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正文無關的腦洞篇,不喜勿看。)
好像有什麼撲了個空。
年輕男子低頭看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感受著周圍人或是探究、或是樂見其成的眼神。
他猛地躥到林垠麵前,拽著他的頭發壓低他的腦袋。
瞪著一雙死魚眼對著小胖崽咧開嘴,充滿著無儘惡意:“你不想怎樣?”
“一個被主係統拉來充數、送人頭的小奶娃,還魚兒也不想這樣。”
“哈、哈、哈。”
似乎發現了很好笑的事情,在這條長桌之上,他對著小胖崽肆意大笑。
小胖崽被陡然湊近的年輕男子嚇了一大跳,看著林垠被扯著頭發有些痛苦的麵容。
眼淚自他紅紅的眼眶裡劃下,像是找不到家人的可憐小老虎。
“放開哥哥。”小胖崽一邊流淚,一邊費力地想要扯開年輕男子對林垠的禁錮。
可年輕男子卻在小胖崽伸手的時候,掐住了他的臉蛋,用的力很大,掐的小胖崽的腮幫子出現了白痕。
“唔。”
他實在可憐極了,又可愛極了。
看的眾人於心不忍,準備袖手旁觀的大漢突地站起來:“放開他。”
年輕男子變本加厲,想要從林垠懷中搶過小胖崽。
可下一秒,一個個端正坐在飯桌上的人臉上出現了極度駭然的神色。
似乎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物。
寒意蔓延,年輕男子放開掐著小胖崽臉的小手,心裡打鼓,強撐著身體:“彆給老子玩這——”
“啪嗒——”
冰冷的、冷的能浸入骨髓的液體滴落在年輕男子的手臂上。
年輕男人往前走了幾步,表情變得十分驚恐,他張了張嘴,想要尋求幫助。
可那張說出種種惡言的嘴,已被密密麻麻的針線縫上。
針線穿過的地方不停地滲著血。
血液自他的嘴唇在下巴彙聚,滴答滴答落在地麵。
他僵硬地回過頭,手指抖動間,似乎在儘力掙脫束縛:“呃嗬”
他在動用道具,一個他副本boss掉落的sss級道具,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能夠在使用的刹那將他拉回主神空間。
有這樣一個道具,自身實力也不錯,他行事未免張狂了些。
好在道具一如既往的給力,不過片刻後,他便落入了中央廣場。
隻是嘴上被縫好的針線不知是什麼做的,明明任何傷勢回到空間都會被治愈。
可他嘴巴的針線動都不動一下。
但年輕男子此時已顧不得這麼多,他眼底閃爍著慶幸的光芒。
“天,天塌了!”
旁邊傳來驚呼聲,年輕男人下意識抬起頭,就見主神空間好像被什麼侵蝕了一般,湧動的霧氣鋪天蓋地的襲來。
冷,他冷的發抖。
心裡湧現無邊的寒意:“呃—唔!”我錯了!
可霧氣就是直直衝著他來,將他吞噬而儘,隨後消散在主神空間。
來玩的求生者驚魂未定:“晏家莊園的boss!”
“死掉的是排行榜第六的縱火者!”
“那個存在怎麼會追到主神空間?”
無邊的疑惑蔓延,可黑沉沉的霧氣早已離開了這裡。
在年輕男子消失的刹那,小胖崽還在小聲安慰林垠:“鍋鍋不怕,飛兔不會咬你的。”
雖然不知道飛菟為什麼很晚才出來,但是小胖崽並不害怕。
他身上還有叮叮給的好多寶貝,他說都是偷來的,叫小胖崽放心使用。
兩歲的胖寶寶還不懂什麼叫做偷。
坐在長桌上的求生者麵麵相覷,那個曾為小胖崽說話的大漢咽了咽口水:“小孩——”
話音未落,一具屍體被黑沉的霧氣裹挾著扔在了餐桌上。
那些精致的、散發著迷人香氣的吃食被砸的七零八落。
像是看見什麼珍寶一樣,霧氣繞著小胖崽的周身遊動,還伸出一根漆黑的手指。
戳了戳小胖崽的腮肉。
霧氣咕嘟咕嘟的,好像在沸騰,似乎在邀功。
小胖崽伸出手,同漆黑的手指相握,小聲地叫了聲:“飛兔。”
霧氣一滯,隨後不停著震顫、翻湧,似乎是極為生氣。
小胖崽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又理直氣壯地想,他都沒有怪飛兔。
叫它,它又不出來。
魚兒差點被欺負了。
它變成黑漆漆一團魚兒都沒有嫌棄!
自己說服了自己的小胖崽鼓著臉,正要跟飛兔吵架,就見翻湧的霧氣吐出什麼東西來。
小胖崽眼睛瞪得渾圓,看看站在地上甩毛的飛兔,又看看翻湧的霧氣。
飛菟眼歪嘴斜地跑到小胖崽身邊,嗷嗚嗷嗚地叫起來,。
“吼。”崽,這個東西太可怕了咱們快回去吧。
小胖崽從林垠的懷中掙紮下來,對著吼叫的飛菟視而不見。
他那澄澈而無辜的雙眼裡寫滿了迷茫,漸漸地走進霧氣。
林垠呼吸一窒:“不要去。”
他說得太小聲了。那可是副本boss 的一部分,沒見得小家夥的底牌都被乾翻了嗎?
被乾翻的底牌飛菟:你行你上。
“魚兒不怕。”小胖崽拍拍胸口,告訴林垠。
隨後便漸漸走近了霧氣,墨色翻湧間。
整個莊園都在抖動,似乎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
霧氣翻滾著,跳躍著,還小心翼翼地護好了懷中的寶貝。
閉著眼睛,如冰雪一般的男人察覺到霧氣的動靜,皺了皺眉頭:“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