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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你那孩子還小,應該牽連不到,可是吧……他以後的生活,估計會有點難。”
“還有你的那個堂哥,估計以後也抬不起頭了。至於再幫你養兒子,我估計也懸了。”
吳愛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猙獰地喊道“你不能這麼做,你是領導,你怎麼能……”
嘭!
徐麟一拍桌子,怒吼道“老子和你這種畜生講什麼人道?你特麼的,殺過多少人,做過多少惡,自己不清楚嗎?”
“你這種人,放到古代拿來淩遲都不過分,還特麼跟我說什麼不能這麼做,你也配?”
當武警的同誌們回來,告訴徐麟,說有很多寨子裡真正的寨民都是少了一隻手的時候,徐麟就知道是誰乾的。
這幫人的畜生行徑,隻是為了能夠更好地操控那些百姓,砍掉他們一隻手,他們就無法反抗,就算反抗也失去了大部分戰鬥力。
整整接近一萬三千人當中,成年男性7000多人,卻隻有不到8000隻手,可想而知這幫畜生到底有多殘忍。
和他們講什麼人道主義,徐麟真的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我……”
吳愛祖咬著牙,想要開口求情,但看到徐麟那吃人的眼神後,便不敢再和他對視。
徐麟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道“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告訴我,李頡中的是什麼毒?你們是通過什麼方法,殺死那6個班子成員的?”
“你都知道了?”吳愛祖的瞳孔猛地收縮,心中震撼。
接著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說道“我說,我都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去臨金,更不能告訴他們我的身份。”
徐麟咬著牙,說“可以考慮!”
“還有,你必須放了我的那些孩子,他們和這些事情沒有任何關係,隻要你答應我,我就馬上說出來。”
徐麟聞言突然笑了,他是被氣得忍不住發笑。
這個狗東西是有多天真,還想讓自己放過他的那些兒子,那些惡貫滿盈的屠夫,他們不死,那誰死?
他冷冷地說道“機會給過你了,吳愛祖,我已經不需要了。蔓蛇花毒是吧,一種血液毒素。”
“你……你……你怎麼知道?”吳愛祖懵逼了。
徐麟則是笑了笑,通心技能啟動,對方的內心在那一刻直接沒有秘密可言。
他起身就朝外麵走去。
吳愛祖慌了,立刻說道“我說,我勸說,我……”
徐麟轉頭,冷冷看著他“我給過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所以……臨金我肯定是要去的,所有人必須要知道真相。”
“不!你不能這樣,不能……”
吳愛祖還在後麵大喊大叫,可徐麟已經關上了門。
他拿起了電話,撥通李頡的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就被人接通了,還是李頡妻子的聲音“喂!小徐,我……”
對方剛剛要說話,徐麟就直接打斷,說道“嫂子,你先不要說話,聽我說。徐哥身體裡中的是一種血液毒素,叫蔓蛇花毒,你馬上告訴醫生,沒準有用。”
“哦……好,好,我馬上去!”李頡的妻子聽到之後,立刻就跑向了住院部的辦公室。
醫生說李頡很危險,剛剛搶救回來,但隨時都會再次出現危險。
“你說什麼?蔓蛇花毒?你確定?”
醫生聽到了李頡妻子的話後,驚呼一聲,直接三連問。
收到了李頡妻子確定的回複,他立刻說道“馬上去植物研究所那邊,我記得他們有這種毒素的解析方法。”
……
對於彎嵐縣的後續整頓還在繼續,席友林這位省廳大佬直接大手一揮,鑫城市那邊就調過來了兩支警隊力量,整整400人,他們長期駐守在彎嵐縣,完成縣局和各個街道派出所的組建工作。
除此之外,那就是派人把真正的寨民轉移到了外麵,免費給每家每戶都分了一套小麵積的公寓,讓他們在縣城安家落戶。
還有就是,邀請他們到現場,對公審吳家的惡行進行舉證等等。
這些工作很複雜,根本就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徐麟也沒辦法,本來隻是想著給李頡代班兩天,沒想到卻是整出了這麼大的麻煩,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乾下去。
好在他的能力還行,加上席友林、於金鶴他們的幫忙,一切都井然有序。
大概半個月後,一天上午,徐麟正坐在縣大樓的院子裡曬太陽,忽然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說你小子,挺悠閒的啊!怎麼,工作都做完了?”
聲音很熟悉,徐麟轉頭一看,頓時臉色變黑,說道“都是你做的好事,我算是被你坑得明明白白的。”
說著,他卻是一笑,起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問“怎麼樣,身體好了?”
來的正是李頡。
他點了點頭,唏噓說道“還好你關鍵的時候給我找到了毒素的來源,否則的話……估計挺不過去。”
“謝謝!小徐,謝謝你!”正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旁邊一個長相出眾的婦人對著徐麟直接鞠躬九十度。
“彆,嫂子,您可彆這樣。”徐麟連忙讓李頡扶起他妻子。
李頡眼眶微紅,笑著說道“兄弟,謝謝,我欠你一條命。”
徐麟直接擺了擺手,懶得再說這個事情。
他看著李頡問道“你這是專門來感謝我的?”
李頡“那指定不可能。”
他麵帶笑容,笑著笑著,變得正色起來,說道“我們夫妻兩個過來這裡,就是想要在這裡紮根了。”
“我在京都的時候,看到了你的彙報,沒想到彎嵐縣的那些寨民這幾十年裡不僅貧苦,還受儘了壓榨和欺辱。”
“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們在後半生,過得幸福。讓老百姓不受欺負,小有所養,老有所依。”
徐麟看著滿臉認真的李頡,不由肅然起敬。
這個理想,很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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