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吉普車裡,他們硬生生的在玉石商店外麵等了足足五個小時。
眼看著天色黑透了整個玉石商店的後院兒不見伸手不見五指。
李桂武才有些尷尬的說道。
“小江同誌咱們可以下車了。”
誰能想到剛才王經理在庫房裡進進出出,折騰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離開。
王經理不走,他哪敢帶人進去,被王經理發現自己把外人帶進去,這就是堅守自盜。
那可是要命的。
師傅來了也護不住自己,要知道在王經理眼中,他們都是跟張副經理捆綁在一起的,已經是不可分割的一體。
能對付自己師父自然能對付他。
顧川揉著餓的嘰裡咕嚕叫的肚子,不由得說道,
“你們這是乾啥呀?不是說賭石嗎?怎麼看起來偷偷摸摸的?”
“誰家好人家賭石是大半夜跑到庫房來挑的?
這黑燈瞎火的,誰能看見什麼呀?
你們到底乾什麼?不會是你要幫著張副經理從他們的倉庫偷東西吧?”
“顧同誌你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偷東西呢?就是讓小江同誌幫我師傅一個小忙。”
李貴武那可不能承認,這個帽子太大了,戴腦袋上可戴不住。
“行行行,我跟著你們算是上了賊船,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肯定沒乾啥好事兒。”
江林下了車伸了個懶腰,他也沒有想到會這麼複雜。
本來是想著不見人,可是這會兒瞧著好像這不見人的代價有點兒大。
幾個人偷偷摸摸的進了玉石商店的後院兒,李桂武打開門鎖,他們進去站在庫房門跟前。
李桂武摸出鑰匙捅了半天沒捅開,一時之間又急又怒,旁邊的何強國急忙打著手電湊過去。
兩個人鼓搗了半天,一臉沮喪的回來。
“小江同誌,對不住,我們也不知道王經理啥時候換的鎖,以前這個鎖我師傅是有鑰匙的,沒想到倉庫今天換了鎖。”
顧川白了一眼江林。
“得,咱們白跑一趟,現在回吧。
門鎖打不開!”
江林抬手,
“等等,既然來了哪能空手而歸呀?
來了就得乾點兒正事兒,我答應張副經理的幫他的忙,今天不來,明天還得來。”
“你想乾什麼?”
江林沒說話,從院子裡找了一根細鐵絲湊到門鎖跟前捅咕了半天,門鎖哢噠一聲打開。
顧川活像見鬼一樣瞪著江林壓低了聲音說道。
“小江,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你這一身功夫我看著夠邪門的。
你這一瞅怎麼像是小偷啊?常乾溜門撬鎖的活兒。”
“行了既然來了自然不能被這把鎖困住,走,走走先進去吧。”
打開倉庫的燈,門口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江林看著空蕩蕩的倉庫。
簡直有點兒無法相信,回頭看了一眼李貴武和何強國。
“你們庫房的貨貨呢?原石都去哪兒了?”
李貴武攤開手繞著倉庫轉了幾圈兒。
“不可能啊,今天下午剛回來的新貨怎麼可能不在庫房呢?”
“行了,這事兒黃了,王經理防著你師傅絕地反擊,人家防著你師傅呢。
石頭肯定全都搬到彆的倉庫去了。”
傻子都能想通其中的道理,江林搖搖頭,這回可不是他不幫忙,王經理人家挖的這個坑夠大的。
王經理沒有帶著人在這裡埋伏,抓他們個現行,已經算是考慮不周,要是自己肯定派人在這裡等著。
吉普車又回到了醫院。
這會兒李桂武和何強國一臉的沮喪。
江林現在累了。
自己守著張副經理已經守了兩天兩夜,人家人昏迷不醒,家屬又沒通知到,所以能來的人也隻有自己。
這會兒既然張副經理行了,他倆徒弟也守在身邊,自然沒自己什麼事兒,他得回去好好休息。
好歹他還沒出院,他現在可是個病人。
“顧川同誌,你就去看你的病號,我先回房間休息。”
顧川看著江林回病房,不由得怒道。
“你可真夠意思啊,翻臉無情,剛才用我的時候還好聲好氣,這會兒甩臉就走。”
江林無所謂的聳聳肩。
江林躺在床上才發覺自己餓的前心貼後背,算了算今天午飯沒吃晚飯也沒吃,怪不得現在餓成這個鬼樣子。
可是這大半夜的到哪兒去找吃的?
不行忍著吧,等明天早上起來早點兒去打飯。
可是這肚子餓的鬨心的很,江林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就在這時隻聽到有人推門進來,江林抬頭一看,居然看到了顧川。
顧川看到江林兩人麵麵相覷。
江林壓低聲音,怕吵著隔壁床的病人,
“你怎麼又來了?還有什麼事兒?
有什麼事兒咱們明天白天再說,這會兒吵著彆人。”
“你是8號病床的病人?你和江潤芝是一塊兒住進醫院的?”
顧川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江林,江淮南讓自己來接的人居然就是江林。
“你怎麼認識江潤芝?”
這回江林立刻爬起來,有些警惕的盯著顧川,這會兒人生地不熟。
那些追捕他們的人可還在外麵飄著呢,誰知道會不會摸到縣城。
萬一在二姐他們趕來之前,他們沒有獲救,再被人家給抓回去,那可就真掉狼窩裡了。
“江潤之他哥江淮南讓我來接兩個人。
保護你們的安全。他妹妹叫江潤芝,還有和他妹妹在一起的一個年輕人。我沒想到那個年輕人居然是你。”
“你認識江潤芝他哥?”
“是啊,我和江淮南是朋友,兩家算是世交,他打電話過來讓我幫忙,說是他妹妹出事兒了,被人綁架到了縣城這裡。”
“我沒想到居然是你們兩個好了,找到你了,現在跟我走吧。剩下的時間你們的安全問題由我負責。”
大晚上的他們又坐上了吉普車,等到了顧家的這個小院兒。
顧老爺子並不住在這裡,看樣子是特意給他們安排了另一處住處。
江潤芝正在隔壁屋子給他們鋪床。
這是一個新房子,顯然來之前顧川來不及讓人收拾,所以隻能他們自己動手。
現在的江潤芝和以前的江潤芝自然不能相提並論,現在的薑大小姐收拾起家務來,那真的是有條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