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鳳鳴驚慌失措的急忙把東西裹起來。
做賊似的抱著那一包東西衝進了屋裡。
江林也掩蓋的揉了揉鼻子。
呂鳳鳴這是乾啥呢?
江林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屋裡傳來的聲音。
“買這些東西你倒是跟我商量一下,你買的這些東西都不適合阿雲用。
她是一個小姑娘,你買的這都是成年女性用的。”
“你說你這不是亂花錢嗎?買之前你就不能跟彆人商量一下嗎?
多虧阿雲現在是住在我這裡,這事兒要是在家裡發生,你說怎麼辦?遇到你這個不靠譜的爹。”
“我也不知道這還有尺寸!”
呂鳳鳴聲音低的完全不像是平日裡的呂鳳鳴。
那態度友好讓江林都以為自己不認識眼前的呂鳳鳴了。
“當然有尺寸,一個小孩子穿一個大人的衣服能穿嗎?一個小孩子穿大人的鞋能穿嗎?”
江秀麗看著那包東西氣的也不知道該說啥。
又好氣又好樂。
“行了我會給阿雲準備的,你就彆添亂了,以後按照我給他準備的型號再慢慢的變。遇到這類的問題,你就讓阿雲來找我。
她剛喝了紅糖水,這幾天就留在這裡,萬一有什麼事情。
也能跟我商量。”
江秀麗覺得阿雲要是跟著她這不靠譜的爹回去不一定還要受啥製。
小姑娘本來第一次來就有點兒害怕。
“好好,那就讓她在你這裡多住兩天,實在是給你添麻煩了。”
呂鳳鳴態度好的簡直是讓人大跌眼鏡。
“呂大哥,添麻煩不怕,隻要彆讓人罵我沒好好照顧他的女兒就行。”
江秀麗也不是沒脾氣,剛才被呂鳳鳴那麼對待,她發發脾氣也是應該的。
這些日子自己照顧呂美雲沒有功勞也苦勞,可是這個男人一看到他女兒受傷吼起人來是真沒商量。
江秀麗理解她對自己女兒的在乎,可是受不了這個男人會那麼想自己。
江秀麗是那樣的人嗎?
呂鳳鳴知道自己理虧,急忙賠禮道歉,
“你彆放在心裡啊,我剛才就是胡說八道。
我就是遇到這種事情沒有準備,也不知道該咋辦,猛然一下慌了手腳。
今天全是我的錯,我給你賠禮道歉。
你要是覺得還是過不去,那你想打我,想罵我都行,要不然……你要不然這樣?
我讓我工地上的那些酒店招待全都放到你們火鍋店來。”
呂鳳鳴也知道自己剛才過分,他是真的想彌補。
“我不用你的招待,全放在我這裡。對了,呂大哥,我弟弟呢你回來了,我弟弟呢?”
江秀麗這會兒猛然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太突然。
兩個人都慌了手腳,以至於忘了江林這件事。
現在安頓好了呂美雲,江秀麗自然也想起了自己弟弟。
江林撇著嘴,一臉嘲諷的出現,
“姐,你還想得起我呀?
我還以為我是撿來的。
你還記得你有一個弟弟啊?”
江林心裡不知道啥想法,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忽然覺得呂鳳鳴有點兒不對勁兒,他和姐姐之間的這個情形分明就是有啥貓膩。
上輩子自己二姐怎麼可能和呂鳳鳴有交集,兩人是八竿子打不著。
這輩子姐姐和張有慶分開的事情那是措手不及,主要是人生的軌跡發生改變之後,後續的發展已經脫離了軌跡。
江林可以幫助姐姐自立,江林不反對姐姐在尋找自己的第二春。
可是呂鳳鳴不是個脾氣好的人,呂鳳鳴上輩子遭受了那麼多的打擊,脾氣還是一個暴脾氣。
而且這人嘴巴毒的很。
自家二姐又是個跟泥捏的人一樣。
一個軟包子遇到一個這麼強勢的男人,想也知道他倆要是以後過日子那還了得肯定受欺負的是自己姐姐。
江林腦海裡第一湧現的念頭就是這倆人絕對不能讓他倆在一起。
江秀麗看到弟弟又驚又喜,這會兒是把手裡的東西往呂鳳鳴的懷裡一塞,急忙跑了過來。
緊緊的抓著江林的胳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檢查。
“大林子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這兩天的事情發展的姐都擔心死了。
咱爸咱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估計會罵死我的。
我這個當二姐的不光沒保護你這個弟弟,結果現在遇到了難題還幫不了你。”
“你看看你都瘦成啥了?
我聽說你腿都斷了。
你現在咋樣?你彆站著呀,快到屋裡坐,姐先給你打盆水,你先洗洗臉。
餓了吧?姐去給你弄吃的。”
“對了,我知道你今天回來火上還給你燉著雞湯呢。已經燉了一天一夜。
我先給你盛一碗。”
江秀麗立刻像是個老母雞一樣圍在江林身邊轉悠。
先是把自家弟弟塞進屋裡椅子上坐下,然後就是去打熱水。
江林看到姐姐緊張的模樣,笑著說,
“姐,不用那麼緊張,我腿都好了。
這事兒你沒告訴咱爸咱媽吧?可千萬彆告訴他們,要是告訴他們他們會嚇壞的。”
江秀麗把臉盆兒端過來毛巾遞給弟弟。
“你上一次打電話不讓告訴我,我就沒敢告訴咱媽,那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知道那還不得暈過去。”
“你先洗臉,我給你三姐打個電話,你三姐知道今天回來去給你買東西去了,說是晚上好好做一頓好吃的。”
呂鳳鳴站在一旁,一時之間眼裡是又妒又恨。
江林已回到這個家裡,江秀麗立刻就不記得自己女兒和他了。
剛才還明明全心全意都是自己的女兒,這會兒就徹底把他們父女倆扔到一邊兒。
心裡酸酸的。
說不清啥滋味兒,他覺得他真是嫉妒江林。
突然之間呂鳳鳴愣住了。
他為啥會嫉妒江林?
江秀麗是江林的親姐姐,人家照顧自己弟弟那是天經地義。
他有什麼權利嫉妒?
他已經很少有這種嫉妒的感覺,可是為什麼他會嫉妒呢?
呂鳳鳴震驚的意識到自己對於江秀麗這個女人似乎有了不同的感覺!
一開始他隻是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個包子,誰都能欺負她。
他真的是覺得有點兒看不下去。
這樣的女人就是送給自己,他也沒有想過娶這樣的媳婦。
可是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包子女人居然在自己的心目當中分量越來越重?
“我……我先回去了。”
呂鳳鳴意識到這個自己回答不了的問題,立刻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