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人正要去賓館的餐廳吃飯,結果秘書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等到看到麵前這人的時候,三浦卓雄皺起眉,
“他怎麼來了?不是說過不讓他和咱們聯係嗎?”
三浦卓雄在做事之前早就讓人切斷了他和這件事有可能的所有聯係,免得被對方抓到把柄。
他做事滴水不漏,有成功就必然會有失敗,他絕對不允許失敗的時候有任何汙水潑在自己頭上。
他可是代表正當的商人講誠信講道理並且信守承諾,並不會動用什麼歪門邪道的手段。
秘書剛想把人攆走,隻見那人已經跑到了他們麵前。
坐在了他們的桌子跟前。
“社長我一直沒機會見到您,今天總算是見到您了,社長現在出大事兒了。”
三浦卓雄皺著的眉頭漸漸的散開,他用人的時候很講究水平。
微笑著說道。
“你還是和夏次秘書去旁邊談這件事。
我全權交給他了,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找他商量。”
“社長,我現在找夏次秘書根本沒用,這件事出了大紕漏。那個小姑娘丟了。”
三浦卓雄聽了這話頓了一下事情的原委他還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知道對方是找了一幫亡命之徒,這亡命之徒的首領手裡有一個得病的女兒需要做手術。
而他們就是用這個小姑娘現在作為籌碼。
扣留在他們手裡,不然的話怕對方不老實,不好好辦事兒。
“那到底那個人處理掉了嗎?”
三浦卓雄關心的是江林,隻要江林永遠的消失,這一件事就好辦。
魏月如的男人搖了搖頭。
“對方現在已經抓到了那個人,可是抓人的那個頭目說了,他必須聽到他女兒的聲音,否則他不會把人乾掉。
人就在他們手裡,但是需要他和女兒通話。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到哪兒去給他找個女兒呀?”
“什麼?抓到人卻沒有乾掉你個蠢貨,你不會用女兒做威逼逼他先把事情乾完?”
到了最後一步,他們居然不把人乾掉。
三浦卓雄感覺到了危機,如果江林沒死很有可能逃脫。這種情況之下對自己太有威脅性。
看來自己不能繼續吊著對方,還是早一點兒把合同簽了,落袋為安為好。
“社長對方非常堅持,如果他聽不到女兒的聲音,他是絕對不會乾掉對方。
甚至還威脅我們,他會立刻放了對方。這種情況之下,我們真的沒辦法威脅到他。”
“蠢貨,要你們有什麼用?這麼簡單一點事情都辦不好。”
三浦卓雄差一點拍桌子,要不是一看場合不對,他簡直想罵人。
看著麵前的手下,他都恨不得直接讓對方切腹自殺。
“社長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現在當務之急先找到那個孩子。”
“我哪有那個時間去幫他找孩子?
這樣你去給對方打電話告訴他,他隻要現在把人乾掉。我們立刻安排他的女兒做手術。”
" 這個男人根本無法確定他女兒在不在我們手上,用這件事做要挾,逼著他去乾。”
然後你記住找人趕緊撕票,這個事兒乾的漂亮一點兒,不要讓人查到我們身上。
還有你記住你從來不認識我,我也沒有見過你。 ”
三浦卓雄不喜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破壞自己的規定,一旦打破規定很容易出事兒。
男人沮喪的低下了頭,
“老板這件事不是我不威脅對方。可是對方……”
“可是什麼?可是我沒有見過你這麼窩囊廢的,連一個人都拿捏不住。
他女兒在我們手裡也好,不在我們手裡也好,他有什麼權利跟我們談判條件?
你可以直截了當告訴他,如果他不把江林乾掉,那他就等著他的女兒死無全屍。看看他願不願意乾?”
三浦卓熊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不對,急忙想挽回。
卻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三浦社長,您這是要誰死無全屍呢?”
一句話說完,三浦卓雄的臉色變了,抬起頭卻發覺自己身後站著的人居然是朱局長。
“ 朱局長,什麼死無全屍,我們在這裡瞎聊而已。
您這是和同誌們出來吃飯?既然是這樣,那我請大家吃這頓飯。”
三浦卓雄立刻表現出了非常好客的表情。
朱局長冷笑,
“三浦先生,您這麼大年紀了,壞事做儘你就不怕有報應嗎?”
“朱局長,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嗎?我好像什麼都沒做過。”
三浦卓雄得意洋洋,看著自己把眼前的這個一局之長氣得臉色鐵青。
似乎是一件讓人很爽的事情。
這些人不配和自己談判,要腦子沒腦子,要能力沒能力還跑到自己跟前來囂張。
要不然他的那些人因為高鐵的緣故怎麼會對自己畢恭畢敬?
“朱局長說話還是要客氣,有禮貌為好,你剛才的那句話我可以當做從來沒聽到。
但是我希望你和你的同事態度要友好一點兒,畢竟我們現在談判到的項目涉及到了高鐵。
這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局長能夠決定的事情。
這是大勢所趨。
還有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我們是特意來找你的。”
“三浦先生,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
朱局長,你們找我是為了高鐵的事情嗎?”
三浦卓雄非常得意,他覺得光是今天的談判他已經拿捏住對方。
“三浦先生,我們找你不是為了高鐵的事情,是為了江林的事情”
“江林這個年輕人是不錯,可是他這一次沒有參加談判小組,我也很遺憾沒有機會跟他切磋一下。
可是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直到江林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三普卓雄很高興,起碼效果達到了,對方死沒死倒是無所謂。
“當然有關係,畢竟我們已經抓到了其中的中間人,對方承認你答應給他們500塊錢。
三浦先生不光是中間人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涉及到的是殺人滅口的一件非常嚴重的刑事案件。
哪怕你是外國國籍,可是在這裡你依然要遵守我們國家的法律。
三浦卓雄冷笑說道,
“不對吧?按照法律難道不是應該把我交給移民管理局嗎?你們好像沒有具備這個權利來關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