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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虧首長您出手相助,否則我們不僅可能功虧一簣,還可能親手將墨無峰前輩送入滅亡的深淵。”
然而讓白文正沒想到的是,趙啟對此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何時出手相助過?
墨無峰的事我已經全權交給你們了。成功了,功勞是你們的;
失敗了,也與我無關。
不過現在看來,你們做到了。這也算是墨無峰命不該絕吧。”
白文正疑惑地望著趙啟,心中滿是不解。
辦公室內那股強大的力量仍未完全消散,可趙啟為何卻否認自己出手相助呢?
然而,轉念一想,白文正便明白了趙啟的用意,他是希望自己等人不要聲張此事。
墨無峰成為殘魂,是金丹派遭受天罰的結果,這是天道的安排。
原本墨無峰應該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但因為遇到了788行動二隊,一切都發生了改變。所以,逆天而行的不僅僅是趙啟,白文正幾人同樣參與其中。
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能力與天道抗衡,但有趙啟作為後盾,並借助了靈寶閣的力量,他們已經在無形中挑戰了天道的法則。
當白文正再次回過神來,發現趙啟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他頓時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首長,我明白了,這件事我們二隊會全權處理……”
趙啟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輕揮了揮手。白文正也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氛圍顯得有些微妙,兩人之間並沒有過多的言語,但一切儘在不言中。
如今墨無峰已經安頓好,788行動二隊也算完成了一樁心願。然而,一個新的問題又擺在了他們麵前。
那就是原本承載著墨無峰殘魂的七寶道籙塔,該如何處置?
“之前我們是向崆峒派借的,按理說用完後應該歸還。但現在迎國運儀式還沒開始,我們又不方便輕易離開軍區。”
陳天看著隊員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而,王胖子卻似乎並不讚同:
“說是借的,不還又能怎樣?這寶貝挺好的,留在手裡不行嗎?”
阿靜立刻搖了搖頭:
“我們代表的是整個昆侖軍區,這種做法會損害軍區的聲譽。
所以,這個東西是要還的,隻是不急於這一時。我們可以等下次出任務的時候,順路去崆峒山把寶物還回去。”
此時,歐陽念已經離開,他的工作在788特彆辦事處,不能在這裡久留。
不過,即使他在場,也一定會支持大多數人的意見,將七寶道籙塔歸還。
七寶道籙塔確實珍貴,否則也不會成為崆峒派的鎮山之寶。
但他們作為788勘探隊的隊員,更是昆侖軍區的代表,絕不允許任何行為給軍區帶來負麵影響。
經過一番討論後,隊員們終於達成一致意見:七寶道籙塔暫時由陳天保管,等到迎回國運之後,再將其歸還給崆峒派。
隊員們意見一致,從未想過要私藏這件寶物。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崆峒派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好說話。
……
與此同時,在崆峒派內。
山後方的聚仙殿中,洞虛子掌門正在會客。對麵坐著的是一位老者,同樣身著一身道袍,顯然也是術修之士。
“那支隊伍就這麼闖進我的山門,三言兩語就要走了我的門派至寶。
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洞虛子的語氣中充滿了忿怒,他所說的正是白文正等人的事情。
而坐在對麵的老者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洞虛子,你身為一派掌門,怎能輕易將門派至寶拱手相送?
難道說現在的崆峒派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
聽到這話,洞虛子頓時不服氣了:
“吳道子,你彆在這裡說風涼話。
那支隊伍代表的是整個華夏軍方,難道我崆峒派還能與國家作對嗎?
彆說是我們崆峒派了,就算是你們三清派,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坐在洞虛子對麵的吳道子,乃是齊雲山三清派的掌門。
末法時代之後,各個門派之間來往稀少,大多避世隱修。
但在末法時代之前,門派昌盛之時,崆峒派和三清派其實頗有淵源。
不過那都是老一輩的事情了,到了這一代,崆峒派和三清派之間的關係與其他門派並無二致。
而此時吳道子能坐在這裡,就足以看出洞虛子的無奈與束手無策。
否則他也不會請來吳道子共同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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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就彆在這裡逞口舌之快了。
最重要的不是這七寶道籙塔,而是788勘探隊。
這次隊伍裡的隊員全都是修士,這在以前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洞虛子神色凝重地看著吳道子說道:
“這是否意味著國家已經開始關注術修者了?”
麵對提問,吳道子眉頭微蹙,滿是疑惑,隨後緩緩開口:
“若真如此,那對我們門派應是利好之事啊。
國家若重視術修,我們門派有國家作為後盾,豈不是迎來了發揚光大的契機?”
洞虛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通嗎?
即便國家真的開始重視術修,也絕非是重視我們這樣的門派。
他們讓術修者組建成隊伍,並入軍方,這實則是一種管控,一種束縛。若換作你我,會願意讓門派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嗎?從此再也無法超脫塵世之外。”
吳道子眉頭緊鎖,被洞虛子這般一說,他也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那你對這件事究竟有何看法?
一支由術修者組成的軍隊,究竟意味著什麼?”
麵對吳道子的追問,洞虛子深深地歎了口氣:
“說實話,我對此事思索良久,卻始終不得其解。
我看不透那些人的心思,更無法預料他們未來會發展成何種模樣。
不過……
今日他們能從我手中奪走七寶道籙塔,明日是否就能前往三清派,奪走三清派的鎮派之寶呢?”
吳道子聞言,詫異地瞥了洞虛子一眼,隨後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788勘探隊的出現,很快就會對各大門派構成威脅?”
