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運動,是個非常鍛煉人身體協調性的運動。
這項運動已經被傳播到了整個清水軍團中。
甚至城內許多孩童也開始效仿,自發組織起來踢球。
林豐發現,這些重甲隊員,已經非常熟練地運用身體的能力,調動一身沉重的鎧甲。
用雙腿控馬,雙手使用長槊進行自如對敵。
正在訓練中的重甲軍卒,見林豐親自過來巡視。
立刻打起精神,使出渾身解數,將重甲馬槊輪得虎虎生風。
褚嬌策馬來到林豐跟前,一身重甲,隻將麵盔掀起前蓋,露出臉頰。
“林豐,聽他們把你都吹到了天上去,敢不敢跟我鬥上一陣?”
林豐微笑搖頭:“匹夫才鬥勇呢。”
“你想鬥啥?”
林豐用指頭點了點自己的額頭。
“鬥智。”
趙碩在側笑道:“褚嬌,你這些都是哥們玩剩下的,彆在大哥跟前顯擺。”
褚嬌不屑地白了趙碩一眼。
“碩兒,老娘一個打你這樣的四個,你信不信?”
趙碩立刻蹦了起來。
“嘿,小嬌嬌,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哈哈哈,不服來戰啊。”
褚嬌用那根重達二三十斤的馬槊,指著趙碩,哈哈大笑。
林豐搖搖頭,不去理會兩人。
這兩個家夥,從小就玩在一起,早打鬨習慣了。
林豐帶著護衛從重甲營出來,拐彎去了林巧妹的遠程攻防營地。
這裡也是他關注的重點。
為了減少己方的戰損,必須大力發展弓弩技術。
注重遠攻,讓韃子無法近身。
林巧妹聽說林豐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哥,是不是又有仗打了?”
林豐用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你這小鼻子很靈啊,啥都能讓你聞出味來。”
林巧妹眼睛一亮:“真要打仗啊,俺都閒得渾身難受了。”
林豐無語,這個娘們就是個戰爭販子,也不知哪裡來的如此精力。
衝林巧妹身後的細娘點點頭,林豐轉身往訓練場走。
一眾人跟著他,來到訓練場上。
“怎麼樣,那個梁近才的秘法製弓,有結果了嗎?”
林巧妹皺眉道:“那種製弓方法太過繁瑣,到現在還在試驗階段呢,沒出過成品。”
林豐點頭道:“製作成本太高了,還是儘量仿製我的複合弓吧。”
“你那啥複合弓也很難弄,俺讓工匠們儘量往前趕。”
兩人說著話,看著場上有軍卒在做弓箭練習。
“弓弩那塊誰在負責?”
林巧妹轉頭去看細娘。
細娘連忙往前跨了一步。
“林將軍,弓弩已經改良了一部分,現在基本可以應用到各衝鋒騎隊中。”
“好,韃子又來了援軍,府城那邊也蠢蠢欲動,咱得開戰了。”
林巧妹嘿嘿笑道:“這些家夥死性不改,記吃不記打呢。”
林豐臉色嚴肅起來。
“不管對方如何,麵對戰爭,咱必須重視起來,儘量減少戰損,更加高效地消滅敵人。”
圍在林豐周圍的眾人,都紛紛點頭稱是。
此時,一隊訓練完畢,收隊的軍卒,排著整齊的隊伍,往軍營走去。
一邊齊步前行,一邊高聲唱著歌。
“清水軍人各個要牢記,一大鐵律五大軍紀”
歌聲嘹亮,慷慨激昂。
林豐微笑著看向整列軍卒,心裡琢磨著,可以多編寫一些軍歌來唱。
既能提高軍卒的精神,還能間接灌輸給他們,自己的政治思想。
林豐從遠程攻防營出來,又帶著護衛出城,繞著城堡轉了一圈。
有些城防設施,是經過他親自設計的。
就像之前的蜂窩陣,陷馬坑等,讓韃子的騎兵,無法安全靠近城堡周邊。
王前是駐守嶺兜子城堡的主將,聽到林豐視察城防。
也跟在林豐護衛的馬隊後麵,等候傳召。
林豐想了幾個點,還沒等跟王前交流呢,就見有傳令兵策馬跑了過來。
看到林豐,老遠就跳下馬來,疾步來到馬前。
“報,林將軍,有兩封戰書,一封是韃子總營過來的,一封是邊城那邊送過來的。”
程梁下馬,接過軍卒手中的戰書,轉身遞給林豐。
林豐隨手展開。
第一封戰書是鐵真族的,上麵用大宗文字寫了時間地點和人馬數量。
聽說林豐在兩軍陣前,無人能敵,便慕名而來,隻問林豐敢不敢親自應戰。
下麵還密密麻麻地寫了一大堆。
戰書的署名是銀甲獨虎。
林豐一笑,將第二封戰書打開。
這封戰書是西夏國的銀州府軍送來的。
要求林豐在三日之內,將銀州指揮使仁多利吉送回西夏國,不然,將舉兵討伐。
林豐這才想起,那個仁多利吉還關押在邊城牢獄中。
看完戰書,林豐擺擺手。
“走,回去。”
說完調轉馬頭,往城堡內馳去。
回到指揮部,林豐坐在桌案前,沉思起來。
目前東南方向的有七萬黑巾軍,隨時可進攻渭源清水一線。
西北方向有韃子大營,已經增加了援軍,並送來戰書。
而西夏國,能先送公函過來,說明開戰的意圖不是很明顯。
如果三方同時開戰,自己這邊就有些捉襟見肘。
白靜輕輕端了茶盤進來,放到桌案上,隨手拿起戰書看了一遍。
“哥,這個獨虎是什麼人?”
林豐搖搖頭:“隻知是個銀甲韃子,其他韋豹那裡還未有情報過來。”
“西夏國那邊,最好想個辦法拖延一下,咱留著那個什麼指揮使,也沒啥用。”
林豐冷笑道:“敢帶兵公然入境,雖然沒啥用,卻也不能輕易放其回去。”
“可是,這不殺也不放的”
林豐忽然笑道:“不如這樣,就拿仁多利吉將杜力盛換回來。”
白靜驚訝地問:“換他回來有啥好處?”
“蘇虔投了符王,而杜力盛的親侄女是當今聖上的貴妃,他該何去何從?”
林豐一臉戲謔地說。
白靜也被帶入,替杜力盛思考起來。
“嗯,他作為俘虜被送回來,咱不留他,但是他自己又走不了,隻能待在這裡”
林豐摩挲著下頜,聽白靜分析。
最後白靜兩手亂搖:“哎,算了算了,讓我就愁死了算。”
林豐哈哈笑道:“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啊?哥要他做什麼?”
“嘿嘿,我看中的是他在京都的影響力,能給咱帶來豐厚的利潤。”
白靜一臉懵,想了半晌也沒想明白。
林豐一擺手:“給西夏回信,就說讓他們拿杜力盛來換仁多利吉,不然,儘管來戰。”
白靜見他已經下了定論,連忙攤開紙筆,開始寫信。
林豐則開始研究,如何與獨虎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