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主施以援手!”
牧艾青和姬子齊齊參拜在洛凡塵麵前,眼裡沒有半分天才倨傲之氣,神色誠懇,緊張的等待著他的答複。
虛空之上的一尊尊大聖雖然急著拉攏血魔教主,但見此情景,都沒有出聲阻止。
這一次第八疆場有難,其他疆場都無人過來支援。
第一疆場那邊已經很難了,還願意派出牧神小隊和萬靈小隊過來幫忙,一眾大聖心中都是記著這份情的。
不過願不願意支援那是血魔教主自己的事情,他們也不好做主,怕交惡了血魔教主,拉攏起來就難了,畢竟真正的頂級天才都是桀驁不馴的。
洛凡塵問道:“九靈元聖很強嗎?”
眾人聽此詢問,都以為血魔教主是在評估實力,再決定去不去支援。
姬子如實道:“那九靈元聖很誇張。”
“傳說降生之時,有王祖為祂求來了一滴特殊的血液。”
“祂一體九魂,九顆頭顱可修煉不同的天賦神通,相當擁有九條性命,而且九大天賦可以融合。”
“據說祂同時被九大王祖傾心培養,幫祂煉製神兵,在第一疆場所向披靡,我們隊長的實力足以壓製厄鬼族一些半聖,但麵對這九靈元聖哪怕結陣也隻有被暴打蹂躪的份兒。”
牛聖嬰等人深吸了一口氣,都感覺有些心悸。
“九大神通?”
“一體九魂?”
“九大王祖傾心培養,幫忙煉製神兵?”
這些詞都太小眾了,小眾到眾人有些不敢相信。
這九靈元聖的戰力,已經不是頂尖半聖九倍戰力那麼簡單,難怪第一王座都遠遠不是祂的對手。
眾人都心頭忌憚,覺得血魔教主沒成大聖之前,恐怕不會輕易去冒險了。
畢竟現在各大勢力都在招攬血魔教主,他想證道成聖輕鬆了很多,放棄成聖的機會,去跟九靈元聖血拚?
開什麼玩笑!
這是傻子都會算的賬。
“有意思。”
“桀桀。”
“本教主喜歡。”
“這九靈元聖,想必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可口美味。”
洛凡塵興奮變態的笑聲傳出。
驚的道聖,還有巨靈半聖等強者神色略有錯愕。
“這……”
“這精神狀態怎麼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我們之前認不出來冤枉嗎?”
“似乎一點也不冤。”
姬子和牧艾青都懵了。
本以為如實彙報之後,對方會有所忌憚,猶豫去不去。
結果直接興奮上了?
仿佛那九靈元聖已經成為了他的盤中餐。
“教主,小心啊。”
牧艾青提醒道:“那九靈元聖甚至擁有秒殺普通半聖的實力,一人獨敵碾壓十幾尊寰宇半聖都輕而易舉。”
“彆說了,彆再說了。”
洛凡塵笑道:“本教主已經開始流口水了,哈哈哈,祂一定很美味。”
眾人眼皮跳動,甚至不知道該說啥了。
這個時候虛空大聖為了拉好感度,提醒道:
“血魔教主,你可以跟各個疆場提條件的。”
“想要請你援助,他們需要花費怎樣的資源。”
“這樣對於你來說,可以增強手上的資本。”
牧艾青和姬子心頭一緊,不過還是快速點頭。
“不能讓教主大人你白忙活,你儘管開條件,我們努力想辦法達到便是。”
乾坤大聖等強者也紛紛頷首,覺得虛空大聖說得有理。
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去幫誰的忙,收一些出手的費用那是天經地義。
教皇帝薇央唇角微微揚了起來。
大元帥和瞳瞳都看向了洛凡塵的位置。
隻見那小醜麵具之內傳出嗤笑之聲,洛凡塵緩緩搖頭。
“報酬?”
“要什麼報酬?”
“寰宇是其他族群的,也是我的。”
眾人陡然一愣,聽見洛凡塵繼續道:
“本教主去殺厄鬼族,守護我自己的家園,那不是天經地義?”
“每一尊身處疆場的修行者不管是何目的,但看行為都是在儘力去守護寰宇,本教主修的不僅是魔道,更是霸道,難道氣概還要比他們弱小不成?”
“開什麼玩笑!”
“想要資源,本教主殺就是了,殺到厄鬼族夠多,難道還愁換不到資源?”
一道道冰冷戾氣十足的話音在虛空回蕩。
然而無論是一尊尊大聖,還是巨靈半聖,牛聖嬰,姬子等人都沉默了。
大家都錯愕的看著洛凡塵,心中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
他們感受到了一股自信,感受到了一股不屑。
最讓人驚訝的是,他們竟然從這個血魔教主冰冷話音之中,感受到了一種最炙熱滾燙的溫度,在烘烤他們的心靈。
姬子跪了,心悅誠服:“這不是魔道,這是聖道!!!”
“姬子拜見教主大人!”
牧艾青神色震撼,口中喃喃:“是我狹隘了。”
“何為天驕,何為氣魄,唯我教主大人!”
酒聖衝著道聖幾尊人族大聖挑了挑眉毛。
阿彌陀佛他們都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表情,怕開心的笑出聲來,能親眼瞧見如此傑出後輩,說是雖死無悔也絕不為過。
乾坤大聖,虛空大聖,鯨冥大聖等人眸子更火熱了起來。
實力霸道無雙,信念堅不可摧,格局大氣磅礴,如此之人若是不值得付出一切拉攏,那還什麼人值得?
教皇見此情景,感慨頗多。
眼前似乎出現了一道幻影,在那蒼龍帝國,雲隱村與青澀的洛凡塵,第一次相見時的場景。
啐。
青澀什麼。
這家夥,當初似乎就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曆經這麼多考驗,的確越來越不一樣了。
大元帥頷首,冷寂的美眸早已如堅冰融化。
芳心暗語。
這家夥,無論什麼時候,無論麵對什麼危險,都一直似這般天不怕,地不怕,有擔當。
不負蒼生不負卿,大不了就死。
彆人隻看到了洛凡塵的一路高歌猛進,瘋狂突破。
她可是知道,魂武世界大賽,血魔教在黑沼秘境算計的那一次,她若是稍微來遲一點,洛凡塵便已經身死道消,絕無半點生還的可能。
大元帥美眸注視著洛凡塵背影。
這家夥一直都很苟,他的確很怕死,但怕的是大意的死,怕的是無用的死。
真到了必死之時,他定然是當仁不讓,該死則死。
不知不覺間,大元帥纖纖玉指握合在了一起,握的很緊,心口絞痛了一下。
她精神有些恍惚,多久沒有這擔心的人感覺了。
柔潤嫵媚的話音流淌進洛凡塵耳中。
“洛凡塵,你最好跟本妃找個地方單獨聊聊。”
“不然,本妃很難保證不將你的身份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