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如看著溫柔的丈夫,輕輕的靠在他的懷裡。
她和丈夫是在學校認識的,丈夫是因為交流特意到這邊的大學裡來學習的,他們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
兩人產生感情,後來才在一起。
可是跨國婚姻並不會因為兩個人在一起就變得容易。而這個時候他們和小日子國之間辦各種手續都很困難。
總之兩人的結婚手續花了一年的時間,緊接著自己懷孕有了女兒。
後來丈夫回國。
可是不論丈夫回國有多長時間,丈夫每個月都給自己寫信,還會給自己和女兒寄生活費。
本來心裡不安的魏月茹擔心丈夫會拋棄她和女兒,結果接到了這些錢和信。
越發的堅定她相信自己找到了真愛。
這一次丈夫千裡迢迢的趕回來,就是為了帶她和女兒離開。
唯一的要求就是幫三浦社長做一件事,隻要這件事做成了就可以帶他們離開。
三浦社長會幫他們一家三口辦好手續。
原本魏月如聽到讓自己辦的事情的時候差一點沒暈過去。
她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怎麼會讓自己辦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情,她到哪兒去做?
自己是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去殺一個大男人。
結果丈夫無意中提到了自己那個發小,他們兩人是從孤兒院一起長大的。
何光是個好人。
兩人一起孤兒院長大,一起扶持這麼多年,兩人既是朋友又是兄妹。
如果不是何光娶了彆人,也許兩人會在一起。
想到何光和自己不同,對呀,何光那是一個狠人,當初為了保護自己不被那些小混混欺負,一板磚就把混混的腦殼砸破了。
因為那樣還進了少管所。
何光後來出來認識的人都是一些社會上的三教九流,自己還勸過何光,讓他少跟這些人來往。
跟這些人來往沒什麼將來。
可是現在看來何光才能認識這些人,於是魏月如動了心思。
何光有多厲害,她怎麼會不知道?
何光有多需要錢,她更知道,於是心思動到了何光身上,並且借勢提出了這個要求。
果然何光經過慎重的考慮,最終還是答應了,畢竟他需要錢。
當時何光答應下來,其實魏月如心裡很難受,這其中的厲害她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何光暴露,那就是挨槍子兒。
更重要的是自己和何光之間的交情很可能會曝光,到時候丈夫,女兒和自己就有生命的危險。
其實做這件事情之前她就很擔心把她的焦慮跟丈夫說了,丈夫立刻給她出了個主意。
聽說何光很愛他的女兒,如果他的女兒在他們的手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何光都不會牽連到他們。
魏月如覺得自己一夜之間就喪儘天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去把發小的女兒握在自己手裡當做一個籌碼。
可是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回頭路。
看著可愛的女兒,看著溫柔的丈夫,魏月如咬了咬舌尖。
她必須清醒,必須放棄所有的心軟,善良。
否則就會害了丈夫和女兒。
“你放心吧,我已經給阿光打過電話,他那邊雖然讓那個姓江的跑了,但是一定能找到他的。”
“他能找到嗎?不會是托詞吧?”
“我了解阿光。他辦事很認真,既然他說了去找就一定會找到。”
“你再催一催他吧,如果不催的話,萬一他不放在心上。”
“你放心吧,這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長大的朋友,他的為人我非常了解。
況且他的女兒還在咱們手裡。
對了,省人民醫院的醫生什麼時候給阿光的女兒做手術?”
魏月如一直以為阿光的女兒是真的送到了醫院。
丈夫聽了這話頓了一下,卻溫柔的說道。
“我已經找了朋友,朋友說好了,已經把阿光的女兒送到了醫院,這兩天先住院治療,調養好身體。
馬上就給聯係做手術的大夫。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並不難。對了,女兒餓了吧,我去給你和女兒做飯。”
“你們兩個想吃什麼?”
“你做什麼我們就吃什麼。”
說完這話。男人立刻拿著圍裙進了廚房,看著在廚房裡忙碌著,為自己和女兒做飯的人。
魏月如臉上露出了動情的笑容,這就是自己的家。
她一個孤兒夢想的就是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有愛自己的丈夫,現在一切都實現。
為了保護女兒和丈夫,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魏月如拿起電話,當聽到阿光聲音的那一刻,心裡又湧起了一些內疚。
“阿光事情辦好了嗎?”
“差不多了,我們已經找到他的落腳之地,你放心吧,現在天已經黑了。
半夜的時候,他看不清楚路,我們就能把他堵個正著,絕對不會讓他逃脫。
我們三個人已經守好了下山的路,除非他想在山上凍死。”
聽到這句話魏月如的心放下來,隻要事情辦成,一切都好辦。
“阿光,謝謝你 !”
阿光忍著惡心說道。
“月茹不用客氣,咱倆的關係何必跟我這麼客氣,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
月竹我想跟女兒說兩句話,你幫我去醫院看看女兒。
帶點兒她最喜歡吃的橘子罐頭,還有小熊餅乾。”
魏月如急忙答應。
“你放心吧,一會兒我就去看孩子一定把這些給她帶到。”
“月茹你女兒還好嗎?”
“好啊,她很好,很乖,很聽話。三歲了。
平日裡粘人的很,現在天天晚上都要和我睡覺,反而是把他爸爸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這孩子呀纏人的很。”
阿光隻覺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好就好。
月如,你一定很愛你的女兒。”
“對啊,我很愛她,為她做出什麼我都願意。”
魏月如望著在客廳裡玩耍的女兒已經扔下積木朝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是那麼可愛乖巧。
“是啊,父母很愛自己的孩子,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兒女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可以。
如果有人對我的女兒不好,想要傷害我的女兒。那麼我會跟他拚命的。”