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對於蘇倩的樣子,整個人被搞的氣憋在身體裡根本沒辦法發揮出來。
沒辦法,誰叫他傻啊,竟然把這麼重要的證據給了彆人,現在反倒是他成為了胡說八道的瘋子。
蘇倩隨後緩和的坐了下來,“好了,書局局長柳敏我放了,你一直沒有證據人是柳敏殺的你就把她抓到執法司來了,那書局的工作誰來主持。”
“你違規抓人這件事,後麵會有給你的處分的,不過鑒於你現在精神有點問題,還是先請醫師鑒定一下你是否還適合在執法司工作吧。”
說完蘇倩一揮手,房間內瞬間出現了數名執法司的人員。
“王組長,現在請跟我們下去吧,我們會以最專業的角度來判斷你是否還適合在執法司工作。”
不要企圖對抗司裡的鑒定,這是規矩。”
王成見此情形,指著蘇倩道,“好啊好啊,你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了是吧?”
“我告訴你,執法司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我要見左化副司長。”
蘇倩點頭,“好,這是你的權力。”
當即蘇倩就對著一人道,“你去叫一下左化副司長,畢竟王組長級彆不低,還是一起商討一下解決方案好了。”
此時左府,柳敏整個人一直在向左化訴苦。
“父親,我是真沒見殺清江啊,你說我一個書局的局長不好好做,我殺人乾嘛。”
“我看就是那王成有一次叫我幫忙,我沒幫,加上最近蘇副司長要退了,這小子想搞搞點功勞,也不分青紅皂白了,連報備都沒和司裡報備竟然直接把我抓走了。”
左化坐在太師椅上,沉思了起來,“柳敏啊~王成這個人我還是有些了解的,雖然辦事偏激,但是做事要是沒證據,他應該不會……”
“父親,我還是您兒媳吧?執法司都查清楚了和我沒關係把我放出來了,你現在還幫他說話。”
此時一直在一旁的男子也說話了,“是啊父親,敏敏是我們自己人,你怎麼能這麼說……”
還不等男子把話說完,門外突然走進來了一人。
“左副司長,王成組長要被心理鑒定組待下去評估是否還適合在執法司工作,但他死不配合,說要見您。”
“蘇副司長叫我來通知您去一趟執法司。”
左化點頭起身,“好,那我們這就去。”
說完後,左化又看向柳敏,“你也和我去吧,要是你真乾啥,我肯定不會讓任何人誣陷你,要是……你乾啥了,我會讓大家知道,什麼叫大義滅親。”
左化嚴肅的說道。
整個人看起來也是正派十足。
左化十分清楚執法司辦案的效率,敢直接抓人,那就不可能是隨隨便便的一個打擊報複就敢抓人的。
特彆柳敏的身份還不簡單。
柳敏笑嗬嗬的說道:“好的父親,我陪您去,我保證人不可能是我殺的。”
同時心裡嘀咕了起來,“老登玩鐵臉是吧,等你退了老了,我看你靠誰。”
……
……
左化很快就帶著柳敏來到了執法司。
王成在見到左化的第一刻,頓時激動的跑了過去。
“左副司長,左副司長,您要是再不來,執法司的天可就黑了。”
左化看著十分激動的王成,問道:“王組長,何來此言,執法司的天怎麼可能會黑?”
“你說出來,要是執法司真有什麼黑幕,我絕不姑息。”說著的同時還看了身旁的柳敏一眼。
王成自然知道,左化在執法司可是出了名的堅持原則的人,立馬開始將今天的事講的個明明白白。
其實他也後悔了,早上竟然腦子抽了,覺得麵對親人,左化可能做不到堅持原則。
王成立馬指著柳敏還有蘇倩說了起來。
……
……
過了半個時辰後,左化很是疑惑。
“王組長,你是說,柳敏和蘇副司長聯合違規操作賺錢氣運值,而且還銷毀證據,篡改案件事實?”
王成點頭,“是的,左化副司長,我知道您是執法司最後一道光明,您一定要秉公辦案啊。”
王成現在是慌不擇路了,他現在隻能靠左化了。
畢竟執法司的司長根本見不到人,而實際上的掌控者之一都是敵人,除了左化,他是真的想不到還能靠誰。
一旦把蘇倩的人拉下去做鑒定,那不用想他的下場是什麼。
左化為難的看向蘇倩和王成。
“王組長,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但你說的這些事……第一沒邏輯,第二和日誌上記錄的完全是兩回事,第三還沒任何證據……你這叫我怎麼辦。”
柳敏在一旁忙道:
“父親,你看你看,我就說這王成在報複我把,越說越離譜,我和蘇副司長生活軌跡上,根本從來沒有交集,不信您可以去查,我要是和蘇副司長在這之前見過一麵,我天打雷劈。”
蘇副司長,歎了口氣。
“左副司長,王成最近不止一次來找我了,想要坐我的位置……剩下的我也就不多說了,你自己看看王成組長眼下的狀態。”
“我隻是讓他接受執法司人鑒定調查而已,他反應這麼大。”
左化見蘇倩都開口了,也明白了這件事該怎麼辦了。
蘇倩在執法司工作了這麼久,什麼人他還是清楚的。
雖然談不上什麼鐵麵無私,但也絕對不敢做到王成說的這個地步。
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同級,想要調查隻能請司長,但這連基本的證據都沒……
左化歎了口氣。
“王成組長,我覺得你還是接受一下心理調查吧……”
王成一聽,情緒完全失控了起來。
“左副司長,您不要聽這些人胡說八道,他們都是一夥,彆讓他們把我帶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左副司長,您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