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蟲洞之中,
一尊尊戴著生肖麵具的黑影齊聚於此。
那動物麵具儘皆猙獰無比,遮掩著一夥人的氣息。
足足有十一尊。
他們儘皆處在蟲洞深處,一道含苞待放的白色蓮花前麵,單膝跪伏,右手放在胸口,向著蓮花行禮。
“厄鼠,厄牛……”
“參見帝尊大人!”
曾經白月蓮參加封王盛宴使用過蛇臉麵具,然而真正的厄蛇,就在人群之中。
白蓮尚未盛開,但內裡僅僅隻是溢散出的一縷威壓,便讓在場的十一尊強者心驚肉跳,難以想象這位厄鬼族的頂級強者,潛伏在寰宇到底在謀劃什麼。
“厄豬和濕婆十鬼儘皆死了。”
“不過死的倒也不冤,那洛凡塵必定是我神族王祖借用的軀殼。”
一時間,一尊尊戴著麵具的強者躁動起來。
厄鼠詢問:“您是說,他不是人族,乃是王祖?”
“那六大王祖墟身出手浪費了?”
“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殺一家人了嗎?”
白月蓮冷笑:“寰宇萬族並不團結,難道我神族各大王族就不是心懷鬼胎了?”
“隻不過是迫於命令罷了,但貌合神離。”
“無論是那六大王祖墟身隕落,還是洛凡塵身死,都對咱們沒有影響。”
十一尊潛伏在寰宇的強者心頭一凜。
很顯然,神族那邊也並非鐵板一塊,他們如今已然選擇站隊站到白月蓮這一邊,無論如何,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再想回頭跟著寰宇,或是投效其他王祖,也沒有機會了。
“洛凡塵,你不是狂嗎!”
“怎麼本座還沒發力,你就死了?”
白月蓮略帶幾分癲意的冷笑,讓厄鼠眾人頭皮發麻。
總覺得帝尊大人沒有親手殺死洛凡塵,遺憾到了極點。
“可惜了,太可惜了。”
“你竟然沒有活到本座出關。”
“倒是叫我失望,本以為還可以好好跟你玩一玩兒。”
白月蓮很快收斂起所有情緒,冷漠道:“讓你們潛伏在各處打探的消息可有眉目?”
這時厄龍開口道:“您想要的線索,應該在人族!”
“隻不過被人族藏的很深。”
“哦?”
白月蓮道:“那件東西在人族那裡,倒是也不奇怪。”
厄龍說的話,在她這裡是很有可信度的。
正常從厄鼠到厄豬,實力依次減弱。
唯獨厄龍是個例外,前期弱,但如今實力已然超越了厄鼠。
縱是在大聖之中,也是一把好手,若不是在對方弱小之時便種下了手段,白月蓮甚至擔心控製不住。
厄鼠等強者瞧著厄龍出風頭,眸子都閃爍著冷芒。
“大人,我也探聽到了一則關鍵消息。”
“森羅殿夥同金仙族,煉星族,還有天妖域,已經定好了時日,準備一同去攻打人族,將人族瓜分。”
“似乎您要想要的東西,他們也在惦記著。”
“那森羅殿殿主,恐怕有很大的問題。”
厄鼠此言一出,在場的包括厄龍都齊刷刷注視過來。
“你連這消息都打探得到?”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們都有些震驚。
白月蓮冷哼傳出:“本座說過什麼?”
眾強者頓時惶恐。
她幽冷讚賞道:“厄鼠,你做的不錯。”
“若得到那份潑天機緣,本座會按功勞與爾等共享。”
厄鼠連連搖頭:“為您效勞,便是厄鼠的榮幸。”
“不敢奢求更多。”
“能在您聖輝的庇護下在大劫之中苟全性命,便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白月蓮笑了笑:“你倒是會說。”
這時厄龍忍不住問道:“帝尊大人,我們是否要隱藏在暗中,陪同金仙族等勢力一起攻打人族,渾水摸魚,謀求好處?”
“不。”
“我們不去人族。”
白月蓮的話讓眾人大感意外,不明白為什麼不趁虛而入,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攻打人族的時機嗎?
“你們這群蠢貨。”
“我們神族之中,都有關於人族的傳說。”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鬼知道這衰落的人族麵對絕境可以掏出什麼底牌來。”
“本座不敢賭,賭輸一次,在這場大劫之中便要退場。”
厄鼠和厄龍等強者,沒想到人族在這位帝尊大人眼裡,分量竟然如此之高。
“連那王祖都刻意奪舍的人族洛凡塵身軀,在人族之中謀劃,你們自己想象一下那人族的水有多深吧。”
厄狗詢問:“那我們先按兵不動?”
白月蓮道:“蠢貨,如此大好時機,豈能不抓住?”
大多數強者儘皆懵了,不明所以。
厄鼠和厄龍近乎異口同聲道:“您的意思是,趁火打劫?”
“還算聰明。”白月蓮道:“森羅殿他們四家勢力,必然想一波就把人族踩在腳底下,屆時他們大後方空虛,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去其中一家轉轉。”
“等到他們把人族底牌騙出來,我們的實力通過掠奪也得到了壯大,可以再對人族下手了。”
“嘶……”
眾強者深吸一口氣。
“好歹……好英明的決策!!!”
“帝尊英明!”
白月蓮道:“爾等回去潛伏,等本尊通過麵具聯係你們。”
“唰唰唰!”
一尊尊強大身影,消散在此地,如同幽魂厲鬼一般,潛伏在各個強大的族群之中,有的甚至可能是一家老祖。
災難來臨,大劫將至,無論是寰宇萬族還是厄鬼族各大王族都在進行下注。
“洛凡塵。”
“洛凡塵,你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可惜!”
“可惜啊。”
“應該讓本座運轉通天聖力將你硬生生吸乾,助我成道才是。”
白月蓮惋惜之聲在蟲洞內經久不息。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她的算計之內,無論如何,人族也完了。
另一邊,洛凡塵本體和功德金身躲在麵具之中,血影仙分身已經戴著靈衍麵具,來到了四海龍宮疆域。
那一件極道聖兵,便赤裸裸的擺在水晶龍宮之外,絲毫不怕彆人偷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