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之悶悶不樂。
而這會兒江林走出醫院。
這回沒了江家司機一送,他還得想辦法從這醫院這裡坐公共汽車回家。
這會兒也沒有手機導航,醫院附近回家的公共汽車他還真不知道,隻能走到公交車站去看一下或者找人打聽。
結果還沒等他走到公交車站就被眼前的人給攔住了,一看到對方江林有些奇怪,攔住他的居然是徐景玉。
江林站定在原地。
“怎麼今天那一拳還沒打夠,還想再挨一拳?”
徐景玉完全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兒。
他也不知道江潤芝怎麼能看上這樣的小白臉兒。
江潤芝會慣著徐景玉,可是自己沒必要啊。
徐景玉寒著一張臉,死死的盯著江林。
那表情陰鬱的讓江林懷疑對方想直接給自己一刀。
“不服氣你可倒上呀,用眼睛是殺不死我的。”
江林就奇怪了,難道這位公子哥以為盯自己兩眼就能有什麼實質成效?
徐景玉直接開口。
“你和江家什麼關係?”
“我和江家什麼關係,需要告訴你嗎?你算老幾呀?”
“江林你彆太過分,我剛才能夠看出來,江伯父根本不知道你是算個哪根蔥。
也就是說你在江家根本排不上號兒,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你隻不過想借著江潤之上位。
也就是江潤芝那個大傻子沒看出來,你以為我從你眼睛裡沒看到你呢,想要攀權富貴的欲望。”
麵對徐景玉的不屑江林都有些無語,他不知道徐景玉是怎麼看出自己眼裡的欲望。
“你看出來又如何?”
“你彆以為你裝模作樣,江家就是你攀附上的人。
我告訴你,江潤芝是我的未婚妻。
不管你是江家哪門子的親戚,你不用惦記了,江潤芝不會瞧上你的。”
江林被氣樂了,準確的說就是江潤芝瞧上自己,他也瞧不上江潤芝。
就這個沒腦子的姑娘要不是有江家做後盾,這姑娘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而且江潤芝太像自己上輩子的前妻,一樣的這種任性,刁蠻,高人一等。
現在江潤之對自己似乎態度好一點兒,但是那是建立在自己跟她沒有什麼利益紛爭之上。
如果真伺候這麼一個大小姐,打死江林都不樂意,難道上輩子舔狗還沒當夠?
這輩子還要再來一次,那是做夢。
“江潤芝能不能瞧上我那是江潤芝的事兒,可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口口聲聲說江潤芝是自己的未婚妻,卻對自己的未婚妻不聞不問。
甚至還讓自己的未婚妻給其他女人道歉。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吉,你自己的那1點猥瑣小心思當誰看不出來啊?
不就是拿這種事情在測試江大小姐的底線,如果江大小姐這次忍了,下一次你會更過分。
到時候你和你的那一位小青梅就從一開始的曖昧搞不好直接發展出來什麼彆樣情愫。
到時候這位江大小姐忍也得忍,不忍也得忍,你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希望江大小姐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容忍你的這種花心。
你當誰瞧不出來你這點兒小心思,也就是江潤芝不長腦子。
如果我是江潤芝他爹,我早就打斷你的腿,直接說一句天涼了,徐家該破產了。”
這一番話直接把徐景玉那點兒齷齪心思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讓徐景玉又氣又急,又羞又惱。
“江林我告訴你,你就算看穿這一切又能怎麼樣?
江潤芝她就是我的狗。
我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而且我樂意這麼做,江潤芝也樂意這麼對我千依百順,你哪怕是絞儘腦汁也沒用。
八年了,江潤之早從一開始還有抵觸情緒,還和我吵架,到現在她已經被我訓的像一條哈巴狗一樣。
我讓他她做什麼他她就會做什麼。
誰讓她江潤之離落了徐景玉就活不了呢。”
徐景玉得意洋洋的嘴臉,在看到江林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時候,迅速意識到不好。
急忙回頭一看。
果然在他身後看到了臉色鐵青的江父。
江父帶著助理本來是要趕回公司的,誰能想到一出醫院就遠遠的看到巷子裡似乎有兩個人。
好像是徐景玉和江林,他倒是不知道這兩人居然還有什麼交集。
難道說江林和徐景玉私底下有勾結,故意做這場戲給自己女兒看?
所以特意過來想看看兩人到底說什麼。
結果沒想到卻聽到了徐景玉的這番話,把自己女兒詆毀的那是一文不值。
徐景玉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自己心裡這麼想這麼做可以,但是當著江父的麵說出來,這就是打江家人的臉。
“江伯伯你彆誤會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剛才江林話趕話,他故意引導我這麼說的。
這個江林不是個好東西,他是故意的。”
江父冷哼一聲。
轉身帶著助理走了。
如果江父斥責徐景玉一頓,也許這事兒徐景玉心裡還覺得事情應該是過去了。
可是江父這麼不聞不問反而更讓人害怕,江家人的手段他又不是沒見識過。
急忙追在後麵解釋道,
“江伯父,你彆聽我胡說八道,我那是瞎說的,我對潤芝的心意您應該是知道的。我怎麼會那麼對潤芝呢?”
“江伯父,您聽我解釋。”
江父直接上車,讓司機開車閉上了眼睛,想到徐景玉剛才說的那番話。
他真的覺得徐景玉和自己女兒的婚事並不是什麼好姻緣。
同時想起剛才那個年輕人。
從兩人的對話裡,他明顯能夠感覺到江林是故意引導讓徐景玉說出這番話。
準確的說他倒是並不反感,江林應該是一早注意到了自己和助理才特意引導眼前的徐景玉說出這番話。
但是江林這樣的城府,這樣的心思他都一點兒不反感。
這個年輕人無論有什麼的心思,也架不住徐景玉自己心裡就是這個心態,否則的話這番話又沒人逼著他說出來。
江林隻不過是看到自己的時候,立刻就想到借用這個環境和情形製造了這次的機會。
無論這個年輕人出於什麼目的,哪怕是為了自己上位,可是能這樣讓自己知道徐景玉的心思也沒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