洞虛子輕輕點了點頭:
“至少他們會對當下的諸多門派形成巨大的壓製力。
如今這支隊伍尚顯稚嫩,大部分隊員都還未入品。
可若等他們羽翼漸豐,恐怕就一切都來不及了……”
“什麼?區區幾個未入品的修士,就能讓你交出七寶道籙塔?”
吳道子顯然對此感到難以置信。
要知道,雖然崆峒派已不複往昔輝煌,但洞虛子如今仍是小乘仙的境界。
這等境界在正法時代、像法時代或許不值一提,但在末法時代,卻已是難遇敵手。
然而,崆峒派的至寶,竟被幾個未入品的小輩輕易奪走,這讓吳道子如何能接受?
洞虛子再次歎了口氣,解釋道:
“你仍未明白,我真正忌憚的並非他們的修為,而是他們背後的勢力。
這是軍方的隊伍,為首之人還身著軍裝。若我真的出手,誰能保證明日不會有大軍壓境?到那時,我豈不是親手將崆峒派送上了絕路?”
吳道子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一支由術修者組成的軍隊,最可怕的並非他們的修為,而是他們代表著國家的意誌。
雖然在小規模戰鬥中,術修者幾乎無敵,槍炮難以匹敵。但若是國家動用導彈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呢?
那等威力,在末法時代無異於禁術仙法。一旦施展,術修者隻能四處逃竄。
儘管術修者靈感敏銳,保命手段眾多,能夠提前預知危險並躲避。但這意味著未來隻能過著顛沛流離、苟且偷生的日子,華夏再無安寧之地。
更何況,國家還有戰鬥機等先進武器。在末法時代,術修者連禦劍飛行都困難重重,又如何能對抗戰鬥機?
因此,術修者雖個體實力強大,甚至能以一敵千、敵萬。但在國家的火力洗地麵前,卻也是不堪一擊。
一旦被洗地,就意味著宗門根基儘毀,隻能流離失所。
術修者雖難以被殺死,但誰又願意失去家園呢?
洞虛子看著吳道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今日之事僅是我崆峒派遭遇的困境。那明日呢?是否會輪到你三清派?
今日他們隻是奪走了我的鎮派之寶,那明日是否會讓你三清派灰飛煙滅?”
吳道子聞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此事遠比他先前所想的要複雜得多。
若真有一天,這支隊伍代表國家前來覆滅三清派,他又能如何呢?
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兩位掌門相對而坐,氣氛卻異常沉重。
片刻之後,吳道子神色複雜地看著洞虛子,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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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前來,是想商議此事的對策吧?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洞虛子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隨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們必須阻止這支隊伍的發展壯大。否則,就是將眾多門派推向滅亡的深淵。
趁著這些隊員還都是未入品的新人,趁著我們還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絕不能任由他們肆意發展。
正如我之前所說,若等他們羽翼漸豐,對我們來說,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吳道子將這番話銘記於心,認真思索後點了點頭。
這場對話,連門外的弟子們都毫不知情。一切都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二人在大殿內又商議了許久,方才一同走出殿外。
看到掌門走出,四周的弟子們連忙行禮。但此刻的洞虛子,卻全神貫注地盯著吳道子。
“我今日所言之事,你回去後好好琢磨琢磨。
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否則先輩們辛辛苦苦創立的基業,就要毀在我們手裡了。”
吳道子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與來時截然不同,此時的吳道子麵色陰沉,眉頭緊鎖。
無人知曉他們在殿內究竟談了些什麼,但顯然,吳道子對788勘探隊已格外重視。
望著無道子逐漸遠去的背影,洞虛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
那些未入品的修士,竟讓他如此難堪……
洞虛子心中難以釋懷,畢竟此刻,崆峒派已痛失七寶道籙塔。
他深知,那寶塔一旦交出,便再難回歸。這支隊伍的出現,更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暗自下定決心,必須趁這些修士還羽翼未豐,將他們牢牢壓製。
然而,如果他知曉此次前來的隻是788行動的二隊,而一隊隊員的境界都與他相當,不知他又會作何感想。
……
“報告首長,我們回來了!”
這一天,788勘探隊行動一隊在韓風的率領下,曆經風塵,終於返回了昆侖軍區。
一回到軍區,隊員們便迫不及待地前往趙啟的辦公室報到。
趙啟望著歸來的隊員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平安歸來就好,調查有什麼發現嗎?”
韓風聞言,立刻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
“首長,我們已經進行了深入調查,但結果卻令人困惑不解。”
趙啟緩緩坐下,目光深邃地看著韓風:
“詳細說說,你們都查到了什麼?”
韓風應聲,開始詳細彙報行動情況:
“我們離開軍區後,第一時間趕往了羅浮山。
按照既定方案,我們到達後立刻開始堪輿定位龍脈的具體位置。
然而奇怪的是,我們能感受到龍脈的氣息,卻始終無法鎖定其確切位置。
無奈之下,我們隻得采用最原始的方法進行調查,但結果卻一無所獲。
原本應是龍脈蜿蜒之地,如今卻空空如也。
山脈中隻見龍形,卻無龍息,也就是說,龍脈消失了。”
趙啟聽罷,眉頭緊鎖,示意韓風繼續。
“之後,我們懷疑其他地方可能也出現了問題,於是趕往了茅山。
結果不出所料,茅山的情況與羅浮山如出一轍,隻有龍形而無龍息。
茅山的龍脈,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這樣的調查結果,連趙啟自己都感到意外。
兩條龍脈離奇消失,而788行動一隊至今未能得出明確結論。
趙啟眉頭緊蹙,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龍脈消失這種情況極為罕見,可你們此去羅浮山和茅山,都遇到了這種情況。
究竟發生了什麼?龍脈去了哪裡?為何消失?這些都是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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