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實習警察,真沒想破案啊》轉載請注明來源:思兔閱讀sto.ist
一起連環殺人案。
這起連環殺人案,發生於三年前,受害者都是在娛樂場所工作的女子。
凶手兩個月殺一人,連續殺了四人,搞得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在娛樂場所工作的女孩子,夜晚不敢獨自一人行走,而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那時,甚至出現了一種新興兼職,一些的士司機專門提供了護送到家的服務。
娛樂場所工作的女孩,其實自己的居住條件都不算好,基本都是住在雜亂的城中村。
她們賺錢不容易,想著平時節省點,賺夠錢她們就可以上岸了,先賺快錢,以後再走正路,這是娛樂場所一些女孩子奉行的生存之道。
可是自從出有人出事了之後,她們卻不敢節省了,不僅晚上要結伴搭的士,還要讓的士司機把他們護送到家門口。
這個凶手不僅殺人,還侵犯了她們每一個人,在她們其中一人體內留下了人體生物特征。
當年的警察,經過排查,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可是經過跟凶手留下的人體生物特征進行比對,卻發現這個人不是他,但是卻跟他有著親緣關係。
於是,他們調查了他的父母,發現這對夫婦,確實還曾有過另一個兒子,隻是在幼年就走失了,至今未能尋回,就是因為第一個兒子走失了,他們才又要了一個。
警察幾乎排查了整個城市的人,都沒有發現這個人的線索,而後來也沒有發生新的案件,可能凶手已經離開景中,人海茫茫,再想找到就難了,案子就成了懸案。
蘇小小快速翻了一遍案卷,大概心裡有了數。
一般的連環殺人案件,凶犯如果是有規律的殺人,那麼就會一直進行下去。
如果中斷,必然是有一定的原因,比如警方追查太緊,導致他無法下手;又比如他是有目標的殺人,想殺的人已經殺完了;再比如,他自己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導致無法動手。
照片裡的幾個受害者,長得都還可以,但算不上特彆漂亮,蘇小小把幾個受害者的照片放在一起比較,發現這幾個女孩都是短發,特彆短的那種,看起來就像是被人齊根剪去了一樣。
如果是凶手做的,那凶手一定有著某種特殊的癖好。
當年的警察,也是把這個做為一個重要的條件來查找,凶手把頭發剪掉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紀念嗎?
蘇小小經常查閱一些舊案,知道有些凶手有一些怪癖,他們會從死者身上拿一樣東西,做為戰利品帶回去,用做紀念,這個凶手的喜好不會是收集長發吧?
一個喜愛長發的人,她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趙威,以及他車上的後備箱,那個後備箱裡有一個大紙盒,裡麵放著有很多頂長發套,真人頭發製作的長發套。
這些女孩被剪掉的長發,會不會就是...
應該不會,蘇小小搖頭,這個案子的凶手是留下了人體的生物特征的,也就是說他在侵犯這些女孩的時候沒有采取安全措施,如果是趙威,應該沒有這麼傻。
而且當時找到了一個犯罪嫌疑人,這個犯罪嫌疑人雖然經過dna比對不是凶手,但卻跟凶手具有血緣關係,如果是趙威,想辦法比對一下不就行了。
但她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當年警察找到的犯罪嫌疑人叫越武,他那個走失的哥哥叫越文。
照片上的越武,濃眉大眼,身高體壯,一看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警察之所以懷疑越武,是因為他從小到大脾氣都很暴躁,一不順心連父母都會打,有時還會自殘。
他原本找過幾份工作,但都乾不長,因為他脾氣不好,力氣又非常大,忍不了一點委屈,一不如意就會對人大打出手,乾不了幾天就會被公司給開了,他父母還得跟在後麵賠錢。
後來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他一個大男人整天在家裡晃悠,於是,就想辦法給他買了輛車,讓他做了的士司機。以為這樣就能避免跟人過多接觸,就上車下車而已,還能怎樣。
沒想到就這樣,他也沒少跟乘客吵架,有幾回還險些動了手。
被害的幾個人裡麵,他們查到其中兩個人,在遇害的那天晚上都坐過他的車,在下車後不久就遇害。而且他有作案動機,在司機頻道裡,有人跟他通話時,聽到他跟女孩爭吵的聲音。
以他的脾氣,一氣之下把女孩殺掉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剛開始查到越武的時候,警察都很興奮,怎麼看越武都符合凶手的條件,結果dna比對卻發現不是。
但警察發現了另外一條線索,那就是凶手跟越武有血緣關係。
越武的父母隻生過兩個孩子,越武還有一個哥哥叫越文。
隻不過他的哥哥越文,在四歲那年就走失了。
父親為了尋找他,把工作都辭了,走遍了附近的省份,還聯係上了一些專門負責尋找走失兒童的公益網站,把越文走失時的信息發到了網上,可是卻沒找到兒子的任何消息。
兩年之後,他們有了越武,但是也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越文。
案卷裡的越文,還是四歲時的樣子,看起來很是俊秀,跟越武的感覺完全不同。照片裡的越文,穿著彩條的t恤,戴著草帽,手裡拿著水槍,咧著少了兩個門牙的嘴,笑得一臉燦爛。
看著就是一個幸福的小孩子,如果沒有走失,應該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吧,可惜了。
走失的孩子,其實大部分是被人拐了,一部分會賣給有需要的家庭,另一部分可能會被拐賣團夥培養成他們的成員,這樣的孩子,長大了也就會淪為罪犯。
蘇小小把整個案卷仔細看了一遍,又跟李顏和小餘碰了頭,各自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最後由李顏整理寫出了一份分析報告。
兩天之後,大家的分析報告都交了上去。
看完之後,翟隊把他們單獨叫了過去。
看著他黑著的臉色,三人的心裡都有些打鼓,難道是他們的分析報告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