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敞開了吃!”
聽到陳長帆這話,眾人立刻放慢了進食蛟龍肉的速度,陳長帆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一般,繼續一大塊一大塊地吃著肉,臉頰隻是微微泛紅而已。
看到陳長帆吃得這麼香,洛青蓮、季文空等人立刻有些坐不住了。
方才都是前輩們在吃,他們作為小輩的,可不敢輕易動筷。
“你們也吃吧,能吃多少吃多少。”
陳長帆示意一下眾人,那些肉還有足足半鍋,不過也就幾十斤蛟肉而已,他還有幾百斤。
季文空瞅準了一大塊蛟龍肉就要下筷,卻再次被自家師父打斷,“這麼一大塊也不怕撐死你,你去挑一塊最小的吃。”
季文空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旋即挑選了一塊核桃大小的蛟龍肉,放進嘴裡一咬。
香!
他自認為也吃過不少美味,可都無法與這一塊小小的蛟龍肉相比,仿佛這就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渴求,一旦咬上一口就根本停不下來。
一塊肉下肚,季文空感覺上嘴唇一熱,伸手一摸,媽的,也流鼻血了……
嶽鎮山吃了一塊肉下肚,隻覺得肚腹之中一陣陣火熱,幾乎是頃刻間就出了一身的汗,連帶著氣血似乎也增長了不少。
真不愧是蛟龍肉,效果不知道要比寶魚強上多少倍!
洛青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師父那催促的目光下,輕輕掀開麵紗的一角,露出了半張麵容。
也不知道是角度問題,還是這洛青蓮故意為之,偏偏她掀開的這麵紗,正巧對著陳長帆的方向。
季文空在另一側都快急瘋了,就是看不到麵紗下的麵容,到底是何等的風景。
陳長帆目光一閃,雖然隻是驚鴻一瞥,卻仍覺得印象深刻。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麵。
這是他腦海裡想到的第一句話。
僅僅是看到半張臉,陳長帆就感覺如此驚豔,看來這洛青蓮果真如傳說中的那般,擁有傾國傾城的容顏。
洛青蓮不敢看陳長帆的目光,而是輕輕夾起一塊蛟龍肉,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瞬間,眼中閃過一抹驚豔,這一口蛟龍肉,其中蘊含藥力竟然絲毫不輸寶藥靈丹。
洛青蓮吃相斯文,可還是忍不住頻頻下筷吃著吃著,她竟感覺自身的傷勢好了大半,甚至比先前的狀態還要好一般。
“好徒兒,這蛟龍肉雖好,可不要貪吃哦。”
鄧九仙吃了一口,就感覺自身的血肉都仿佛在微微戰栗,原本已經逐漸喪失活力的筋骨血肉,竟然在這股深意的能量下,快上緩緩恢複,他隱隱覺得自己的力氣似乎又回來了。
“好的師父,我吃完這一碗就不吃了。”黑角端著一個大海碗,碗裡的肉塊堆疊起來,幾乎都要冒尖了。
鄧九仙微微挑眉,這家夥吃這麼多,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可是黑角連著吃了好幾塊蛟龍肉,也隻是額頭微微見汗,並沒有絲毫的不適,不禁讓鄧九仙感慨,這家夥隻怕真是個武學奇才。
“能吃是福,能吃是福……”鄧九仙微微輕笑。
在武夫的觀念裡,能吃就代表著肉身強悍,肉身強悍了,實力也一定不弱。
所以,能吃絕對是衡量武夫強弱的標準之一。
鄧九仙忍著想要鼻血狂飆的衝動,有些不舍地放下筷子,在看到陳長帆仍大口大口地吃著蛟龍肉之後,更加堅定了自己這種想法。
眾人與蛟龍肉一番辛苦鏖戰過後,都是吃得大汗淋漓,最後竟真的將滿滿一大鍋的蛟龍肉都給吃完了。
當然,這裡麵吃得最多的要數陳長帆,其次才是嶽靈霏、周醒乃至黑角等人。
至於季文空這種孱弱的家夥,直到現在還止不住地流鼻血,看著彆人在那大口吃肉,他這個饞啊,可實在是不敢吃了,他怕鬨笑話。
酒足飯飽之後,陳長帆率先切入正題,開始聊起了修行有關的事。
“關於修行一事,我還有許多困惑,今天與幾位掌門齊聚一堂,不請教一二真的是太可惜了。”陳長帆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誠懇道。
說起來,他一直都是自己摸著石頭過河,武學要麼是自己領悟,要麼是偷學彆人的,說起來到現在還沒被人打死,完全是因為彆人打不過他。
陳長帆話音剛落,嶽靈霏便接口道:“你這般自學成才,也真是難得。不過,若是有機會加入我們宗門,把我墨刀門的鎮派武學傳授給你又有何妨?”
“甚至說句不見外的話,如果你哪天實力超過我了,這個門主給你也是理所應該的。”
嶽靈霏這話倒不是客套,她墨刀門本就是有能力者居之,隻是這話在蕭素塵、周醒等人聽來,卻是有些刺耳。
任誰也能看出來,陳長帆未來的成就絕不會低,他們也都存著與之交好甚至多幫襯一把的心思。
沒想到這個嶽靈霏還真舍得出去,張口就是要把門主之位相讓。
蕭素塵輕咳一聲,打破尷尬:“陳兄天賦異稟,嶽門主的美意也是一番誠意。”
周醒點頭附和:“若有機會,我們清河武館也願意提供修煉資源,助陳兄一臂之力。畢竟,武館雖限製多,但資源豐富,正是修煉的好去處。”
蕭素塵微笑補充:“各門各派均有獨到之處,長帆小友不妨多方考量,選擇最適合自己的道路。”
眾人目光齊聚陳長帆,顯然都在期待他的回應。
陳長帆微微一笑,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多謝各位美意,但修行之路還需自行探索。我更傾向於在實踐中磨礪,畢竟真正的武道,非紙上談兵可得。”
眾人聽罷,雖略有失望,卻也覺得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能有這般成就的人,絕不是一味攀附強者才能成長起來的。
如果說這麼容易就能把陳長帆這樣的人才籠絡過去,這幾個掌門估計做夢都要笑醒了。
甚至白薇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愛徒洛青蓮。
都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洛青蓮若能跟陳長帆交好,或許可以將陳長帆與水神教綁定起來。
洛青蓮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家師父的怪異目光,“師父,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