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又在一旁幫著說:“過日請寶玉過來閒話”等語。
秦鐘和賈芸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打算尋覓一個日子,去找寶玉過來吃酒。
秦鐘又趁勢請賈芸後日過去家中吃酒,說道:“父親說後日打算舉辦家宴,特請我今日過來,邀請芸哥兒到時候一定過去。我們這小門小戶的,禮物送的也是寒酸,拿不出什麼趁手的東西來,但是,這一頓飯也還是能儘禮數周道的。”看書溂
忽然,賈芸想起秦可卿已經多年沒有回去秦府見見這些娘家人,心中應該多是想念的,便是心想著帶著秦可卿一道回去:“這樣吧!後日,我與秦夫人一道過去你家看一看,坐一坐,如何?”
秦鐘雖年紀不大,卻極是人間清醒的人物,便是喜笑顏開地點了點頭,說著:“那是極好的事情,若是芸哥兒能夠與嫂夫人一道過來我們家,我們家當真是蓬蓽生輝啊!”
至後日的事情,便是這般定下來了。
賈芸便是與秦鐘辭彆,後才去薛姨媽的屋子。
薛姨媽正在屋子裡麵等待著,又知道賈芸去了黛玉等人身旁閒話,便是也不急著催促他過來,便是坐著吃水果之類的事情,打發無聊的時光。
後又聽聞秦鐘來了,對於秦鐘此人她也略微有所了解,乃是寶玉的朋友。
準就是那種攀龍附鳳的人物。
不過,既然秦鐘能夠科舉高中,也算是有一番成就和氣候,也不是薛姨媽會去理會的人物。
待賈芸來到屋子內時,笑看著正坐在軟榻上麵休息的薛姨媽,望著身旁的幾個丫鬟,說道:“這裡用不著你們伺候,你們出去吧!”
身旁的幾個丫鬟忙就點了點頭,說道:“諾。”
旋即,丫鬟們就走了出去。
賈芸知道這個家中對薛姨媽動手動腳不太好。
若是被外人給瞧見了去,薛姨媽也沒有臉皮在這個家中待著,也便是不會那般急切的做事情。
對於正確的事情,賈芸還是十分克製的,這也才是長久之策。
像是賈赦和賈珍便是不懂得這個道理。
因此名聲很快就在家中變得臭不可聞,便是人人都會心中厭棄。
賈芸來到薛姨媽的跟前,坐在薛姨媽的旁邊,看向薛姨媽笑說著:“今日白天得空,我們出去玩兒,去老地方。”
薛姨媽自然懂得賈芸所說的老地方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地方。
那個地方乃是芸府的舊宅。
還是薛姨媽當初賣給賈芸的宅子。
卻誰也沒有想到如今竟然成為了兩個人私會的秘密基地。
薛姨媽對於賈芸的邀請,自然是歡喜的,便是連連點頭,說道:“那好,那我們就去那個地方。”
說罷,兩個人便是命香菱備好轎子出門去了。
待襲人過來詢問賈芸的行蹤時,香菱則是笑說著:“二爺,出去了,估計要稍微晚些時辰才回來。”
襲人才去,晴雯又過來詢問,香菱這又說了一遍。
眾人對於賈芸的離去,並不覺著驚訝和奇怪。
畢竟,賈芸身居要職,位高權重,難免會事情繁雜,心想著賈芸多是出去辦事情去了,也就沒有再多問此事。
賈芸帶著薛姨媽來到了芸府的老宅子。
兩個人通過後門走了進去,賈芸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這裡沒有丫鬟伺候,素日都請人過來打掃,卻也隻是在固定的時辰過來。
其他的日子,此地都是空無一人的狀態。
賈芸帶著薛姨媽走了進去之後,便是帶著去了庭院裡麵的各處遊走,欣賞著家中的景色,笑說著:“好久沒有這般出來自在的走走了吧?”
薛姨媽亦是笑著:“是啊,許久都沒有像今日這般出來走走了。”
兩個人正走在橋上,不自覺地靠近,彼此吸引。
薛姨媽走到賈芸的身旁,望著自己身旁的男人,眼神裡麵充滿了一種愛慕之色,伸出手來撫摸著賈芸的臉頰,說著:“我若是早些年遇到你,那該有多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恨君生遲,君恨我生早。”
聽著薛姨媽的話語,賈芸則是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聆聽著薛姨媽的心裡話。
待薛姨媽的情緒緩和之後,這才覺察到自己的不對勁兒。
畢竟,眼前的男人可是薛姨媽的女兒,薛寶釵的夫君啊!
薛姨媽默默無語的看著賈芸,說道:“我好幾次都想要離開你,離開你的身旁,但是,總是下不得這個決定。唉,伱當真是一個害人的冤家。”
正在說話的時候,賈芸摟著薛姨媽,說道:“何苦去思考這些問題?人生百年,十年少小,十年老弱,算上病症和晚上睡覺的日子,日子也就更短暫了。若是不及時行樂,何苦來這一趟人間呢?”
見到賈芸寬慰自己,薛姨媽亦是忍不住微微動容起來,“你還是這般會說,若是你不這般能說會道,興許我就可以舍棄你而去,至少也不用忍受著這般良心的苦楚。”
薛姨媽與賈芸在一起,卻給薛姨媽帶來不少的心理壓力。
這種心理壓力來自於薛寶釵。
而今聽了賈芸的開解,薛姨媽也便是不想著這麼多的事情了。
賈芸見狀則是輕而易舉地抱著薛姨媽,俯瞰著薛姨媽嬌羞的容貌,笑說著:“我們去房中休息吧!這裡沒人會過來打擾我們,我們可以縱情的歡樂。”
薛姨媽聞言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嗯。”
下一刻,賈芸便是抱著薛姨媽去了房中。
剛打開房門,兩個人便是擁抱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今天就不要走了,待晚上的時候再回去吧!”
薛姨媽則是深情地看著賈芸,心中的動心卻是前所未有的。
對於薛姨媽來說,隻有當遇到賈芸之後,那一顆心如死灰的枯竭心靈,才會逐漸恢複青春,變得跳動起來。
賈芸則是笑看著薛姨媽,說道:“那等會兒,你可不要輕易告饒啊!”
薛姨媽嬌嗔道:“今天誰勝誰負,還尚未可知,可美得你的。”
說罷,兩個人便是去了床榻上麵及時行樂,暢快的風流。
其中細節自然不必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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