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時頭緒太多,陳長帆不得不作出簡要總結,以便於後續深入研究十二大妖與各超凡體係的關聯。
武夫分彆對應牛和虎。
蠱師對應鼠、豬。
儒生對應的是狗。
術士對應的分彆是兔、龍、猴、雞。
其餘三個生肖蛇、馬、羊,對應的職業未知。
本來以為這些超凡職業在上古或許是均衡的,現在看來,還是分布不均。
這種不規則的分布,很難讓人從中發現規律,而且這些超凡職業發展到最後,似乎都免不了黑化墮落,那些權柄雖然隻有隻言片語,便能夠給人以一種天災般的壓迫感。
難道這個世界的底色就是混亂無序、邪惡墮落的?
現在這個世道就已經足夠艱辛了啊……
感受到所謂邪神帶來的深深壓迫感,陳長帆也是覺得心頭一沉,迫切想要快速提高自己的實力。
按照遠古超凡體係的劃分,自己現在相當於是“鐵衛”和“兵主”兩條路線同時修煉。
縱觀自身氣血方麵,一直以來基礎都頗為堅實,九步登階,境界圓滿,導致他現在肉身強度不輸六階武夫。
可是在“兵主”方麵,自身掌握的無非是“刀”“棍”“弓”,“槍”或許也算吧,可並未達到圓滿,境界不夠。
“是不是可以進一步推演刀兵之術,也能使實力大增?”
反正他現在手裡還有近百萬的點數,用來做些實驗還是可以的。
確定了這個方向,陳長帆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演練一番,卻忽然發現一道目光投了過來。
蕭素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後,目光中帶著些許審視,好奇問道,“你能看懂這無字書不成?”
無字書?
陳長帆心頭一震。
這書上明明有字,他為什麼要說是無字書?
他第一反應是這家夥誆騙自己,可轉念一想,這問題似乎是一個陷阱。
如果直接說自己看不見,那蕭素塵恐怕下一句就會問“你看到了什麼?”
自己看得見,而對方看不見,隻怕無論自己是否將真實的內容說出,隻怕對方都不一定會相信。
而且還會暴露自己能看到“無字書”的秘密。
如果說自己看不見,那麼剛才自己抱著這本殘書觀看許久,就顯得太過虛假,同樣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我還是太嫩了啊,這種明顯記錄著隱秘的古書,蕭素塵怎麼會不在意,說不定他就是故意引自己前來觀看,試探自己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書上內容的。”
陳長帆心裡嘀咕,心思卻是快速轉動。
他嗬嗬一笑,旋即坦然承認道,“沒錯,我的確是能看懂這無字書,書裡記載了許多房中術,我一時竟看得忘我,收獲頗豐。”
蕭素塵頓時愕然,他方才的確是試探對方,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給出這樣的答案。
這無字書已經在藏書閣閒置多年,許多曆史大儒曾蒞臨觀摩。
那些大儒與陳長帆幾乎神態相似,都是沉迷書中許久,旋即神秘不語,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蕭素塵都快被好奇心折磨死了,可他偏偏無法從這書上窺見半個字,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試探。
方才陳長帆捧著書觀看了許久,顯然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蕭素塵激動不已,可那書上,記錄的竟然是房中術?
他聯想到以前,那些大儒在看過此書之後,臉上露出諱莫如深的神情,還真的讓他有些拿捏不準。
“想不到蕭閣主也是風流之人,來來來,且讓我好好與你講講,這房中術是怎麼個事。這房中術講究一個陰陽調和,九淺……”
陳長帆故意放大聲音,立刻引來藏書閣內一些弟子的注意力,蕭素塵麵皮狠狠一扯,旋即黑著臉快速逃離了此地。
他是高貴的讀書人,最不能被汙染的就是精神。
如果陳長帆所說為真,那他的精神便不可抑製地受到汙染,對今後的修行百害而無一利。
可若陳長帆說的是假,那他也無法驗證。
這就陷入了被動和風險之中。
蕭素塵自然不會拿自己今後的修行去賭,所以隻得奪路而逃。
陳長帆見這家夥逃了,頓時嘿嘿一笑,這次算是賭對了。
儒生體係強的一批,但也有弱點,便是精神汙染。
他賭的就是對方不敢賭。
當然,如果對方非要聽的話,他不介意給對方來一節知識科普小課堂。
此外,為了防止蕭素塵有什麼檢驗真話假話的手段,陳長帆故意說一半真話一半假話。
真真假假讓對方摸不清底細,方為上策。
他不動聲色地轉過幾個書架,隨便翻看些書籍,注意力則是時刻注意著剛才自己看過的那本古籍。
不出所料,果然有幾個儒生興衝衝地跑去翻看古籍,旋即又很快失望而去。
“看來還真的是本無字書,可為什麼隻有我能看得見?”
陳長帆一邊有些慶幸,一邊不得不感歎。
這個世界對於超凡隱秘的保護措施。做的實在是做的太好了。
雖然這十大門派裡有不少超凡者,隻怕許多人根本就不知道十二大妖的存在。
這就是信息差的恐怖之處,上層大妖爾虞我詐,底層超凡者根本就不知道,誰是敵人,誰才是朋友。
他收斂念頭,離開藏書閣,一名長老模樣的老者已經在大門處恭候了。
“陳莊主,這是您要的金晶麻,您看看這品質可還滿意,這可是我們連夜趕製出來的。”
陳長帆點頭,看向地上那個巨大的木質轉軸,轉軸之上,密密麻麻纏繞著的正是金晶麻。
這些金晶麻大約手指粗細,表麵閃著點點金光,看上去就頗為堅韌。
“蕭素塵那家夥估計是怕被自己精神汙染,這是躲了,”陳長帆無奈搖頭,旋即雙手攥住金晶麻的一截,“試試看,韌性如何?”
他是勒七成力,金晶麻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駭得那名長老眼角一皺。
此子好力氣!
陳長帆微微點頭,再度將力道加到九成,金晶麻隻是被拉扯得有些變形,卻並未直接崩斷。
可其內部結構,已經被其破壞,若是長期施加這樣大小的力道,繩子遲早會斷。
不過即便如此,這麻繩的韌性,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用這玩意釣蛟龍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