正好映入她的眼眸中,“周世子,是周世子。”

白蓮兒尖著聲喊停車,這次她的速度夠快了,可惜等她急吼吼地下車後,那個灰色身影憑空消失了般。

“你剛才看見一個高大身影從旁邊走過沒有,一個挺年輕的書生,你看清他的臉沒有?”白蓮兒抓著秋霜的手焦急追問。

秋霜茫然地搖頭,她剛才垂著頭一聲不敢吭,現在白姑娘脾氣越發差了,她說錯一句話就會挨一頓紮針之刑,痛得她死去活來。

彆看她麵上看著一點事沒有,衣服遮住的地方全是針眼,她很擔心哪天受不了,被白姑娘用針紮得嗝屁了,自己都快沒活路了,哪有心情關心旁人。

路上有誰經過,關她屁事。

什麼周世子陳世子,全都不關她的事。

“難道我又看錯了?”白蓮兒揉了揉眉心,又四處張望了一會,最後搖著頭上馬車離開。

周遠躲在暗處,見馬車走遠了才走出來,心有餘悸,“難得一次沒有易容,就差點被白蓮兒發現,嘶,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遇到她。”

白蓮兒打了個噴嚏,心情惡劣地拍了下車壁,嗓音有些尖銳,“車夫你速度快點,再快點。”

兩刻鐘後,裴玉生聽完白蓮兒的請求,劍眉一擰,“白書桓腦子是豆腐渣做的嗎?他想對付江一鳴,不會派手底下的人去,白家不是養了很多護衛,他為什麼偏要自己去?”

當然是因為他腦子早就不太正常了,想也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無非就是想親自斬斷江一鳴一截手掌,想讓對方和他一樣廢了右手,從此無緣科舉。

白蓮兒心裡也嫌棄哥哥愚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她麵上不顯,隻一臉焦急地哀求。

“世子,我哥哥肯定是被那個管二麻哄騙了,才會犯糊塗跑去府城削人,可他再不濟也是我親哥哥,我隻有這一個哥哥,世子你救救他,隻要你救他這次,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本世子不指望你為我做什麼,隻希望你消停點,少鬨幾回。”裴玉生沒把白書桓坐牢這茬當回事,他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會讓人帶話給泉州府知府,你哥很快就能出來,你先退下吧。”

他還在煩京城傳來的消息,宣武侯得知周遠死了,氣得拎著大刀跑到安國公府大鬨了一場,揚言要和安國公府絕交,還說要拿他是問。

宣武侯正在氣頭上,他有些不敢回京麵對。

真特娘的愁人。

白蓮兒這會不敢犟嘴,福了福身,溫順道:“謝世子,辛苦世子了,那蓮兒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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