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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相比其他女人,裴玉生算是偏愛她。
可這微不足道的偏愛怎麼夠,他應該把李春妮那個賤人賣到窯子裡去,讓她千人騎萬人壓,受辱而死。
白蓮兒心裡恨極了,很想衝上去抓爛他的臉,但她不敢。
“李春妮是江一鳴救回來的人,在江家住過一段時間,她分明是江家派來盯著世子的眼線,世子千萬彆被她迷惑了。”
裴玉生冷笑一聲,“本世子看起來像個傻子嗎,需要你來教我做事?”
白蓮兒踉蹌著後退一步,神色難堪,“世子我隻是不想你被騙,李春妮之前租房的那個容寡婦,還有和她走的很近的胡大嬸都被江一鳴收買了,李春妮是來害你的。”
“世子,我也是關心你,你千萬要信我啊。”
說到底白蓮兒在裴玉生心裡是不一樣的,見她明明很傷心,還忍著心痛要提醒他,裴玉生很快就心軟了。
“來人,把李,姑娘叫過來,本世子有話要問她。”裴玉生覺得春妮這個名字太土了,叫不出來,眉頭一蹙,心裡已經決定等下就給她改個名。
“你先回去歇著,放心,我不會中彆人的圈套,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我就帶你回京。”裴玉生緩和了語氣,算是妥協了。
白蓮兒不想走,她想看著裴玉生處置李春妮,她不希望李春妮也去京城,前世這個賤人隻是江七妞的丫鬟,給江七妞出了許多餿主意,後來更是利用江七妞爬上世子的床。
這一世江七妞和裴玉生沒了瓜葛,又換成李春妮在她跟前興奮作浪,還沒回京她就和李春妮鬥成烏雞眼,回京後那賤人隻怕更囂張。
她必須按死那個賤人,絕不能讓她留著命去京城。
“世子……”
“下去,”裴玉生不耐煩的低斥,“要不是你看管不力讓周取跑了,我又怎會如此被動?”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隻能搶在周取回京前把周世子的死訊告訴宣武侯府,本世子得負荊請罪呀。”裴玉生臉上閃過一絲痛楚,周遠的死讓他很自責痛苦。
那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周遠的屍體從河裡打撈起來,看到玉佩那一刻,裴玉生簡直像剜心般難受。
見裴玉生為周遠的死這般痛苦,白蓮兒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現在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罷了,裴玉生已經答應帶她回京。
趁這段時間找機會看能不能解決掉李春妮,她不會任由那小蹄子猖狂的,一定要做點什麼。
白蓮兒掩下眼裡的殺意,轉身退下,李春妮正好進來,二人擦肩而過,互相遞了個眼刀,又立刻錯開視線。
“啪”白蓮兒剛走到廊下,就聽見裡麵傳來巴掌聲。
裴玉生這個人就是這樣,一不高興就喜歡拿女人出氣。
前世他唯一沒對她動過手,這一世暫時也沒有,但他經常吼她,把她當成一條狗一樣吼。
“世子,世子你這是怎麼了,可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改,我保證改。”李春妮是個能屈能伸的人,很懂得怎麼拿捏男人,像此時無緣無故被打,她立馬先認錯。
這點讓裴玉生很受用,他喜歡聽話乖巧的女人,當然隻是在他麵前乖巧聽話,對彆人卻不缺心機的這種。
“那個容寡婦和胡大嬸是怎麼回事?是江一鳴讓你接近本世子的?”裴玉生沒心思跟她拐彎抹角,問得直白。
李春妮拚命搖頭,帶著哭腔,“之前我被拐子抓走,又被官府救回一事,已經跟世子交代過了,幾個月前我在村裡打豬草,突然被人用帕子捂住口鼻,醒來就被綁住手腳關在一個黑暗的屋子裡,後來是江一鳴帶著官差把被拐的人救出來的。”
“我家人嫌我丟臉,把我趕出來,我走投無路,無奈之下我就去八寶齋求助。
他們收留了我幾天,可後來他們又嫌我是累贅,施舍給我一點東西和一兩銀子,就把我趕走,至於容嬸和胡嬸是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唯二幫過我的人,我很感激她們。
至於她們是不是被收買,我並不知情,我和江家並無來往,我一個小農女,江家人收買我身邊的人有什麼好處?”
李春妮哪敢瞞著裴玉生,這些事早就坦白過,人家可是世子,隨便派個人一查,她的老底立馬就會被揭開。
為了能長久的留在裴世子身邊,也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李春妮聰明的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的攤在他麵前。
那天他們第一次見麵,大街上人群中李春妮被人推了一把,好巧不巧就跌進裴世子懷中。
沒錯,推她的人就是胡大嬸。
反正最後裴世子就看上她了,畢竟她長得美,身材又有料,就被裴世子帶回了清荷彆院。
回來的路上她就把自己的身世處境都交代明白了,睡不睡全看裴世子,最後他還是睡了,並不在意她的過往,那今天這一巴掌又是為何?
想到剛出去的白蓮兒,心一沉,裴世子這是做給白蓮兒那個賤人看呢,打她一巴掌讓那賤人消氣。
李春妮的底細裴玉生早查清楚了,也知道江家讓人盯著她是因為她太虛榮,愛占便,心眼子又多,怕她敗壞八寶齋的名聲,壞了江家的生意。
江一鳴婦人之仁,明明很討厭李春妮,卻又擔心她活不下去,暗中給她安排租金便宜的房子,又使人給她找了一份工作維持生計。
這些身份低微的人就喜歡計較這些瑣碎的事情,裴玉生很不看上,他會收李春妮完全是因為她會哄人,和他後院的那些女人比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床笫之事上她也配合的很好,不像白蓮兒總是故作矜持,太過被動,每次都要他主動出力。
以前他隻喜歡白蓮花般清純柔弱的女子,覺得這樣的女子更合他心意。
現在嘛,嘗過野性十足的李春妮,他又覺得不同類型的女子各有各的妙處。
“行了,彆跪著了,剛才是我衝動了,不該打你,臉可疼?”裴玉生若無其事地朝下首跪著的女人招了招手。
草尼馬,她打他一巴掌試試就知道疼不疼了。
他一個會功夫的人使了大力打出的一掌,她臉都腫了,還問她疼不疼。
狗男人。
李春妮內心罵得狗血淋頭,麵上卻嬌滴滴地夾著嗓子道:“不疼,世子打我自有世子的道理,春妮能受這一巴掌是福氣,旁人想讓世子多看一眼,都沒這個機會呢。”
“本世子就喜歡你的識大體,你可真是本世子的解語花,”裴玉生看著膝行到他跟前的女人,抬手撫著她的下巴,“不過你的名字太難聽了,換一個吧。”
“都聽世子的,請世子賜名。”春妮沒骨頭似的癱在椅子旁,用臉去蹭裴玉生的手心。
“你可知有一種花叫虞美人,那是一種極美的花,你以後就叫虞娘吧。”可見裴玉生對春妮,哦不,現在該叫虞娘,對虞娘的美貌,評價有多高。
“哐當,嘩啦。”白蓮兒得知裴玉生給李春妮賜名虞娘,氣得砸了一屋子的東西。
“賤人,惡心。”裴玉生和李春妮都是賤人,兩個狗男女湊在一起真讓她反胃。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