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整個源脈被點燃,頓時無儘的璀璨神光衝霄而上,大陣周圍的空間,一下轟然粉碎,徹底解離,耀眼燦爛,猶如一道仙光,似通往仙界的橋梁。
可但凡是一個修士,都能感知到這一美景中蘊含的殺機。
天發殺機,星移鬥轉,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翻地覆!
大地精氣在沸騰,在燃燒,在走向崩潰,動搖著聖陣的根基。
秦天在聖陣四角都刻畫下不同元素的陣紋,威力雖然不強,但作為引子來說,足夠了。
當地脈沸騰,“地”之元素暴動,讓構造物質界的規則出現輕微的晃動,風、水、火也隨之出現,恐怖的神威,裹挾著絲絲縷縷聖道氣息。
演化為四象殺伐之力,當真是恐怖如斯。
“轟隆隆!”
一道道神光衝天而起,聖陣進一步走向毀滅,摧毀了大地,崩開了天宇,無儘的道紋交織,像是在開天辟地,化成了一片可怕的大道轟鳴聲,震耳欲聾。
麵對一方聖陣,秦天也很難將其主導權收到自己手中,他的修為終究是太弱了。
所以,秦天索性就對著聖陣一通亂改,肆意發揮自己的想象力,也不管能否運行。
陣法運行失敗的唯一結果,無非就是毀滅。
而他想要的恰恰是那大毀滅!
於是,原本封印拘束的聖陣變了,變成了一啟動就自爆的殘廢法陣。
一切都如秦天所料想的一樣,此刻的礦場化為一片立體的混沌真空,上下四方,地風水火湧動。
“轟隆隆!”
四象之力鋪展而出,地水火風肆虐,摧毀了山川大地,將方圓數十裡化成了一片大沙漠,生機俱無。
“聖陣,給我鎮壓!”
搖光大能從苦海中取出一物,那是掌控聖陣的信物。
即便秦天花了大量的時間去布陣,去修改陣紋。但聖陣太過繁瑣,且核心位置處於礦主所在之地。
那是秦天無法到達的地方,自然也沒能去更改,隻能將四角聖陣變更。
是以,搖光大能依舊有相當一部分聖陣道力量可以調動。
搖光大能混元搖光術加身,整個人被神光籠罩,每一縷發絲都無比晶瑩,搖光大能在怒吼,將神力儘數灌輸到信物之中。
“給老夫鎮壓!”
搖光大能嘴角溢出鮮血,將聖陣的陣基高高舉起,一股浩瀚、蒼古、洪荒的味道彌漫湧動。
他以大法力,牽動聖道大陣的威能,整個礦區都在搖晃,大地開裂,在對抗那洶湧的地風水火。
“轟隆隆!”
一時間,整個礦區仿佛來到了末日一般,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這是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是了?!”
“我們會死嗎!”
人群中傳來嘈雜恐懼的聲音。
場主道:“不用擔心,老師可是大能!”
“站在東荒的人!”
“小問題,小問題,不用著急哈!”礦主一臉自信道。
“想要啟動聖陣?”秦天在暗處,冷笑一聲。
“如果真讓你啟動了聖陣,僅憑這所剩無幾的地脈之氣,還可能真殺不了你。”
“隻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既然殘餘地脈能量不足以撼動聖陣,那就將整個地脈一並點燃,徹底毀滅這一礦區!”秦天眼中儘是瘋狂之色,雙眸湛藍色與純銀色交織,演化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色彩。
未來視被催動到極致,不斷捕捉歲月碎片,讓他把握未來的脈絡,找到搖光大能的破綻。
“轟隆隆!”
四道光輝,從聖陣中衝出,一出現,頓時擾動了空間,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毀滅,衝天的威壓輻散四方,絕對的暴力,絕對的毀滅。
“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搖光大能直接被反噬的吐血,四角聖陣被徹底毀滅,隻剩下中央一角聖陣。
整個聖陣可以宣布破滅,自然也發揮不出怎樣的力量。
“該死的家夥,給我出來!”
“有人在源礦中布下陣紋,改變了聖陣的結構,將穩固截留的聖陣,變成毀滅的法陣。”
搖光大能發出怒吼,聲波震蕩九霄,讓礦場的人難以承受,紛紛吐血跪倒在地。
“是礦奴,礦奴中有奸細!”
“快去,把他找出來!”
一聲令下,原本守護礦脈的騎士,開始肆意屠殺,想要借此將秦天逼出來。
比起區區礦奴,顯然是源脈更重要。
“真不愧是大能,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這麼快就意識到了我的存在。”秦天冷冷一笑。
毫不在意,因自己而受到牽連的礦奴們。
整個礦脈,他唯一有好感的就是已經死去的那個老頭,其他人死不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秦天還是出手了,也許是心中的一點善念,也許是因為他原本就是這麼計劃。
秦天主動走出,大喝一聲:“你沒機會的!”
秦天雙手合十,駕馭部分聖陣之力,更是將雙瞳中寄宿的微弱時空法則發揮到了極致,時與空的力量與地風水火之力交融,
一股奇特而無形地能量便幅散數百裡區域,整個天地似乎都靜止了,空間被束縛、扭曲,甚至連時間流速似乎都改變了!
一大片的熾盛光芒從地底衝出,帶著一絲絲聖威,可斬山平海,其威仿佛要將所有的世界分為兩半,要以此將搖光大能斷為兩截。
“不不!”光來臨之前,搖光大能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
到了最後,他眼中還帶有抹不去的疑惑。
為什麼???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不就是來封印一個源脈?
咋就變成生死搏殺?
還搭上自己一條命?!
自己做錯什麼事情了?為啥這麼倒黴?!
天地茫茫,四道聖光拚湊成一道前所未有的輝光,光焰如汪洋,分斷天地,割開永恒,破碎時間的禁錮!
“大能…死了?!”
所有人都呆愣愣的看著,天邊那被耀眼的光輝斬成兩半的大能,仙台都被斬成兩半,元神更是被直接粉碎,再無一絲生機。
一滴滴血從天而降,落在大地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這就是陣法,憑秦天一介螻蟻之身,也可以逆伐蒼穹,以神橋之身,斬殺一尊大能。
秦天冷冷看著這一幕,喊道:“殺人者,秦天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