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經理的話音剛落,巷子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那四個地痞流氓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衝出來“幫忙”,一時有些愣神。
但很快,其中一人反應過來,冷笑一聲,
“又來一個送死的!兄弟們,一起上!”
話音未落,四人便揮舞著手中的利器,朝著江林和張副經理撲了過來。
張副經理雖然嘴上喊著幫忙,但顯然沒有實戰經驗,慌亂中竟然直接擋在了江林麵前。
就在這時,一名地痞的刀子猛地刺向張副經理的腹部。
“啊!”
張副經理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江林見狀,心中一緊,連忙扶住張副經理,喊道,
“張副經理!你怎麼樣?”
他是萬萬沒想到張副經理會為自己擋刀。
這個汲汲營營,同時心胸狹窄的張副經理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倒是讓人意想不到。
江林覺得他倆交情好像不到這個位置上。
本來還想著找好了護身符,無論如何都能平平安安回去,卻沒想到還是出事兒了。
與此同時,兩名軍人已經迅速行動。
剛才出現意外,主要是他們沒有動真格的。
卻沒有想到這四個人之外,居然還有一個人藏在暗處。
靜悄悄的屏住呼吸,他們還真沒有發覺。
現在出了意外,顯然兩人都有些後悔莫及,保護人民群眾財產安全,這是他們的職責。
他們訓練有素,動作乾淨利落,幾乎在瞬間就製服了那五個地痞。
其中一名軍人一腳踢飛了對方手中的刀子,另一名則直接一個擒拿手將對方按倒在地。
短短幾秒鐘,五個地痞就被徹底控製住。
卸胳膊的卸胳膊,卸腿的卸腿,一時之間五個人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小川,你照顧他們,我去找人!”
一名軍人說完,迅速跑出巷子去叫支援。
小川點點頭,走到江林身邊,低頭查看張副經理的傷勢。
張副經理的臉色已經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顯然傷得不輕。
而且很明顯呼吸急促,看樣子受傷很嚴重。
而且這種光線之下他們也看不清楚,隻能感覺到張副經理腹部濕漉漉的,很明顯被血浸染成這個樣子。
所有人都有點兒心慌意亂。
“得趕緊送醫院!”
小川皺眉說道。
江林也急了,連忙說道,
“川哥,能不能麻煩你的人幫忙和我一起把人送到醫院。
張副經理是為了幫我才受傷的,我不能讓他出事!”
但凡他現在不瘸一條腿,都不至於現在這麼被動。
背也得把人背到醫院去,到底人家也是為自己出的事兒。
這會兒也隻能求助於小川。
川哥點點頭,看著一地鬼哭狼嚎的凶犯,隻好對另一個軍人說道。
“要不然我們先送人去醫院,這些人就扔在這裡,救人要緊。”
地上五個人一聽這話瞬間豎起了耳朵,連哭嚎的聲音都弱了幾分。
隻要這些人離開,他們立刻就能跑。
隻聽到看守他們的軍人冷酷的聲音傳來,
“好。川哥,我們這就送人去醫院。”
五個人的心放到了肚子裡,這回妥了,起碼不用送到派出所。
他們這半路打劫。就算是沒打劫成功恐怕也得判個一年半載。
這年頭兒關到派出所。
那可是全家跟著一起丟人。
雖然他們不在乎都是幾進宮的人,可是也不能就這樣進派出所。
就為了幾十塊錢搭上自己幾年時間,沒這麼虧本兒了。
都暗自慶幸,多虧捅傷了一個人,他們要不是為了救人,恐怕饒不了他們。
結果沒成想僥幸的心思還沒落地。
隻見到眼前這殺神突然動手了,隻聽七裡哢嚓所有人的腿都被卸了下來。
腿還在原來的位置,可是甭想挪動一步。
隻聽到殺神說道,
“行了,咱們走吧,他們絕對跑不了。一會兒陳武回來肯定能夠把他們繩之以法。”
所有人疼的冷汗直冒,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還跑個屁呀!
20分鐘之後,軍人背著張副經理,身旁有川哥和江林扶著直接衝進了醫院的急救室。
“快來人啊,醫生,救命!”
護士和醫生都衝了出來。
人被推進了急救室。
他們四個人站在急救室外麵焦急的等待。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表情非常嚴肅。
“誰是病人家屬?”
四個人麵麵相覷,他們可都不是。
江林隻好上前。
“大夫,我是病人的朋友。”
見過一麵的朋友。
“病人的情況非常糟糕,這一刀捅在了脾臟上,我們需要立刻做手術,病人失血過多。
病人是a型血,目前我們血庫的a型血。隻有400l病人目前的狀況來說至少需要兩千毫升左右。
你們最好發動一下朋友過來獻血。
更重要的是以我們醫院目前的醫療手段,外科醫生的手術成功率並不高。
你們還是要儘快想辦法,如果能請到省人民醫院的外科劉主任的話,病人活下來的可能性很高。”
“你們如果有辦法,趕緊聯係一下。病人目前的情況非常危險。”
這話讓江林一下子就愣在當場。
他可沒有這種關係,人生地不熟的。
“你們要儘早做決定,要不然就把病人轉到省人民醫院。要儘快做決定。”
無論是請省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過來做手術,還是說把人送到省人民醫院這兩種方案也就是告訴他們目前這個醫院不具有這樣的醫療手段。
二選一的結果也就是讓他們把人帶走。
江林心急如焚,張副經理是為了自己現在才陷入生命危機的時候,把人扔在這裡肯定是不行。
請外科主任他也請不來,那就唯一隻剩下一條路把人送到省人民醫院。
“江林,你跟我來,我去打個電話,我爺爺認識省民人民醫院的劉主任。”
“我想我爺爺應該能幫得上這個忙,你先彆太著急。
獻血的話,我這就讓他們找幾個人過來。”
朝著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心領神會,回去召集他們的兄弟。
顧川打完電話。
“老爺子現在去打電話,估計就是快的話至少也需要五個小時。”
從省城趕過來路途遙遠。
這已經是最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