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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的京城,已經有了綠色。
行駛在寬闊平整的柏油路麵上,能夠感覺到路兩邊春意盎然的勃勃生機。
不像厲元朗剛來那次,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蕭冷。
八個人呼啦啦走進那棟二層小樓裡麵。
不同前次,接待他們的是一名穿西裝的年輕小夥迎上來主動詢問:“哪一位是厲先生?”
厲元朗點頭:“我就是。”
小夥子滿臉堆笑,客氣說道:“厲先生,按照晴姐吩咐,已經為您和您的朋友們準備好一切,請隨我來。”
“謝謝。”厲元朗沒有想到,老婆肯定提前打過招呼,根本不用出具那串編號,全權交給會所安排。
“艾哥,咱們走吧。”這種場合,叫官職或者同誌顯然不合適,尊稱一聲哥,恰到好處。
“好。”愛明高頷首回應。
於是,眾人穿過大堂,轉到電梯間,魚貫進入電梯。
想來,艾明高他們和厲元朗當初一樣,心裡都在犯嘀咕。
車隊先是進了一個公園,然後轉進四周全是植被的地方。
縱然有了這棟二層樓,他們也會認為,不是說雨達會所門難進麼?
就一棟不大的小樓,看樣子,和鄉鎮小飯店沒啥區彆,搞什麼名堂。
心裡一百個為什麼,礙於情麵不方便問,隻能聽之任之了。
一進入電梯,隨著電梯往下運行,艾明高心疑之結正在逐漸打開。
果不其然,下麵才是彆有洞天。
進來後,金光閃閃的“雨達會所”四個大字,足以震懾艾明高等人。
當得知四個金色字體不是鍍金而是純金打造,每個人都忍不住張開嘴,半天沒有合攏過來。
“元朗,我們還沒預定包房?”艾明高湊近厲元朗耳邊,小聲提醒。
“無妨,等著他們安排就是。”厲元朗胸有成竹。
小夥子將眾人交給一名年輕女子。
女子立即露出職業性微笑,“遵照晴姐的吩咐,請諸位隨我來。”
要說這群人最低也是副處級,什麼豪華氣派,什麼金碧輝煌沒見過?
可偏偏今晚都被上了一課。
都被會所裡的布局以及奢華震撼住了。
彆有洞天的設計,巧奪天工的熱帶風情,無一不在顛覆他們的認知。
仿佛置身碩大的宮殿一般,從進來兩隻眼睛就不夠看。
儘管意識裡提醒自己彆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讓人笑話。可行為上卻忍不住看個沒完,儼然丟臉了。
不出所料,女子帶他們進來的正是八號包房。
厲元朗對此沒什麼感覺,這些人再一次被包房裡的奢華程度震撼住了。
大家落座在外間沙發上,省廳一位姓劉的處長打完電話返回來,對艾明高提醒說:“艾副市長,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外麵迎一迎嶽公子吧。”
“對,是應該儘到地主之誼。”
艾明高一起身,其他人紛紛跟在他身後,魚貫走出包房去迎接嶽陽了。
厲元朗並沒有跟隨,一來沒必要,二來,有人要見他。
見他的這人姓霍,是會所的總經理。
在他辦公室裡,非常客氣的接待了厲元朗。
談話之間,一直將會所老板掛在嘴邊。
隻是他沒提老板姓甚名誰,緊著說老板和晴姐關係要好,厲先生有什麼吩咐要求,可以隨時向會所提出來,他會儘量滿足。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白晴在這裡具有很強的的影響力。
而這邊,嶽陽在眾星捧月中出現在會所門口。
在通往包房的路上,嶽陽傲慢問劉處長,“小劉,你們訂的是哪間包房?”
