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叔急忙站起身。
“大林子來到這邊來。
彆聽你三嬸兒在那裡胡說八道。”
“老爺子是很好相處的人。況且這裡是五叔的家,就是你的家。”
“誰聽過回自己家還需要帶禮物的?”
“況且老爺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還能差你那點兒東西。”
三嫂這樣做這就是打自己的臉,他知道江家三兄弟在鄉下沒有什麼東西。
雖然說在鄉下也算是有本事的人家。
可是和江家比起來,他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很有限。
三嫂這麼說,這不是成心擠兌江林拿的東西拿不出手,他們又會嘲笑。
拿的太好,這就對江家三兄弟成了負擔。
以前也知道三嫂這個人有點兒眼高手低,但沒有想到三嫂的這份刻薄居然麵對了自己的兄弟。
江五叔希望江家三兄弟沒有受到傷害,無論如何是自己把他們找來的。
江林笑著走上前,非常自如的坐在了老爺子和江武術的中間。
這是江五叔刻意讓出來的位置,他是希望能把江林介紹給老爺子,讓老爺子看到這個年輕人。
同時也希望自己給江林鋪一條路。
雖然和江林相處的時間短,但是他非常認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這是江家未來的希望。
比起自己的兒子,他更希望江林這個侄子得到自己的扶持,得到江家的認可。
要知道得到江家的認可,江林以後的路會好走的多。
江林坐在老爺子身旁,整個人不卑不亢,但是淡定的從兜裡掏出了一個盒子,恭恭敬敬的遞給了老爺子。
“江爺爺第一次上門,我也不知道您二老喜歡什麼,買了什麼禮物,不合你們的心意,我覺得也不合適。
這個東西是我自己留下的一塊。
本來是想作為傳家寶的。
一共分成了六份兒。”
“前段時間一直工匠在加工,這會兒剛送回來。
正好剛出爐的,所以我就借花獻佛給您送來了,就當做小輩給你們二老的禮物。”
盒子並不大,看起來像是裝著首飾或者是裝飾品一類的東西。
剛才說話的江三嬸兒立刻探頭說道。
“哎呦,沒想到這位剛見麵的江林江小子居然給老爺子老太太準備了禮物。
看這東西像是首飾,我們家老太太那可是見過大世麵的。
一般的首飾可入不了她的眼。
江林有一些東西要是質量不好的話還是不要拿出來。
免得為難我們家老爺子,老太太,你說收也不合適,不收也不合適。
收了你的禮物,還得給小輩準備禮物,你拿一個幾十塊錢的東西對於你來說像是傳家寶一樣。
可是我們老爺子一出手,那可是幾萬幾十萬的給。”
江五叔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三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而再,再而三,這是我的侄子,他哪怕送的是一塊石頭,那也是我侄子的心意。
三嫂要是不高興看這些,那就請三嫂離開。
不要在這裡說這種風涼話,你陰陽怪氣兒的彆以為彆人聽不出來。”
江三嫂立刻掩著嘴,假笑著哎呦一聲。
“哎呦,老五,你看看三嫂向來是心直口快,說話是不過腦子的。
如果這話讓你聽了不高興,那我不說了還不行。
行,行行,你的大侄子拿一塊石頭也行。
五弟妹一塊兒石頭倒是無所謂,可是你們家的產業偏偏要分給這個侄子23。
你呀還是勸勸五弟吧。這突然認來的親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貿貿然把這麼多的財產給人家。
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誰能不要啊?
可是這麼多的財產便宜了外人,卻不給自己兒子留點兒東西。
不合適吧?”
坐在她一臂之遙的女人臉色微微一變。
三嫂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兒裡,當然這兩天她跟自己男人因為這事兒吵了不下幾百次,可是吵不出來一個結果。
自家男人有主意的很,而且是一意孤行,無論怎麼勸說,9頭牛都拉不回來。
要說把這麼多的產業給了外人,她也心疼的很。
今年自己兒子已經13了。
最大的兒子13,底下的小兒子和小女兒還小。
這份家業分給他們還不夠,更不要說還要分23給外人。
可是丈夫一意孤行,而且不允許自己插手這件事,她作為一個女人在這個事情上吵不過自己的男人。
本來希望老爺子老太太給主持公道,可是老爺子老太太在這件事情上居然支持江五叔。
現在三嫂能說出這番話也是說出了他的心裡話,可是在外麵的時候,他們兩口子利益一致,總不能讓外人挑撥離間成功。
江五嬸兒立刻正色的說道,
“三嫂,你千萬彆這麼說。
這份產業是江家的產業。
本來就是江家兩兄弟的產業,大房多拿一些那也是應該的。我們家老江做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他的決定。”
江三嬸兒一聽這話翻了個白眼,
“哎呦,我這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枉作小人。
當然了,這份產業又不是我們江家的產業。
老五願意給誰就給誰,反正不給自己的兒子。
給隔了房的侄子,那是老五人也大方。
可是有些人啊不要臉皮,一聽說有榮華富貴的日子過,立刻就撲了上來,死死抱著不撒手。”
對麵的江三叔咳嗽了一聲。
“行了,你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呀?
也不看看場合,你一個當長輩的,這是你說的話嗎?”
不過這話說的不痛不癢,顯然並不認為自己妻子說錯了。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我說錯了也比某些人不要臉皮強。
彆人家的財產也死死惦記著。”
江潤芝剛剛走進來就聽到這些話,她剛才心煩意亂,在外麵平息了一下情緒才進來。
結果沒想到聽到三嬸兒的這番話。
這番話的對象指的是誰,她還能不明白,她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這會兒江林所遭受的惡意。
“三嬸兒,你身為一個長輩,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那是江林他們家應該得的財產。
如果江林的爺爺當初被五叔的爺爺奶奶找回來的話,現在這財產到底要怎麼分恐怕隻有那兩位老人才有權做主。
其他人憑什麼擅自替他們做主,認為誰應該得到多少?”
“潤芝,你這是乾什麼?胳膊肘往外拐呀。”
江三嬸兒被這個侄女兒頂的兩眼冒火,這個侄女兒一向被老爺子寵壞了。
對誰都敢大著嗓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