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從字麵上看,就感覺這一脈十分的不簡單。
“沒錯!”
對於陳長帆的理解能力,洛青蓮也是感到有些意外。
她看了對方一眼,繼續講解道:“傀儡師通過製作傀儡,竊命師通過操控生命,幻術師通過營造幻境,皆是以獨特手段創造有利於己的‘勢’。
‘造勢’一脈極其神秘,尤其以竊命師為甚,我聽說他們好像可以竊取不止一人的命運,甚至取而代之。
隻不過,這一過程複雜至極,似乎也有著不低的危險。能夠成為竊命師的,往往都非同一般,還是不要招惹的為妙。”
不好意思,我就招惹了一個。
看來這洛青蓮對於竊命師也不甚了解,足以可見竊命師的神秘可怕。
洛青蓮又向陳長帆介紹了一下各個流派的修行體係,術法特點以及需要防備的事項,陳長帆聽得入神,自覺收獲頗多。
一直以來,他都是自己不斷摸索推演,像這樣有人給他認真講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戒指裡有個隨身老爺爺的重要性了。”
陳長帆在心裡腹誹一句,旋即向洛青蓮點頭致謝。
洛青蓮見狀,微笑道:“既如此,明日便安排你入藏書閣,屆時我親自為你講解術士體係。”言罷,她似乎對陳長帆笑了笑,旋即邁著有些輕快的步伐轉身離去。
兩人的這一番交談,直接引起了在場所有青年男弟子的目光。
那些人臉上的嫉妒之色溢於言表,陳長帆一律選擇了無視。
你們以為我在跟美女打情罵俏嗎?不,我這是在探索世界的奧秘。
“長帆兄,”季文空在一旁,牙幾乎都要咬碎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洛聖女給勾搭到手了。”
陳長帆愕然,這家夥怎麼忽然變得一臉悲憤?
“看來洛聖女的真容,隻有你小子能看到了,啥也不說了,看見之後,記得把模樣畫下來,給兄弟我看看。”季文空臉上的悲憤表情更重,顯然對於洛青蓮的真容還留有不小的執念。
陳長帆嘴角一抽,你說你要洛青蓮的畫像做什麼?
“我有個朋友快死了,他說他死前的最大心願,就是看一眼洛青蓮的真容。”似乎是察覺到陳長帆眼底的鄙夷,季文空乾咳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
嗬,這就是讀書人嗎……
“大人!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氣喘籲籲的軍士飛奔而來,對著陳長帆一拱手,正要說話,見陳長帆身旁還有彆人,立刻製住話頭。
陳長帆立刻意識到可能是永新街那邊出了問題,立刻問道,“你但說無妨,可是永新街那邊出了事?”
軍士點頭,旋即一五一十地將四大坊市攻上永新街的事複述出來,陳長帆眉頭微蹙,一旁的季文空臉色大變。
“四大坊市的人,基本上就是火掌門、巫神教、地肺山那些門派,想不到他們連臉都不要了,居然還要上門搶奪蛟屍!”
季文空掃了一眼其餘陣營,看到李仙、厲千燈等人還在,頓時反應過來。
“這些老家夥看似對於那幼蛟不感興趣,實際上已經暗戳戳地派人去搶,他們在這裡隻是擺擺樣子罷了。”
陳長帆也朝那邊看了過去,那些人似乎也都在觀察著陳長帆的反應,見他把目光投了過來,紛紛露出挑釁的笑意。
那表情就仿佛在說,“沒想到吧,你把蛟龍肉提前運走了,我們也照樣可以搶回來。”
陳長帆沒搭理那些老銀幣,而是看向不遠處的蕭素塵,衝對方鄭重一拱手,“蕭閣主,永新街那邊來了幾隻老鼠,我想要儘快回去一趟,不知可否將我傳送回到郡城之中,事後必有重謝。”
以蕭素塵的老成,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就回過神來,陳長帆口中的“幾隻老鼠”代表著什麼。
毫無疑問,是鎮守在四大坊市的那些家夥出手了,而恰恰讓他不爽的事,四大坊市被幾大門派獨占,唯獨他們太虛閣無法參與其中,他對於這些家夥早就十分不爽了。
現在好容易有一個可以痛擊對手的機會,他自然是不肯輕易放棄。
“問題不大,隻不過需要事先聲明一下,在不損耗修為的前提下,可能需要多傳送幾次,這個你不介意吧。”蕭素塵坦然道。
“這是自然,勞煩蕭閣主了。”對於這點,陳長帆一點也不意外。
能夠傳送,就已經是開掛般的存在了。
所以這言靈傳送,必定也是有著一定的距離限製,不過從蕭素塵那一臉自信的表情來看,這種距離限製一定不短就是了。
“好,小子,你可要站穩了!”
說著,蕭素塵伸出一隻手搭在陳長帆肩頭,旋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句話:
“我與長帆,位於西方百丈外。”
西方百丈之外?陳長帆不經意地轉頭看了一下。
西方百丈之外,大概就是那棵歪脖樹附近吧。
這可是三百多米的距離。
這家夥帶著一個人,還能一下子瞬移這麼遠?
話音落下,兩人化作一道清光消失不見。
陳長帆隻覺得眼前一陣恍惚,就發現周圍的景物已然變換。
他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眼底閃過一抹驚駭。
方才看到的那棵歪脖樹,此時就在自己身側不遠處。
百丈距離,一句話便可到達,這儒生真是掛比一樣的存在。
就在他準備繼續感受瞬移的時候,蕭素塵卻是突然咳嗽了幾聲,見陳長帆那有些狐疑的目光看來,他立刻止住聲音,“繼續向西百丈!”
刷的一聲,二人身影原地消失,旋即又出現在百丈之外。
“咳咳咳!咳咳咳咳!”
“蕭閣主,你還好吧……”
“無妨,我隻是嗆風而已……咳咳,向西五十丈!”
“……”
本以為這個蕭素塵身為太虛閣閣主,說話做事多少還能靠譜一些。
沒想到這家夥跟他的徒弟一樣離譜,要不是自己真的著急回去救場,他真的想自己騎馬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