這位劉處長自持功高,因為嶽陽就是他通過一係列拐彎抹角的關係請來的。
早把嶽陽奉若神明。
所以,回答時充滿謙卑客氣,身體免不了略微躬著說:“在八號包房。”
嶽陽一聽,禁不住嘶了一聲,“小劉,你行啊,八號包房,那可是有人專屬的地方,一般人是沒資格用的。”
“嶽公子,這裡麵還有什麼出處?”此時的劉處長,已經擠到嶽陽身邊。
艾明高隻好往後退了半步,以方便劉處長和嶽陽說話。
沒轍,求人辦事,該讓步就得讓步。
這會兒,正好到了八號包房門口,嶽陽昂首挺胸,率先走了進去。
被眾人讓在沙發的主座上,嶽陽環視這裡,不禁咂舌說:“雨達會所有一百多個包房,前十個都是有專人使用的。”
看了看眾人,故作神秘說:“我不說這些人是什麼身份了,就隻提一件事。從一到十的這些包房,吃的喝的,和其餘包房有本質上的差距。”
“菜譜上都是一個名字的菜肴,可製作過程卻不一樣。”嶽陽板著手指娓娓說:“選材上非常嚴格,每道工序都有專人監督。而在烹飪時,是由參加國宴經曆的頂級廚師掌勺,色香味自然沒得說。”
“就說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好的菜品,講究的是慢工出細活,精益求精。不像一般酒店,靠調料找味道。”
“一道開水白菜,彆的包房,可能用一兩個小時搞定。在這裡,最起碼需要五個小時。”
“熬製這道菜的高湯,就得需要這些時間,少一分鐘都不成。你們想想,說明什麼?”
大家全都睜大了眼睛,一個接一個的直搖頭。
嶽陽就喜歡指點迷津的效果,搖晃著腦袋笑眯眯說:“我和你們講,這裡麵就有個特權問題。”
“大領導們平日裡吃的用的,普通人是享受不到。就是有錢,你也買不到。”
“而雨達會所恰恰就有這種特權的存在。前十號包房裡,用的食材,使用的烹飪廚師,都是由給大領導服務過的經曆。在烹飪時自然不敢偷工減料,不敢應付,因為在這裡吃飯的都是和大領導有關的人,不是子女就是親屬。”
“萬一因為吃飯出現問題,誰都不敢承擔這個責任,也承擔不起。”
“當然,彆的包房他們同樣不能馬虎,但是責任就沒這麼大了。一旦出問題,老板出麵就可以擺平,這裡卻不行。有時候,老板都未見起管用。”
門道這麼多!
眾人大眼瞪小眼,相互對視,不由得又看了看這間包房。
此時,菜肴紛紛上桌,劉處長提議:“想必嶽公子也餓了,艾副市長,我們陪同嶽公子一起用餐吧。”
艾明高早就沒見到厲元朗,正想著等一等他。
怎麼說,這麼大的排場,要是沒有厲元朗,他們求爺爺告奶奶也求不來。
“要不我們……”
嶽陽已經站起來,警告道:“和你們說的這些,心裡知道就行,千萬彆出去亂說。”並大咧咧說:“說這麼多話還真餓了,行,我們去吃飯。”
安排座位時,劉處長自持功高,坐在嶽公子右側。
縱然厲元朗弄到八號包房,他也沒太把厲元朗放在眼裡。
厲元朗是副廳又能怎樣?反正也管不到自己。
艾明高十分為難,也覺得對不住厲元朗。
本來他是打算厲元朗坐在嶽陽右邊,自己在左邊,兩人共同陪著這位嶽大公子。
偏偏厲元朗不在場的情況下,劉處長搶了厲元朗的位置,當著眾人麵又不好說什麼。
何況劉處長請來嶽公子有功,總不能做出卸磨殺驢的舉動。
隻好和身邊的常務副縣長耳語一句,副縣長起身往下串了串,給厲元朗提前留一個空座位出來。
嶽陽沒注意這些,擦手的同時,眼睛一直盯著這桌精美佳肴,微微咽了下口水。
他倒不是饞,而是另有想法。
其實,嶽陽還真沒品嘗過前十號包房裡麵的菜肴。
他在琢磨,這些給大領導做過菜的廚師手藝,到底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