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閉上嘴。”
江林看著張副經理居然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盯著自己,一時之間無奈地搖頭。
這小子以為他自己是美女啊,就他這副長相。
雖然說是不至於紮眼,可是一個大男人擺出這麼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那絕對不是招人稀罕,完全就是讓人惡心的想吐。
醫生,護士又輪流進來,輪番檢查之後,醫生摘下聽筒微笑著說道。
“其實他兩天兩夜沒有醒過來倒是一件好事,身體總體恢複的特彆好。
而且傷口愈合的情況特彆良好,沒有任何化膿的情況。
照這樣的話,一個禮拜就能拆線,就能出院。”
醫生說完這話,張副經理又嚎啕大哭起來,把醫生護士都嚇蒙了。
“病人同誌,您是怎麼了?是疼或者是哪兒不舒服,你倒是說呀,你彆哭。”
江林看了一眼張副經理。
“醫生同誌,您放心吧,他不疼,他恢複的狀況挺好,您放心。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跟你們無關。”
醫生這才鬆了口氣,一言難儘的看了一眼張副經理悄聲的叮囑江林。
“同誌,你看好了他他需要好好的照顧傷口,隻要不崩開,其實說不準五六天就可以出院。”
醫生剛走,張副經理立刻停止了哭聲。
一邊假裝抹眼淚,一邊悄悄的拿眼角掃視江林。
“彆看了。我不是都說了,隻要不是什麼作奸犯法的事情能幫我肯定會幫你。
好歹你也是良心發現了一次,無論你是出於什麼功利的目的來救我,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人。
好人怎麼能沒好報呢?
無論怎麼樣,我也得報了你這個救命之恩,你不就是差120萬的缺口嗎?
找你的相熟的人的電話給我,我打電話去讓你手底下的人跟我配合一把。
這樣我幫你完成任務還不行嗎?”
張副經理一聽蹭的一下跳了起來,扯動了自己的傷口,疼的這回真的呲牙咧嘴。
“哎呦,小江,你真的幫我嗎?謝謝你,小江。
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
你是救世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你這回幫了我可算是救了我一條狗命,你不知道那個王經理。
特彆不是東西,他來了才半年,就恨不得把我從副經理的位子上擼下去,把他侄子弄上來。”
“我實在是沒辦法。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上我也不容易。”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真不會拚自己這條老命。
小江,我絕對不是攜恩圖報,我就是想讓你幫幫我,我看出來了,你是個好人。”
“得,得得,你彆給我發好人牌。”
“我也不是白幫忙的,我提前把條件說好,你先看看這條件能不能答應,如果能答應咱們再談,不能答應。
這事兒就算了。”
“你提!你有啥要求你儘管提。”
“第一條兒我幫你可以,但是我儘量不露麵。
如果我露麵被王經理再盯上,你也應該知道他今天能找人半路來打劫,那明天肯定能找人繼續給我使絆子!
我一個外地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總不希望我真的把小命留在這裡。”
“這事兒好辦,你放心,我的人管著庫房,到時候直接半夜把你領到庫房去,你幫我們看石頭,第二天切石頭由我的人來操作。”
張副經理也不希望彆人知道,是江林一個外人給自己幫忙,自己才能完成任務,到時候出了這樣的洋相。
怎麼跟上級領導交代?
沒道理自己人不行,卻反而用外人的。
“行,這是第一條過關了,第二條就是我給你所有切出來的原石要求分給我20的利潤。
對於你們玉石商店來說,我想這個分成應該不過分。”
張副經理一聽張大了嘴巴。
“你……你居然還要提成?”
江林臉一沉。
張副經理立刻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問題,急忙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還以為……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
還以為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就應該無償報答,是不是?
你想多了,今天就算你不救我,我和顧川在一起,身邊還跟著倆保鏢,你覺得我的小命能有啥事兒?
你不出來也不會有人受傷,反而是你貿貿然衝出來激怒了對方,才造成你受傷。
準確的說你這條小命不是因為我才受傷的。
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
咱倆素不相識,我憑什麼幫你?
如果不分錢給我,你覺得我長得像冤大頭嗎?”
張副經理抬起頭被罵的麵紅耳赤,自己一開始的確是抱著白嫖的心思。
“ 不像!真不像!
小江,就你這腦子,誰能讓你當冤大頭啊?
彆人不當冤大頭,就算是萬幸。”
張副經理知道自己遇見的這位那可不是輕易能招惹的,主人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要想道德綁架還真不行。
“行,20就20,這事兒我答應你,不過這個錢我私下裡補給你,行不行?”
“不行,咱們必須白紙黑字老老實實給我把協議簽了。
不然的話我不會幫你做,到時候我幫你把石頭全都鑒彆出來了,你切漲了翻臉不認人,我能把你怎麼樣?”
“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知道,我並不知道。
我不會拿我自己去冒這個風險,咱們白紙黑字寫清楚,也省的你倒打一耙。
將來埋怨我是誣告你,我拿著這東西。才能保障我自己的權益。”
江林完全不為所動,他幫張副經理完全是出於自己的本心,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好,好好!白紙黑字就白紙黑字,你也把人想的太壞了。
咱倆見麵的時候,我的確是有點兒亂七八糟的心思。
可是我也是為了我們玉石商店的利益,我也沒想把你怎麼樣。”
“行了,你想把我怎麼樣你自己不清楚啊。”
張副經理給了江林一個電話和兩個名字。
不大一會兒功夫。有兩個年輕人趕到!
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看到張副經理的時候,兩人同時紅了眼圈兒,
“師傅,師傅,你怎麼到醫院了?”
“怪不得這兩天你沒上班,王副經理說你遲到,居然曠工,還專門給你記了曠工。”
“我去家裡師娘也不知道你的下落,我們還正想你到底去哪兒了,沒想到你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