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江聽完天一道掌教的話後,沉思了好一會。
最終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唉好吧,誰叫我善呢,作為老前輩的你都開口了,那我這個作為後輩的哪裡能拒絕呢?”
道人也懶得搭理李寒江這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看著劉淵道:“那你就隨我去天一道宗吧~”
說罷道人帶著劉淵就打算離去。
李寒江見狀趕忙阻擋了起來:
“張掌教這是何意?”
道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是已經談好了嗎,他隨我去天一道宗修煉。”
李寒江點頭,“是,我們是說好了,但是這麼快啊?”
道人嗬嗬一笑:
“你以為我這個掌教平常是吃乾飯的?我能下山一趟都已經是抽出時間才下來的,現在事情也辦完了,我自然得走了。”
李寒江眼珠子轉了轉,笑意滿滿的看著道人。
“是,我知道您是一教之主平常忙的很,我的意思是您可以回去,但劉淵暫時不行”
道人一臉疑惑,“為什麼,不是商量好了嗎。”
李寒江頗為不好意思的回道:
“您看您天一道宗家大業大的也不差我這一個人的,但我這小本生意賠不起啊,要不您看這樣,您的人什麼時候到,劉淵什麼時候去”
道人聽完李寒江的話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
指著他無奈的說道:
“好好好,李寒江你還真是和江湖上傳聞的一樣一點虧也不願意吃啊。”
“好,那就依你的來,你放心,等你回了荒域你就能看到這些人和你報道了。”
“到時候我的人我也希望在天一道山看見,不然等我親自登門拜訪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李寒江連忙笑嗬嗬的點頭:“張掌教您是個講究人,我李寒江自然也會信守承諾的,您就放心吧。”
道人也沒在回李寒江的話,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流程了。
至於講座的輸贏自然是沒有一個明確的規定,但是天一道宗的掌教親自下山支持玉首然這件事也很快的流傳了出去。
因此這一場講座的勝利者大家都默認了是玉首然贏得了這一場比拚。
但也就是在普通人眼裡這麼認為了,真的有點實力的都知道玉首然和墨韻的差彆。
可即便如此,墨韻此行的目的終究是被削弱了一大半。
畢竟這人很多時候比的可不是自身的實力,而是背後的整個勢。
這一場勢的比拚墨韻輸了,那麼即便有很多人知道墨韻和玉首然的差距也不會再響應這次墨韻的號召了。
要是去了豈不是等於得罪了玉首然的勢了?
所以在講座一結束,墨韻便冷著個臉宣布了取消前往荒域的行動,準備打道回京城的翰林院。
當天夜晚——
一間雅氣十足的房間內,墨韻和劉明對視而坐。
劉明臉上很難看的坐在椅子上,很顯然他對於這次的結果很不滿意,這可是關乎到了他能否成聖啊。
這玉首然不跌落聖位他怎麼成聖?
墨韻看著垂頭喪氣的劉明,輕輕的笑了一下。
“怎麼了,老劉,看你這樣子似乎情緒很大啊~是對我嗎?”
劉明連忙搖頭。
“墨聖,我並沒有對您不滿,我知道這件事也關乎到您的大事,您也儘力了,連皇室都請來了。”
“這誰知道又來了個什麼張軒興莫不是這老天爺都不想讓我成聖?”
“話說這皇室的影響力還不如他一個天一道宗?”
麵對劉明的疑惑,墨韻放下手中正在閱讀的書籍,緩緩道:
“這天一道宗的曆史與傳承比赤焰帝國都還要淵遠,是實力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至於你問的,皇室在赤焰帝國的影響力這也得看是皇室的誰來了。”
“今天來的蕭洪充其量就是九段第二梯隊的強者,皇室勢力多大,有多少高手?可不是一個蕭洪能代表的,你要說皇室那個老家夥來了倒可以,蕭洪不行。”
聽完墨韻的解釋,劉明再次歎了口氣,“看來我劉明這輩子都沒有成聖的希望了,也許是真的不合適吧。”
墨韻搖了搖頭:
“老劉啊~你還記得我說過的一句話嗎?”
“我說過,想要成聖,隻要我想,我能瞬間讓人成聖,這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其實今天的輸贏我一點也不在乎,輸也好,贏也罷,最終我都會前往好荒域。”
“荒域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亂。”
墨韻說完這句話整個房間內充斥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劉明頓時從墨韻身上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這股威壓不屬於文道之氣。
這讓劉明對於墨韻越來越畏懼起來。
現在的墨韻可和幾百年前他們認識的時候遠遠一樣了,竟然除了文道一途還有其他的道途能散發出這樣強大的威壓。
劉明穩住心神後好奇的問道:
“墨聖,您不是已經對外宣布了您已經不去荒域了嗎?”
“怎麼現在”
墨韻緩緩起身,一隻手輕輕的壓在了劉明肩膀上,用著極度冷漠的語氣道:
“老劉,咱們是多年的朋友了,我可以信任你嗎?”
劉明打了也一個冷顫,“墨墨聖自然,你我多年的老友了,你自然可以信任我。”
開玩笑,一向溫文爾雅的墨韻,此刻冰冷的像是個死人。
他敢不讓信任嘛。
墨韻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老劉,你幫我也一個忙吧,裝成我的樣子,代我回京城吧,”
劉明一聽十分詫異。
“墨聖您的意思是叫我變成你回京城,您接著去荒域?”
“是的,正麵硬剛容易讓對手做好準備,隻有突然襲擊才能給對手致命一擊。”
“我這思來想去,也隻有你代替我去京城最好了,你是文道大拿,以前又跟著我學習了很長一段時間,隻有你模仿我最為合適了。”
即便墨韻解釋完,劉明也依舊沒有什麼底。
“墨聖,這氣息上你我就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裡,京城藏龍臥虎的,隻要有人一試探我的氣息,那必然暴露無遺啊。”
墨韻十分不屑的說道,“分辨一個人最簡單的方式不就是從一個人的實力去判斷的嗎?”
“既然如此,我讓你成聖不就好了?我說過的我想,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